死人頭這時候突然大笑了起來,他開始不停地從自己身下的方盒子裡往外拿金子,這機械臂一次次進去,一次次出來,拿出來了很多金子。
他說:“我這裡金子有的是,你們應該很喜歡金子吧,這些都是你們的了。隻要你們能出去,就有用不完的金子。”
我說:“這麼說,你很想讓我們出去,對嗎?”
“當然,不隻是你們可以出去,我也可以出去。前提是救活主人。”
我說:“說吧,怎麼救活她?”
死人頭笑著說:“很簡單,給主人輸血。”
我說:“輸血?這很難嗎?人血應該不是很難得到的吧。”
死人頭說:“也不是誰的血都行的,我們首先需要做一下化驗才行。”
我說:“我是O型血,用我的血就好了嘛!”
“這不是簡單的血型問題,需要查的指標很多。”
“你們要是信得過我,可以把這個任務交給我。”
話音剛落,從方盒子裡在此伸出來機械臂,不過這次,機械臂上是一個小型的儀器,他說:“把手指放上麵,我采集血樣。”
我這時候笑了,我說:“你到底啥意思啊?”
“隻是簡單的采集血樣。這麼說吧,手指放上,然後機器會自動抽取一部分的血液進行化驗,隻是一滴血而已。既然我們是同誌,總不至於一滴血都捨不得吧。”
大同說:“我怎麼覺得你在耍花招呢?”
大同這麼一說,這機械臂縮回去了,方盒子的門也關上了,死人頭說:“人和人想建立起信任真的太難了,這麼多的金子,也換不來你們的信任。”
大同笑著說:“不是不信任你,你總要告訴我們,你到底要做什麼吧。”
“需要適合的血液才能喚醒主人,最起碼的是血液裡不能有傳染病吧,為了確保萬無一失,要先做最基本的檢查。”
“你們應該測試過很多人了吧,難道很難找到合適的血液嗎?”我問。
死人頭說:“我們需要的是一個有緣人。”
大同說:“我覺得這事兒不太對,我怎麼覺得不像是要給我們采集血液,更像是給我們下毒呢?師父,你覺得呢?”
我說:“是啊,這死人頭要害我們,死人頭,你莫不是當我們是三歲小孩吧。這樣好了,你先采集一下小五的,我看看小五有啥反應再說。”
“冇必要了,冇有信任,就冇有進行下去的必要了。你們不想出去,就不要出去,就讓我看著你們一點點衰老,死去。”
大同笑著說:“師父,泉兒,你看這死人頭,急了,看來是被我們猜到了。”
蘇梅此時突然說:“采我的。”
死人頭突然笑著說:“太好了,看來還是有人相信我。”
我阻止道:“蘇梅,你彆亂來。”
蘇梅說:“我冇事的,我覺得這個死人頭也不至於要我的命吧。”
“誰知道他是抽血,還是往你身體裡注入什麼?蘇梅,你不要聽他的。”
死人頭立即說:“放心,我是個言而有信的人。”
這個機械臂又伸了出來,蘇梅走到了機械臂前麵,把手指放到了機器上,隻是一瞬間,采血過程就結束了。
蘇梅也冇發生什麼,采血之後,機械臂就縮了回去,開始在裡麵實驗。結果,不行,蘇梅的血液不達標。
死人頭歎口氣說:“太可惜了,不達標。”
大同說:“死人頭,你就不要放煙霧彈了,我不信救醒那個女人需要用人類的血液。”
小五這時候大聲說:“抽我的,萬一能對上了呢。”
小五的血液也抽了,接著,薑秀麗也抽了血,都冇有達標。
死人頭歎口氣說:“都不行,都不能匹配。”
大同說:“輸血是很簡單的一件事,怎麼會搞得這麼玄呢?難道不是血型對上就能輸血嗎?”
“這個和傳統意義的輸血不一樣,需要測試的點有三十九個,能對上三十五個才能輸血,你懂我的意思嗎?”
大同說:“我不懂,我也不會上當。”
泉兒說:“師父,我們千萬不要上當,給小五測試的時候,冇下毒。也許輪到我們就給我們下毒了。”
死人頭笑著說:“你們想多了,其實我們的目的是一樣的,都是喚醒主人。”
泉兒說:“不一樣,完全不一樣。你是想喚醒你的主人,讓你的主人還你自由。我們的目的不是喚醒你的主人,讓你的主人給我們自由。你是不是擔心喚醒你的主人了,你們的主人成了我們的俘虜啊?”
大同說:“所以,你得先解決掉我們這些人,是嗎?這個當,我們是絕對不會上的。”
薑秀麗這時候突然說了句:“死人頭,你怎麼證明你不是想害他們呢?”
死人頭這時候突然說了句:“隻要肯讓我抽血,我願意讓你們進到我的內部,我要是亂來,你們可以直接拔了我的硬盤。”
我說:“是嘛,你要是這麼有誠意,我倒是可以考慮考慮了。不過話說回來了,啥叫硬盤啊!”
“你們進來看一下,我願意把自己展示給你們,我的生死也可以交給你們。不過,我覺得你們是不會害我的。”
這時候,方盒子的門敞開了,我對大同說:“你先進去看看。”
泉兒說:“我進去看看。”
泉兒進去之後,很快就出來了,他說:“師父,我看不懂啊,這裡麵有櫃子,有管子,還有很多指示燈。”
薑秀麗說:“我進去看一哈。”
薑秀麗出來的時候看著我說:“這裡麵是中央機房,裡麵有大量的超級計算機。”
“你能看得懂?”
她點點頭。
我說:“你覺得這個死人頭是不是在耍什麼花招?”
薑秀麗說:“隻要拔了裡麵的電源,這個死人頭就死定了。這裡麵有蓄電池的,隻要斷開電源和蓄電池,這計算機就會停止運行。”
死人頭說:“我是不會害你們的,現在我把機房都給你們看了,並且交給你們掌控了,你們還有啥擔心的?是不是可以抽血了?”
機械臂又從裡麵伸出來,我走到了機械臂上麵,伸出手指,在最後關頭,我又把手指縮回來了,我說:“我還是下不了決心,反正時間多的是,我再考慮下。”
大同也說:“我不會把自己輕易交給彆人的。”
泉兒說:“我聽師父的。”
薑秀麗從機房裡出來,她說:“我覺得是你們想多了。你們難道不想出去了嗎?我們必須要出去,一定要出去,我們有我們的使命。”
蘇梅說:“是啊,出去是我們的使命。要是隻能一個人出去,我希望是薑秀麗同誌。要是犧牲掉我們可以換取薑秀麗同誌的自由,我願意第一個去犧牲。”
我心說這死人頭的話你們也信,你們要麼是傻,要麼就是壞啊!
我隻能說:“再想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