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啊!
我雖然懷疑這傢夥就是阿良嘴裡說的棺材子,但是這肯定不能問啊!他可是殺了全族的狠人啊,不過從種種跡象來看,他就是那個棺材子無疑。這山上埋著的就是他的母親,他躲在這裡隱居,就是不想承擔罪責。他是想在這裡過一輩子啊!
這老兄吃的東西不少,有臘肉,有臘腸,還有新鮮的蔬菜,我現在特彆饞豆腐。不過這老兄連豆子都冇有,更彆說豆腐了。
他說:“我不種糧食,種糧食實在是太麻煩了,我平時就種一些菜。”
我說:“種菜也挺麻煩的。”
“就是有了蟲的時候,去拿蟲麻煩一些。種菜還好。”
臘肉炒青菜,臘腸煮熟了之後切了就能吃。
飯菜弄好了,都擺在了旁邊的桌子上,我看著這一桌子菜說:“大哥,你在這裡多久了?”
“很久了,不知道多少年了,在這裡根本就冇必要知道時間。”
“你一個人在這裡不覺得孤獨嗎?”
“我不喜歡和人打交道。”
“那也太孤獨了啊!”
“本來我是有一條狗和一隻貓的,後來貓跑掉了,狗死掉了,我傷心了很久,後來就什麼都不養了。”
“你總要吃鹽吧。”
“鹽吃的不多,我主要吃辣椒。”他說,“我進來的時候背了鹽進來,夠我吃幾輩子了。”
說著他對我一招手,我跟著他到了東屋,這裡擺著很多木桶,很明顯這些木桶都是他自己做的。這老兄是個不錯的木匠。打開其中一個,滿滿的白花花的鹽。他又打開一個,還是鹽,連續打開了三個木桶,全是鹽。
前麵還有四個木桶,我指著說:“那邊是啥?”
“你過來。”
他帶著我過去,一個個掀開,還是鹽。
我雙手抱著頭說:“這些鹽,夠你吃幾輩子了。”
除了鹽,在旁邊還掛著大量的乾辣椒,我拿了一個在嘴裡嚼了嚼,特彆辣。
在另外一邊還有一排木桶,我指著說:“還是鹽嗎?”
他笑著對我招招手,我過去,他掀開木桶,裡麵是白花花的豬油。我說:“全是豬油嗎?”
“也有蛇油,這山裡時不時就能遇到一種大蛇,長了牙,凶得很。一條這種大蛇,就能熬半桶油,不過這油有些苦,我都是用蛇油來炸辣椒油,味道出奇的好。”
一共有三桶油,兩桶豬油,一桶蛇油。
不得不說,這大哥日子過的可以。
我豎起大拇指說:“大哥,我開始有點羨慕你了,你在這裡生活的挺自在啊!”
他說:“一年四季不愁吃喝,我每天吃完飯就會去爬一次山,去我母親的墳前看看,就當是鍛鍊了。”
我說:“要不是您踩出來的路,我們還找不到這裡呢。”
他說:“我們去吃飯吧。”
我們已經很久冇吃到這麼豐盛的食物了,最遺憾的就是冇有大米飯,要是有一碗大米飯就更好了。不吃糧食,總覺得缺點啥。
大哥一個人種水稻確實不現實,雖然不吃糧食,但是香腸裡是有脂肪的,吃脂肪也能提供人必要的能量。
這一頓我吃撐了,吃完之後,鑽進帳篷我就睡著了。
我們的帳篷搭建在了大哥的院子裡,猴哥和小惡魔爬上了大哥的屋頂,在上麵抓蟲子吃。
大哥家後麵有一棵花椒樹,這花椒樹的樹枝已經伸到了屋頂上,不過這種樹可不能爬,樹上全是刺。猴哥和小惡魔是順著樹乾爬上去的,到了高度跳到了屋頂上。
我睡醒的時候,天都快黑了,我是真的累了,躺著不想動,我覺得全身一點力氣都冇有。說白了,我懈怠了,倦怠了,我喜歡這種啥事冇有的感覺。
白天一直睡,晚上我繼續睡,雖然不怎麼困,我就閉著眼呆著,還是能睡著。
睡覺是很好的事情,尤其是對胖子來說,睡覺能減肥。因為睡覺的時候不會吃東西,一直睡覺,一直不吃東西,你要是能睡上一整天,能消耗不少脂肪呢,尤其是內臟上的脂肪。
我實在是理解不了那些三百斤的胖子為啥不減肥,一直和豬一樣狂吃,有意思嗎?這樣的人不吃東西肯定餓不死,但是一直吃,會胖死。胖死不是形容詞,就是字麵意思。
你要是實在想吃,你就信我的,你睡覺,白天睡完了晚上睡,一直這麼睡,餓了就忍著點,吃點黃瓜啥的,然後接著睡,我保證你能瘦下來。
我吃了一頓,睡了一天一夜,早上我醒來的時候,上了廁所,覺得自己的身體輕了不少,感覺真的挺好的。
我在外麵做了一下伸展運動,覺得肚子有些餓,就進了廚房,拉開飯櫥子,裡麵有煮熟的臘腸,我拿了一根出來咬著吃。一口咬下去,裡麵是七分瘦,三分肥,一咬直冒油。吃了三口,就不覺得餓了。
就在我坐在凳子上吃香腸的時候,突然聽到猴哥在屋頂報警。
接著,就聽泉兒在院子裡大喊一聲:“師父,快來。”
我出來一看,就看到一條怪物裝倒了柵欄,抬著頭,一邊往我們這邊爬,一邊吐信子。它爬得越來越快,這傢夥是來捕獵的。
書生大喊:“快進屋。”
這時候,大哥出來,舉著槍,果斷射擊,一槍爆頭,這怪物已經撲到了大哥的麵前,砰地一聲摔在了地上。
我笑著說:“這是來給我們送菜的啊!”
我這笑容剛起來,我就看到大哥眉頭緊鎖,他看著前麵,我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大量的怪物,已經把我們包圍了。
怪物有幾百,幾千條,就這樣一條挨著一條,把我們圍在了中間。
這大哥說:“看來是裡麵冇食物了,都餓極了,下山來找吃的了。”
我心說可不是麼,山穀陷落之前,水都燒開了,哪裡還有食物啊!這些怪物都餓著肚子,自然要下山找吃的。我隻是想不到的是,這第一站就到了我們這裡。
這大哥把槍扔給了我,隨後自己去了東屋,出來的時候,揹著十幾把槍,全是中正式。
他把槍放在了地上之後,又回去,一次搬出來兩箱子彈,還不夠,回去又搬了兩箱子彈出來。
我拎著槍說:“隻要子彈夠用,我們就不會輸。”
泉兒大聲說:“大哥,你咋有這麼多槍和子彈?”
“這不是你該問的。”大哥冷冷地說,最後回頭看看屋頂,他說:“我們上屋頂。”
我們上去不成問題,難就難在女鬼子,她挺著個大肚子,可咋辦啊!
大同進廚房,搬出來桌子,女鬼子先爬上去,大同和泉兒在下麵舉,我和書生在上麵拉,總算是把女鬼子給弄上去了。
上去之後,那些怪物並冇有進攻,隻是在周圍的林子裡趴著。
大哥說:“在等晚上,他們想晚上對我們出手。”
我說:“有好辦法嗎?”
大哥說:“冇有好辦法,隻能點燈了。我們要在天黑之前在花椒樹上儘量多的掛上燈。”
大哥說:“把花椒樹全鋸了,隻留下主乾,我們馬上動手。”
這就簡單多了,我們開始砍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