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她不說我也能猜得到,無非就是錢嘛!人除了對錢有著無儘的興趣,還能有啥呢?
對我來說,我對蘇梅的興趣非常大,這金勝男來這個鬼地方,絕對不是為了男人。對於一個女人來說,除了錢和男人,還有啥是能提起她這麼大興趣的呢?
蓉城那地方就算是缺啥都不會缺男人的。這金勝男雖然冇有找到合適的人結婚,但是我覺得也不可能少了男人和她睡覺吧。不過這傢夥自視甚高,還覺得自己是清朝的公主呢。一般人她還真的看不上。
但是她也不想想,誰能看上她似的,她有錢是她的,她能找個男人,用這些錢去養男人的父母嗎?男人娶女人就圖個漂亮,能生孩子,要是性格能好點就更好了。她年紀大了,怕是生孩子都費勁了吧,現在又弄了個不清不楚的乾兒子,誰還敢要她呢?
第二天我打算進山走走,我對金勝男說:“金姐,你要不要一起走走。”
金勝男說:“現在太熱了,等下太陽出來的話,一走就是一身汗。山裡蚊蟲多,進去就咬一身包。”
我說:“包裹嚴實點嘛!”
“包裹起來就很熱,不包裹起來一身包,現在冇必要進山,你們聽我的,不要自找苦吃。”
泉兒說:“實在是無聊,我和師父去溜溜猴子!”
兩隻猴子自從來了這裡之後,一直就蹲在屋頂上,它們也無聊的很,聽說我們要去溜他們,開心的不得了,直接從屋頂上跳下來了。我和泉兒帶著兩隻猴子沿著小路往山裡走,小路一直在林子裡穿行,彎彎曲曲,不過還算是好走,這條小路一直走到了一個天坑前麵就停止了。在這天坑前麵,還有一座墓碑,寫著五個字:李天臨之墓。
泉兒說:“怎麼是個大坑啊!這人難道葬在這下麵了?”
我說:“這可是稀奇,難道這哀牢山有把人扔進天坑裡的習慣嗎?”
我伸著脖子往下看看,起碼有四百米,下麵有水麵在反光。
再往前就冇有路了,這條小路到此為止。
兩隻猴子一直在樹上追逐,玩耍,玩的開心的不得了。不過這裡麵蚊子也確實多,大白天的就出來咬人,我這胳膊上,脖子上都被咬了包。我帶著蚊香的,被咬了纔想起來點上,蚊香一點上,蚊子也就不靠近了。
天坑的直徑大概五十米左右,圍著天坑有一圈路,看來是經常有人圍著這裡走的。
我說:“金姐怕是要我們去這下麵找東西啊,要是這麼簡單的話,現在我們就能乾。”
泉兒說:“回去問問她,早點完事,早點回家。在這裡呆著有啥意思?”
泉兒自從有了阿飄之後,他不像以前了,以前就算出來幾年也不帶張羅回家的,現在這小子有空就往家裡跑,和阿飄的感情好,倆人估計還在親熱不夠的階段呢吧。
我和泉兒帶著兩隻猴子往回走,推開寨子的門,兩隻猴子開心地開始叫了起來,這是玩餓了。
這是一座老宅子,修的挺講究的,像是明朝時候的建築。我住進來就覺得這裡住著很舒服,書生說這裡的風水非常好,是修宅子的不二之選。
剛好飯菜已經上桌,金姐我們一桌,那些負責在這裡守著宅子的人另外一桌,我們吃的也不一樣,我們吃的比較好,他們吃的都是最簡單的飯菜。看得出來,這些都是金姐養在這裡的下人。這寨子應該就是他置辦下來的。
我說:“不是都解放了嗎?不是說好的人人平等嗎?金姐,你還敢雇下人啊!”
金姐說:“到什麼時候,人都不可能平等。我有錢,他們想賺我的錢,就得聽我的指揮。你們覺得呢?”
我點頭說:“道理是這麼個道理,隻是當下的局勢,說這種話怕是有點大逆不道啊!”
金姐說:“要是不想賺我的錢,隨時可以走啊,我又不是奴隸主,大家都是自願的。”
泉兒用筷子指著山裡說:“我和師父進去看了,有個天坑,這天坑前麵有一塊墓碑,字寫的不咋樣,但是字刻得倒是挺深的。叫李天臨。對了長虎,你認識這個李天臨嗎?”
長虎一瞪眼睛說:“我上哪裡認識他去。”
泉兒說:“你們都姓李,我還以為那裡麵是你爺爺呢。”
長虎說:“我是川蜀人,這裡是滇西,你在胡說些啥子。”
我說:“金姐,你是不是想讓我們下天坑啊!你說吧,下去找啥,現在就能下,不用等冬天。”
金姐放下飯碗說:“事情冇有你想的那麼簡單,不過這件事還真的和這個李天臨有關。李天臨時誰你也許不知道,知道的人不多,但是我知道,李天臨是張獻忠最器重的義子,我手裡有一枚李天臨手裡的西王賞功金幣。你們應該知道西王賞功金幣的價值吧。”
我說:“確實是稀罕物,不過在我這裡,金子就是金子。”
“張獻忠是誰你們應該知道吧,他是死在西充鳳凰山的。而這個李天臨,就是死在這哀牢山的。”
書生說:“被清兵追殺到此嗎?”
金姐點頭說:“確實如此,我也是從清宮秘檔裡才知道這個秘密的,那都是不對外的密卷。李天臨是跳到這天坑裡摔死的,同時,包括他隨身的物品,衛兵,家眷,全都跳到了這個天坑裡麵。”
我說:“墓碑是誰立的?”
金姐說:“負責追殺他的人叫多基爾,這墓就是多基爾立的。這個多基爾是滿族人,正白旗的。”
我說:“冇下去打撈嗎?”
史料記載,當時確實派人下去了,隻不過下到一半,下麵有雲霧騰起,紅色的雲霧,越往下越黑,下去的人不敢下了。後來有膽大的人往下走,結果下去就冇有了動靜,他們的腰裡都栓著繩子的,拉上來的時候已經成了屍體。
書生問:“有外傷嗎?”
金姐搖搖頭說:“冇有外傷。”
“那應該是瘴氣。”
金姐點頭說:“所以,我要等冬天。”
我點頭說:“你這麼說的話,我就理解了。看來還真的要等冬天才行,不過,下去找什麼呢?”
金姐看著我笑了:“守仁,你覺得我下去找什麼呢?難道我下去找屍體嗎?李天臨這小子臨死的時候,把家當全扔下去了,我自然是去找這小子的家當啊!”
我故作恍然大悟,拍著我的額頭說:“原來如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