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把我們都搞得有點懵,我們怎麼也冇想到這蠱蟲會以這樣的方式鑽進人的腦子。
這要是這女的趁著我們睡著的時候,在我們臉上放一個這個,我們豈不是死定了!
書生說:“這就行了?”
女鬼子搖著頭說:“還需要一些步驟。”
接著,女鬼子連續拿出來七個瓷瓶,我就說嘛,平時走的時候,這女鬼子的包裡總是叮叮噹噹的響,七個瓶子,七種顏色,赤橙黃綠藍靛紫,女鬼子說:“每隔三天,給這傀儡喝一瓶,一瓶藥兌一碗水。從紅色的開始,然後安順序,赤橙黃綠藍靛紫,一直到三七二十一天,纔算是煉成了。”
我問:“成功率高嗎?”
“不超過五成,這也要看樁子怎麼樣?”
“樁子?”
“就是木頭,被煉化的對象。”
“馬盧達!”
女鬼子點點頭。
她這時候打量著殭屍說:“既然能成為殭屍,說明它很適合做傀儡。殭屍本來就冇有了智慧,也就冇有了抵抗,應該很好煉化吧。我其實也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煉化殭屍,這次就當是做個實驗。”
大同把七個藥瓶接過來,他說:“行了,你回去吧,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們,不就是三天一瓶嘛!對了,現在喝第一瓶嗎?”
女鬼子這時候一捂嘴,又噁心了,蹲在一旁吐去了。大同說:“不吃蔬菜,一直就吃肉,不會對胎兒不好吧!”
書生說:“你放心吧,隻有一直吃蛋黃和蛇肝,就不會有問題。”
女鬼子吐完了,她有氣無力地說:“現在喝第一瓶,之後七十二小時喝第二瓶,以此類推。前後差幾個小時也冇事,冇有那麼嚴格。”
大同最先把紅色的瓶子打開,倒進了碗裡,也是紅色的濃汁,加了水那麼一稀釋,就是一碗紅色的水。
大同聞了聞,書生以為他要嚐嚐,說:“你乾啥?”
“我聞聞啥氣味。這該不會是顏料吧,怎麼會這麼紅?”
書生用手指粘了一下,也聞了聞:“不像是顏料,更像是某種毒素。”
女鬼子說:“你們就彆研究了,快給他喂下去吧,等以後我會把配方給大同的。”
我知道女鬼子說的以後是啥意思,就是生下孩子以後,那樣她是孩子的母親,大同是孩子的父親,他們就是一家人了。
我現在幾乎能肯定,冇有孩子的家庭,很難能一輩子在一起的。因為兩個人在一起久了,冇了新鮮感就會覺得無聊,按理說我和安姐的感情很深厚,我也是真的喜歡安姐,但是在一起久了,也就冇有了開始時候的激情了。
逐漸的,我也就不怎麼饞安姐的身體了,我現在滿腦子都是蘇梅。
他孃的,我承認我不是個什麼好東西,但是我也控製不住啊!這要是冇有孩子,這婚姻能堅持多久呢?怕是一點風吹雨打都經不住,什麼時候就分開了吧。
說白了,婚姻和人性是有矛盾的,能經營好婚姻確實很難很難,大多數都是稀裡糊塗瞎過。
接下來我們一直按時間給這殭屍喂藥,期間也給他餵食。不管是殭屍還是什麼,不吃東西是不行的,我們給他喂的最多的就是一些邊角料啥的,比如蛇頭,蛇皮啥的,這傢夥吃的很快,都能嚼碎。
就這樣伺候了這傢夥二十一天,七瓶藥都喂完了,女鬼子這時候拿出來了三根銀針,刺進了殭屍的腦袋裡,這三根銀針刺進去之後,殭屍頓時安穩了下來。
眼神一下也清澈了,清澈的就像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孩子。
我們都很期待這一刻,我說:“是不是成了?”
女鬼子慢慢地拔出來三根銀針,這銀針拔出來的一瞬間,殭屍的眼睛轉動了一圈,隨後長長地撥出來一口氣。
這一口氣真臭啊,比放屁都要臭。
把我們都熏得往後閃,一邊閃,我還一邊用手扇。我說:“怎麼會這麼臭,你煉了一個臭鼬咋的?”
這時候,女鬼子已經把殭屍的繩子解開了,這殭屍直接就站了起來,然後站在了女鬼子的身後,就像是一個衛士一樣。
書生說:“是煉成了吧!”
大同著急地說:“到底是不是成功了?”
女鬼子笑著說:“當然成功了,今後我可就多了一雙眼睛。”
大同說:“你啥意思?”
“傀儡能看到的,我都能看到。”
大同說:“我不信,你轉過去,我考一下你。”
女鬼子轉過去,大同伸出手,比劃了一個七的姿勢,捏七嘛。大同說:“這是幾?”
傀儡看著,女鬼子絕對冇看到,但是女鬼子脫口而出,笑著說:“七。”
泉兒一拍大腿說:“邪了嘿,這是怎麼做到的?書生,你不是說不要迷信嘛,你給解釋解釋。”
書生這時候拿出本子,在本子上寫了一首靜夜思,他舉在傀儡麵前說:“這是啥子?”
女鬼子說:“床前明月光。”
書生把本子一合:“這不可能!”
接下來我也好奇了,我在身上摸,最後我看到了手錶,我舉著說:“幾點幾分?”
女鬼子說:“十點十三分,就差幾秒就十四分了。”
阿良大聲說:“這是妖術,這絕對是妖術。”
女鬼子笑著說:“此言差矣,這是神通。”
我們這下不懷疑了,女鬼子滿意地進了自己的帳篷,傀儡就守在帳篷前麵,看著周圍。這下好了,我們做啥女鬼子都能知道,我們說啥她都能聽到。
我們再也不敢在背後蛐蛐她了。
我問書生:“你見多識廣,這是咋回事?”
書生說:“我冇見過這個啊,不過我覺得,她根本就不是看到的,也不是聽到的,肯定是腦波聯動的結果。”
我說:“不是以光和聲音的方式傳播的,而是同步的結果。這就像是電話機,這邊一說話,電波就順著線傳到了那邊。”
“這個是無線電波。”
“那她的大腦為啥能接收,難道有我們不知道的裝置?”
書生這時候猛地一拍大腿說:“我知道了,她腦子裡也有蠱蟲。”
此話一出,我也恍然大悟,也隻有這樣,她才能做到。不然一個正常人咋可能接收無線腦電波呢?
這種同步視覺聽覺的能力,簡直就是超能力一樣,這傀儡術,太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