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人往往最執拗,腦子轉不過彎,做事還偏激。
他這麼喜歡徐文穎,要是追不到,說不定會做出什麼極端的事情來,想到這裡,我心裡不由得有些擔心徐文穎的安全。
我看了一圈,確認他冇有發現我,也冇有要離開的意思,便悄悄退了回來,輕輕關上包間門。
“怎麼樣?他走了嗎?”
徐文穎看到我回來,連忙站起身,眼神裡滿是急切地問道。
“冇走,還在一樓大廳轉呢,看樣子是不找到我們不罷休。”我搖了搖頭,語氣有些無奈。
“他怎麼這樣啊,我真冇想到他是這種人,這麼執著,太嚇人了。”徐文穎皺著眉,語氣裡滿是慌張和無奈。
“彆緊張,放寬心,有我在呢。”
“何況咱們現在住得這麼近,你要是有什麼事,隨時給我打電話,我肯定第一時間趕過去幫你。”我走到她身邊,安撫道。
“真的嗎?太謝謝你了秦海,每次我遇到麻煩,都是你在幫我,真的太麻煩你了。”
徐文穎眼睛裡泛起一絲暖意,臉上露出感激的笑容。
“跟我客氣什麼,咱們住得近,互相照應是應該的,而且,我也樂意幫你。”我笑著說道。
徐文穎臉頰微微一紅,低下頭,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冇有再說話。
我們又坐下來玩遊戲。
不知不覺間,竟然玩到了中午,窗外的太陽已經升到了頭頂,網吧裡的人也多了起來。
“都中午了,你餓不餓?我去樓下買點東西回來吃吧。”我肚子微微有些餓,轉頭看向徐文穎說道。
“我不太餓,等一會兒吧,就是有點困,玩了這麼久,眼睛都酸了。”徐文穎搖了搖頭,揉了揉眼睛,語氣有些疲憊地說道。
“那要不咱們走吧?”我問道。
“我還是有點怕,萬一他還在外麵冇走,我們一出去就被他碰到了怎麼辦?”徐文穎眼神裡閃過一絲猶豫,搖了搖頭說道。
“既然你不想出去,那就在包間裡睡一會兒吧。”
“這裡安靜,也安全,我在旁邊陪著你,等你醒了,咱們再想辦法。”我看她一臉擔憂,便說道。
“好,那麻煩你了。”
徐文穎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歉意,隨即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慢慢放鬆下來。
我坐在她身邊,冇有再玩遊戲,隻是靜靜地看著她。
她的眉眼很柔和,睡著的時候,臉上冇有了之前的緊張和疲憊,顯得格外乖巧。
冇過多久,她就睡著了,呼吸變得均勻而輕柔,身體不自覺地往我這邊靠了靠。
最後竟然直接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臉頰緊緊貼在我的胳膊上,髮絲輕輕蹭著我的皮膚。
我們兩個人的距離瞬間拉近,近到我能聞到她頭髮上淡淡的清香,能感受到她臉頰的溫度。
甚至低下頭,就能親吻到她的額頭。
我心裡猛地一跳,心跳又開始不受控製地加速。
心裡暗暗嘀咕,她這是故意的嗎?好像在故意引誘我一樣,可我又冇有證據。
心底的衝動一點點升起,我看著她精緻的側臉,好幾次都想低下頭,可最終還是剋製住了。
我不想趁人之危,也不想破壞我們之間現在的氛圍。
我就那樣靜靜地坐著,任由她靠在我的肩膀上,大概過了半個小時。
差不多睡了一會兒之後,被周圍的聲音吵到,她還是醒了過來。
徐文穎緩緩睜開眼睛,眼神還有些朦朧,下意識地揉了揉太陽穴。
“休息得怎麼樣?舒服點了嗎?”我看著她,輕聲問道。
“嗯,好多了,不那麼困了。”徐文穎點了點頭,臉上還帶著一絲剛睡醒的紅暈,輕聲說道。
“昨天晚上剛搬完家,折騰了一天,冇怎麼睡好,可能是太激動,也有點累著了。”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語氣裡帶著一絲疲憊。
“我懂,搬家本來就麻煩,肯定休息不好。”
我笑著說道,心裡也能理解,換了新環境,又累了一天,冇睡好也正常。
“你再坐一會兒,我出去看看肖永義走了冇有,要是走了,咱們就回家。”我站起身,對著徐文穎說道。
“好,你小心點。”
徐文穎點了點頭,眼神裡還有一絲淡淡的擔憂。
我輕輕拉開包間門,依舊小心翼翼地探出頭,沿著走廊走到樓梯口,往下望去。
一樓大廳裡已經冇有了肖永義的身影,他終於走了,我心裡瞬間鬆了一口氣,懸著的石頭也落了地。
我快步回到包間,笑著對徐文穎說道:“他走了,咱們也走吧,終於能安心回家了。”
“真的走了?太好了!”
徐文穎臉上露出驚喜的笑容,連忙站起身,收拾好自己的小包。
我們一起走出包間,沿著樓梯下樓,來到網吧櫃檯前。
“老闆,退房,用會員卡結算。”
我對著網管說道,遞過去之前的包間鑰匙和我的網吧會員卡。
“好嘞,哥,會員卡結算比臨時卡便宜,1塊錢一小時,兩位玩了三個多小時,按三小時算,一共3塊,直接從卡裡扣了。”
網管快速操作完,把會員卡和包間鑰匙遞了回來。
“好,謝謝。”
我接過會員卡和鑰匙,和徐文穎一起走出了網吧。
剛走出網吧,肚子就咕咕叫了起來,我摸了摸肚子,笑著說道。
“玩了一上午,肚子都餓扁了,咱們先找個地方吃點東西吧。”
“我也有點餓了,附近有冇有簡單點的吃飯的地方?隨便墊墊就行。”徐文穎點了點頭,環顧了一圈四周。
“前麵路口就有個民工攤,五塊錢兩菜兩個饅頭,隨便吃,便宜又管飽,咱們就去那裡吧。”我指著不遠處的路口說道。
“好啊,隻要能吃飽就行,不用太講究。”徐文穎笑著說道,冇有絲毫嫌棄。
我們快步走到那個路邊攤,找了個空位坐下,老闆連忙走了過來。
“老闆,來兩份,五塊錢那種的。”我對著老闆說道。
“好嘞,稍等,馬上就來!”老闆應了一聲,轉身去盛菜、拿饅頭。
很快,兩份菜和四個饅頭就端了上來,雖然簡單,但分量很足,香氣撲鼻。
“快吃吧,吃完咱們就回家。”我拿起一個饅頭,遞給徐文穎,笑著說道。
“嗯。”
徐文穎接過饅頭,和我一起吃了起來,雖然是簡單的路邊攤,她卻吃得很認真。
我們很快就吃完了飯,我付了十塊錢,和徐文穎一起起身,朝著小區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我時不時回頭觀察,冇有發現肖永義的身影,看來他是真的走了,冇有再跟蹤我們。
“看來他是真的走了,終於不用再擔心了。”徐文穎也鬆了口氣,笑著說道。
“嗯,應該不會再來糾纏你了,要是他還敢來,你就給我打電話。”我認真地說道。
“好,謝謝你,秦海。”
徐文穎臉上露出感激的笑容。
我們一路說說笑笑,很快就回到出租房前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