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心裡話,我不願意和女的一起做事,就算是安姐和金勝男,我都嫌煩。女的似乎都冇啥大局觀,冇啥紀律性,不知道自己是什麼位置。這個小組,難道不是我說了算嗎?
大同和泉兒對我是絕對服從的,並且絕對相信我對局勢的判斷。可以這麼說,我一直都是掌控全域性的那個人,大同負責戰術,泉兒是執行的一把好手。書生後勤一直搞得非常好。
不過最近不知道怎麼回事,總是湊不齊人,偏偏這次又塞進來倆女的,搞得我很彆扭,撒尿都得小心翼翼,生怕冒犯了誰。
這麼重要的東西,你就應該弄個手銬,把東西鎖在自己的手腕上。除非砍下來你的手,不然東西彆想弄走。
還有那個人造革的包,太不結實了,你弄個高級的,割不開的包很難嗎?你弄個鐵皮的不行嗎?實在不行找街邊焊洋鐵壺的給你打造一樣,他們手裡有那種白洋瓦鍍鋅鐵皮,用木頭敲來敲去,幾下就敲出來了,如果為了防水防潮,他們還會用焊錫把縫隙都焊死。
要是這樣一個箱子,至於被人用刀子割開嗎?
現在知道著急了,晚了。
我對大同說:“我也發現了,這世界啊,就是個巨大的草台班子。”
大同說:“是啊,人和人都差不多,不靠譜的人到啥位子都不靠譜。師父,你聽說了嗎?老李和傑克在亞塞尼亞出事了。”
“出啥事了?”
“軍中叛變了,政界也在鬨革命,他們把老李和傑克的支援者全抓起來了,老李和傑克的家人也都抓起來了。”
我皺著眉說:“不會殺了他們吧。”
大同說:“據說要驅逐出境,冇收全部財產。”
我冇說話。
泉兒說:“早就勸他們撤,不聽話。現在好了,成了兩個窮光蛋了吧。”
我說:“傑克轉移了不少資產,被驅逐出境也不會是窮光蛋。老李好像有點慘,驅逐出境,他去哪裡啊!”
大同說:“我估計會和傑克去歐洲吧,倆人畢竟是難兄難弟。”
蘇梅和薑秀麗這時候回來了,蘇梅說:“守仁,這樣吧,我們修整一天,明天不管什麼天氣,我們都要出發。”
我說:“下刀子也出發?”
“你不要抬杠,這天上會下刀子嗎?丟失的東西非常重要,關係國運,就算是犧牲我們所有人,東西也要找回來。”
我立即說:“要犧牲你們犧牲,我們隻是來幫忙的,你冇權力要求我犧牲。”
“守仁,你要有家國情懷啊!”
“我覺得我活著纔能有家國情懷,我要是死了,就隻是一具屍體了。我要是死了,誰會懷念我呢?”
“你要是追回來機密並且犧牲了,你就是國家的烈士,你會名垂青史的。”
“我不是一個冇有家國情懷的人,要是不做烈士,還能把東西追回來不好嗎?難道非要死幾個才顯得我們偉大嗎?”
薑秀麗突然大聲喊了句:“難道在這裡躺著就能把東西追回來了嗎?”
我也急了,我喊:“你們要是信不過我,就另請高明,要是信得過我,就聽我的,冇得商量。還有,不管東西追不追的回來,我都不負責任。我隻是來幫忙的,我冇立生死狀。”
泉兒這時候哼了一聲說:“師父,要不咱扯吧,我怎麼覺得他們不信任我們啊,對我們一點不尊重。”
大同這時候語重心長地說:“蘇梅同誌,做事要有板有眼,有有條不紊,這樣的天氣上山,越走越冷,會死在山上的。海拔那麼高,太危險了,既然你推薦了師父,就應該相信師父。”
蘇梅歎口氣說:“我隻是太著急了。”
外麵的風太大了,在山裡呼嘯起來,我們縮在睡袋裡,烤著火,就算是這樣都覺得凍臉。這樣的天氣出去趕路,那就是找死啊。
這是一場暴風雪,下了一天一夜,第二天,天氣轉晴了。
天到了晴了,但是風更大了,豔陽高照,氣溫卻很低。
北風吹在臉上像是刀子在割似的,我用手捂著臉說:“想不到這裡這麼冷。”
雖然我穿著大衣,但是裡麵穿的比較少,本來以為是去長安的,誰也冇想到要進山啊!進來的時候還好好的,進來之後變天了,誰也想不到啊。
進來的時候零度左右,晚上不超過零下五度,現在的氣溫零下二十度。
腳下的雪到膝蓋,現在的山間,一片白。就連河麵都結冰了,河水在冰麵下麵流淌著。
大同用胳膊用力抱著自己說:“師父,不行啊,扛不住。這樣上山,估計要凍截肢啊!”
我說:“這根本就扛不住,必須等氣溫升高才行。”
泉兒說:“這是來自西伯利亞的冷空氣,吹過去就好了。”
我們三個回到了帳篷裡的時候,發現蘇梅和薑秀麗已經開始收拾東西了。
我說:“還是不行,氣溫太低了。我們的衣服扛不住這麼冷的天。”
薑秀麗說:“邊防戰士在哨所裡站崗比這冷太多了,那邊氣溫零下四十多度。”
我說:“人家穿得多,冷了還可以回哨所裡烤火,我們一旦揹著裝備上山,會被凍死的你曉得不?到了山上,連一根能燒的柴火都找不到,你信不信?”
大同說:“我們走不了,他們也走不了。”
薑秀麗說:“正是因為他們走不了,我們纔要走,才能追上他們。不然我們永遠都不會追得上他們的呀!現在比的就是誰更能吃苦。你們不走,我自己走,我自己追。”
說著就開始往肩膀上背步槍。
我心說,咋會有這樣愚蠢的豬隊友呢,還真的是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啊!
讓她走吧,就她那小身板兒,百分百會出事啊,不讓她走,她也不會甘心。
我對泉兒說:“泉兒,你和薑秀麗走一趟,實在扛不住就回來。我們在這裡等你們。見機行事。”
薑秀麗說:“我不需要,我自己能行。”
蘇梅說:“我和你們一起,泉兒,我們三個走,讓這倆少爺兵在這裡等氣溫吧。”
泉兒立即說:“蘇姐,真不行,我也許能帶一個回來,要是你倆,我必須扔山上一個。”
薑秀麗說:“誰也不要跟著我,我自己能行。”
我心說你行個屁啊,物理極限是你靠著精神能克服的嗎?隻是苦了泉兒了,遇上這麼一個犟種。
泉兒揹著繩子出發了,這次上山也彆白走,能帶下來一根繩子也是好的。把繩子栓在高處,下來的時候把繩子放下來。我們再上山的時候,就可以拽著繩子上去了。
我和泉兒先上去,就能把裝備全拉上去,然後再把人拉上去。
當然,現在不行,出去一趟凍得我內臟直抽,彆說是趕路了,就算是讓我在外麵站十分鐘,我都站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