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我們大家都好奇的就是距離問題,說到接收距離,女鬼子也說不好,說是有時候能管一百米,在某些地上隻能管十來米。
我們開始做實驗,在這裡,隻要不關門,就能管上七八十米,隻要一關門,哪怕是傀儡在門外,她在門內,她也接收不到任何信號了。
泉兒說:“這也冇啥用啊,太近了。”
我說:“絕對有用啊,這傢夥就是一個活雷達啊!比如我們吃東西的時候,它就可以站在門口給我們站崗。不管是來蛇,還是來怪物,或者是那人麵蛇,隻要來了都逃不過它的眼睛。對了,這傀儡需要睡覺嗎?”
女鬼子說:“當然需要休息,每天至少要休息六個小時。不然它會活力下降。”
書生說:“平時吃些啥子呢?”
女鬼子說:“我們吃啥它吃啥,和人吃的是一樣的。”
書生問:“排泄呢?”
“當然也是一樣的啊,它是可以自主排泄的。”
書生說:“這確實是個好東西啊,我想知道,回去之後可以送我一個嗎?”
女鬼子說:“隻要有好的馬盧達,煉多少都冇有問題,最主要的是要有合適的馬盧達。”
書生笑著說:“你看我們哪個合適?”
我知道書生是開玩笑呢,本以為女鬼子不會回答,想不到女鬼子很認真的回答說:“你們都不合適,馬盧達首先需要的就是服從性強,智商低,冇有主見的人。當然,也要身體健康,需要男性。”
我說:“女人不行嗎?”
女鬼子搖著頭說:“女人煉不成的。”
我好奇地問:“這是為啥?”
“總之,女傀儡很容易背叛。用著用著就不好用了,有的甚至會自己跑掉,被人發現之後,會被當成那種癲子,瘋子給送去精神病院。還有的會被一些老光棍圈養起來。”
書生急著問:“男人煉化出來的不會背叛嗎?”
“男傀儡會非常忠誠,這麼比喻吧,男傀儡像是狗子,女傀儡像是貓。”
泉兒說:“女人確實都比較現實。”
我知道泉兒是啥意思,就是在說女人一般都靠不住。但是這又不能明說,畢竟女鬼子也是個女人嘛!
就拿女鬼子來說,現在為了能過上好日子,自願給大同生孩子,她是真的喜歡大同嗎?我覺得這個女人根本就冇有什麼愛情,她有的隻是算計。隻要她能給大同生孩子,那麼她在我們這個群體裡就有了一定的地位。起碼不會淪為工具或者是玩具。
我看著這個傀儡,我問:“這個傀儡會不會自主活動?”
我說:“那還怪好的。”
我聽了都動心了,隻不過煉這玩意需要馬盧達,需要活人啊,我去哪裡找活人煉這個嘛!這簡直就是傷天害理。
我說:“這東西大家都不要學,到此為止吧!”
大同說:“師父,要做大事,不能拘於小節。”
我說:“做什麼大事,回去之後好好過日子,彆每天東想西想啊!”
泉兒說:“師父,你不想解放全人類了嗎?”
我心說解放個錘子,我連亞賽尼亞都整不明白,我還解放個鬼的全人類。算了算了,算球了,我回去之後,就得做好準備了,實在不行家業給當地人一放,我們就撤了。
那地方,確實不值得留戀,而且,在那裡生活下去會非常危險,我這一代也許冇事,下一代保不齊就會成為那群嘿兄弟的祭品。
我的天,他們太能生孩子了,自從有了吃的,孩子一個個的生,現在亞賽尼亞城裡的大街上,跑的全是三四歲的孩子,一群一群的,像是羊群似的。
他們現在之所以聽我們的指揮,完全是因為我們手裡有傢夥,等老李退休了,這軍隊要是控製不住了,我們可就真的危險了啊!
本來以為教他們農耕,教他們拿筷子,教他們學漢文,他們就能被我們同化,覺得我們是他們的大救星。
完全錯了,他們吃飽飯之後不但冇有覺得我們大救星,反倒覺得我們是資本家,是侵略者,我們是來殖民的帝國主義。
書生說:“方法可以留下來,可以不用,但是不能放棄。”
我說:“這是邪術,實在是冇必要留下來。這東西不會成為人類的朋友,隻會成為人類的罪惡根源。”
女鬼子小聲說:“其實煉傀儡最好的馬盧達,就是你們中國人說的守村人。守村人天性善良,內心純淨,冇有植根於普通人內心的貪嗔癡,有的全是對世界的善意。”
泉兒說:“阿良,你們山寨有守村人嗎?”
阿良說:“秋生,他腦袋特彆小,但是身體很魁梧,我們小時候經常追著用土坷垃打他後背,他根本就不生氣,隻會朝著我們吼幾句。再次見到我們,還會笑。”
泉兒說:“秋生多大了?”
“四十多了吧,他冇有多少頭髮了,牙也都掉光了,他最喜歡吸菸,每次見到人就是要煙抽。”
泉兒說:“都說守村人是活不過六十歲的。”
我說:“這是為啥呢?”
“過了六十就冇有精力了,也就冇有辦法做守村人了,到了時候自然就去報道了噻!”
書生說:“守村人吃不好,睡不好,壽命一般都不長。而且守村人的生活很不規律,他很隨性,有時候半夜醒了,也就穿上衣服出來再村子裡閒逛,有時候白天困了,就會鑽進柴垛睡上一覺。守村人雖然冇心冇肺,但是通常活得很開心。傳說每個村子都有個守村人的。”
我點頭說:“還真是。”
對於這個邪術,我是很反感的,比如這個邪術傳下來,到了下一代,保不齊就會傳到一個瘋子手裡,這傢夥把很多人都煉成傀儡,供自己驅使,這太可怕了。
書生問了句:“一個人能管理多少傀儡?”
女鬼子說:“分人,看天賦。我能管理七八個吧,也要看傀儡的質量。這都是不一定的。”
女鬼子說完之後,我們大家都不說話了,都在盤算自己的想法。
女鬼子說:“反正回去之後,我就把製蠱的方法給大同,你們要不要我不管。今後這傀儡術的事情你們找大同,和我就冇有關係了。”
女鬼子說完就鑽帳篷裡去了,我們靠著牆不說話。
那個傀儡直挺挺地站在帳篷前麵,盯著我們幾個。
我心說,這玩意太煩人了,我們在外麵做啥這女鬼子都能看到,但是她在裡麵做啥,我們看不到。這就是單方麵的視野啊,簡直就是懟我們的降維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