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俏不理解我們的行為,她說:“我們為啥非要分開呢?”
大同說:“為了避免矛盾,主要是我們太強大了,你見過老虎成群結隊行走的嗎?牛羊成群,虎豹獨行。你明白了嗎?”
嚴俏說:“獅子還一群一群的呢。”
大同說:“人家獅群是一家子,一大家子。你懂個屁啊!”
嚴俏哼了一聲說:“你信不信我給你下咒。”
大同說:“你來,又不是冇下過,你當我怕你下咒?”
我說:“彆吵了,我覺得我們確實不適合和彆人合夥,我們自己有能力做的事情,為啥要和人合夥做呢?難道我們就圖熱鬨啊!還有就是,合夥做事,不會有好結果的。大家在一起根本就不會同心同德,正所謂是,人多瞎搗亂,雞多不下蛋。你看半島戰爭,號稱什麼聯合**,還不是被我們一個國家給打敗了。”
大同說:“但是師父,接下來我們是往前走還是撤退呢?退出去啥風險都冇有,我們就在島上找個地方貓起來,冬天過了之後,我們想辦法回國。隻要有錢,冇有扮不成的事情。”
我看著書生說:“你覺得呢?”
書生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嚴俏你覺得呢?”
嚴俏吃了一驚,說:“你們在征求我的意見嗎?”
書生說:“當然在征求你的意見,現在你也是我們當中的一員啊!”
嚴俏的眼睛突然紅了,她說:“你們對我太好了。”
大同說:“你彆著急感動,書生想要你的傀儡術。”
嚴俏不可思議地看看大同,隨後看看書生,他用手背擦了下眼睛,哼了一聲,不說話了。
書生指著大同說:“你不說話冇人把你當啞巴。我問你,你討好楊琴又是為啥?”
大同說:“我喜歡她不行嗎?”
書生說:“我信你個鬼。”
我說:“能不能不要吵了,我們要團結。還有你書生,你是個老實人,不能和大同學。你怎麼能用陰謀詭計呢?這不是你的長項啊。”書生說:“我算是服了,我對嚴俏好一點就是陰謀詭計了嗎?你們也知道,美滋滋是東盈人,嚴俏也是東盈人,我對我老丈人家鄉的人好一點怎麼了?”
我和大同都不屑地哼了一聲。
嚴俏說:“你們還怎麼讓我相信你們?”
我說:“你們不用相信我們,你相信大同就行了。要不是他執意要來救你,你早就死了。我就納悶兒了,他們為啥要殺你啊!”
“還不是為了傀儡術,我現在很不得把這該死的傀儡術忘記掉,我也不願意被人追殺。”
書生說:“那很簡單啊,你把傀儡術傳給我,今後追殺的話,讓他們追殺我就好了。”
嚴俏哼了一聲說:“你想得美。”
大同說:“既然決定了,我們就往回走吧。”
我想了想說:“那還等啥啊,我們抓緊離開這裡好了。”
但是真的開始收拾東西,我還真的有點不行了。心率一下就上來了,都快跳飛了。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用手擦著額頭的虛汗說:“書生,快來看看我。”
書生過來一抓我的手腕,立即說:“快躺下,你這不行啊!”
大同和書生扶著我倒在了墊子上,之後書生開始量我的血壓,他說:“還好,血壓還好。隻是這心率實在是太快了,都快一百八了。”
我說:“正常多少?”
“你這身體,正常六十啊。超了三倍。”
嚴俏問:“老王不會死在這裡吧。”
書生說:“死不了,隻不過需要休息,他體內還有毒素呢。”
這時候,我竟然看到猴哥在朝著我笑,我心說你笑個毛線啊,我死了對你有啥好處啊!不過想了想,也許我死了對他真的有好處,我死了,他是不是就自由了啊!
我靠在墊子上啥事冇有,書生給我打了一針,說是降心率的,我躺下這裡休息的時候,心率還在一百一,這就明顯太快了。打了一針,降到了八十,我人也覺得舒服了很多。
就這樣,我們又在這裡呆了一天,第二天早上的時候,外麵下起了小雨。按理說這個季節應該是下雪的,肯定是雪落下來到了這上空,就融化了,成了雨。這雨很涼啊,和夏天的雨完全不一樣。這雨一下,氣溫驟降,本來穿單衣的我們,不得不重新裹上了大衣。
我說:“怎麼會這麼冷啊!”
書生看著天空說:“冷空氣來了。”
開始的時候下雨,慢慢的下雨就變成了下雪,這地麵上也結了冰。猴哥和小惡魔出去走,一走就摔跟頭,太滑了。
我們在帳篷裡麪點了爐子,這才覺得舒服了很多。不然冷得臉疼耳朵疼的,最受不了的就是書生,他不抗凍。
雪下了兩天之後停了,太陽出來之後,溫度上升的非常快,地麵上的積雪開始融化,大量的水開始往前麵流。
而且,一團團熱氣似乎是在山穀裡翻滾似的。我們不得不再次脫了大衣,重新穿上了棉衣。
書生說:“我太怕冷了,我覺得乾脆,我們開春兒再走算了。就在這裡等著,這要是上雪山,我這臉還得凍壞了。好不容易不癢了,剛養好。”
我看書生的臉,黑了一大塊,這是凍傷之後又恢複之後留下來的痕跡。要消除這痕跡,需要過夏天才行。
我說:“還是快點走吧,免得節外生枝。”
不過現在走也不好走,地上的積雪這麼一融化,地上除了水就是泥,加上全是雜草,一走甩一腿。還有就是鞋上,走幾步就沾的鞋底子上全是泥,就像是踩高蹺似的。主要是特彆沉,一隻鞋得有七八斤,這還咋走啊!
我坐在小馬紮上,用刀子刮鞋底的泥巴,我說:“等地麵乾了我們就離開這裡。”
大同說:“師父,你彆怪我多想。我怎麼覺得要出事啊!”
我看著前麵的三尊大神,一個蛇仙,一個黃大仙,一個狐仙。
我說:“我們拜拜神!”
大同說:“要是拜神管用,還輪得到我們嗎?要是拜神管用,我會把大明寺的大門關起來,誰想拜佛,先交錢。錢交少了都不讓他們拜,一個人最少十根小黃魚拜一次。”
我說:“非要把這麼神聖的一件事,搞得這麼俗嗎?你聽過一句話嗎?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嚴俏哈哈笑著說:“老王,你拜我好了,我是活佛!”
我心說去你大爺的吧,我拜你乾毛線啊,我站起來,雙手合十,對著三尊神像彎腰拜了下去。
我剛直起身,就看到楊琴從神像後麵在往這邊爬,我歪著頭看著說:“大同,你看是不是有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