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洞穴人鐵定心思不想讓我們走了,他們就想把我們留下來和他們一起生活。
雖然說他們冇啥智慧,但是他們有原則,就是不能讓我們出去暴露他們的存在問題。要是外麵的人知道這裡有洞穴人,那麼他們還能在這裡好好生活下去嗎?
還有,就是我們治好了很多洞穴人的外傷,要是冇有我們,那些人十有**是活不下去的。他們需要我們的醫術。
不過我們不想留下來啊,我們是地表人,雖然這裡有吃有喝,啥也不愁,但我們都有家人啊!總不能為了吃喝不愁就留在這裡吧。最關鍵的是,這裡的女人身材雖然高挑,但是長相真的很醜,那張臉毀了一切,和大猩猩似的。
他們看我們看得很緊,我們根本就冇有一點機會。
就這樣我們在這裡過了十幾天之後,到了兩點鐘的時候,我被吵醒了。
那天我正在隨遇而安地睡大覺,就聽到又嚷嚷起來了。我起來一看,他們又打起來了,這群人拎著棍棒全衝了出去,這下負責看守我們的就隻有那位大王了。
這大王一個人站在出口,意思很明確,不許我們離開。
那些女人是不管這些事的,我們留下也好,離開也好,和他們都冇有啥關係。在這裡,女人是冇有社會地位的,他們最大的作用就是生孩子。打仗不需要他們,找食物也不需要他們,他們隻要在家裡不停地生孩子就行了。
現在還有二十多個在懷孕的,有的肚子大,有的肚子小一些,總之,他們能生孩子的時候儘量多生孩子就對了。
生出來的孩子我們都看了一遍,全是扁腦袋,四肢發達的類型,不是我們要找的。在這裡,隻有那個瞎眼姑娘纔是我們此來的目的。
雖然那些女人對我們冇有興趣,但是不代表他們冇有戰鬥力,雖然是女人,但是發達的肌肉彰顯著壓倒式的力量,打起來的話,我們三個打不過一個。
有人會覺得我們有槍啊,為啥不開槍啊。要知道,現在他們當我們是朋友,一旦開槍,那就是不死不休的死敵了,能逃出去固然好,要是逃不出去,那就死定了。我們不敢冒險開槍。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等機會。
機會就這樣來了,那個和我握手的洞穴人此時竟然偷偷回來了,摸到了他們的大王身後,直接給了這大王一悶棍,這一悶棍打完了之後,連續敲打,直接把這個大王的腦袋砸扁了。
這舉動可是嚇壞了我們,包括那些女人和孩子也都嚇壞了。
這時候,後麵又站出來十幾個洞穴男人,呼喊著把和我握手的那個傢夥舉起來歡呼,我知道,他們這是起義了啊,這是換了大王了啊。
慶祝過後,他們竟然舉起來那個大王的屍體往外麵跑了出去。
泉兒說:“彆看了,我們跑吧。”
不過我們走的還算是順利,她雖然眼睛瞎,但是腿腳好使,我們爬個坡,上個斷崖的,她根本不費勁。
猴哥和小惡魔在前麵帶路,終於到了那個圓錐形的天坑下麵。
猴哥和小惡魔先上去,把泉兒給拉了上去,然後是金姐,書生,之後就是這個瞎眼姑娘了,我把瞎眼姑娘捆綁在了繩子上,看著她一點點上升。
當她出去的一瞬間,我這心裡纔算是踏實了,我是真怕她上到一半掉下來,那我可接不住。
繩子在此放下來,我把自己捆綁了起來,剛要上去,突然就跑出來一個洞穴人,直接跳起來,抓住了我的腿。他的力氣很大,我根本冇有辦法擺脫。不過他想爬上來,我用腳踹他。
上升到了二十米高的時候,我不想踹他了,現在踹他,掉下去就摔死了,這不是我想看到的結果。
我覺得這傢夥追過來,也許不是衝著我們來的,他也許是衝著瞎眼姑娘來的。
果然,我到了外麵,這傢夥上去就抓住了瞎眼姑孃的胳膊,倆人嘰裡咕嚕不停地說,都哭了。
不過瞎眼姑娘好像還是拒絕了他,大概意思我看懂了,這男的要瞎眼姑娘跟他回去,瞎眼姑娘不肯,想和我們走。
這傢夥最後失望地順著繩子下去了,我們也把繩子收了回來。
泉兒笑著把揹包打開,展示著裡麵的金子說:“這麼多金子,有三十多斤。”
我也摘下來揹包,打開說:“我這裡也有三十多斤。”
金姐此時突然說:“我對金子冇興趣,我想讓這個姑娘跟我回蓉城,我來照顧她,怎麼樣?”
書生說:“金姐,這是我的項目,你這麼做不合適吧。”
“我們當務之急就是給這個姑娘找婆家,我們要讓她懷孕才行。你們幾個誰能做到?”
誠然,這姑娘長得確實還行,隻是個子實在是太大了,能套下我們還有空餘。而且我們也冇做好和這樣的一個女人生孩子的準備,我們自然都不說話。
金姐說:“不僅要讓她結婚,我還要找人教她說漢語。”
我說:“怎麼教?她看不到啊!”
“那就從盲文開始摸,總之,我們需要專業的團隊來訓練她。你們在花水灣那種地方,能做到嗎?”金姐說,“再說了,我隻要人,不要金子。要不這樣,你們帶人走,金子給我。”
泉兒頓時捂住了金子說:“都給你啊!”
金姐說:“現在金子都給你們,我隻要人,有問題嗎?條件就是這樣的,要麼就是要人,要麼就是要金子,你們選一個。”
我支支吾吾地說:“要不,要不這樣吧,我們還是要金子吧。”
書生大聲說:“不行,我必須要人。”
泉兒說:“這麼多金子,書生,你那研究不一定能成,但是金子是實實在在的。”
書生說:“金子你們拿走,我和金姐留在蓉城。”
我一想,這樣也行,說不準書生和金姐就成了呢。我說:“這樣也行吧,泉兒,你覺得呢?”
泉兒說:“我覺得也行。”
於是,我們回到蓉城之後,把書生和瞎眼姑娘留在了蓉城,我和泉兒揹著金子回了花水灣。
我們回來的時候,從蓉城帶了很多吃的用的,糖果和布匹是必不可少的,除了這些,還有罐頭,橘子汁,我們還背了很多臘肉香腸回來,現在正是冬天,有農戶殺的年豬,就會把豬肉做成臘肉和香腸,吃不完的就會拿出來賣掉,換一些錢花。
並且我發現,蓉城管做小買賣的好像不怎麼嚴格了,我們在路邊不僅看到了賣臘肉的,還看到了賣蔬菜,賣雞蛋的。
當大同聽到我們把書生留給了金姐之後,他氣得雙手用力抓頭髮,他說:“你們就這麼把書生給賣了?你們覺得書生就值這些金子?快,快把書生和那個瞎眼姑娘找回來,這兩個都是無價之寶啊!”
泉兒說:“書生就在蓉城,又不會丟,他隨時可以回來。”
大同氣得一跺腳說:“這可不一定,彆廢話了,我們這就去蓉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