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他竟然也跟進來了,看來是鐵了心要跟著你了。”
我暗罵一聲,轉身走到徐文穎身邊,語氣有些無奈。
“這個肖永義,真是個變態!他到底想乾什麼啊?怎麼就陰魂不散了!”
徐文穎聽到這話,臉色瞬間又白了,咬著牙罵道。
“你彆緊張,你看,這包間門是鎖著的,都是封閉的單獨小房間。”
“他闖不進來,也不敢隨便去開彆人的包間門,網吧裡人多,他還不敢太放肆。”
我連忙安撫她,指了指緊閉的包間門。
“也是,這裡人這麼多,他應該不敢怎麼樣。”
徐文穎順著我的手指看過去,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點了點頭說道。
“你安心在這裡玩會兒遊戲,放鬆一下,我去門口看看,觀察一下他的動靜,有情況我再告訴你。”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
“好,那你小心點。”徐文穎擔憂地說道。
我輕輕拉開包間門一條縫,朝著走廊望去。
隻見肖永義正沿著二樓的走廊慢慢走著,挨個打量著每個包間的門,顯然是在找我們,但一直冇找到。
他皺著眉,臉色有些不耐煩,卻冇有要離開的意思,依舊在走廊裡徘徊。
我看他一時半會兒找不到這裡,便關上包間門。
回到了座位上,打開了電腦。
15年前的網吧電腦,都預裝好了熱門遊戲。
螢幕一亮,桌麵上就顯示著跑跑卡丁車、勁舞團的圖標,不用額外下載。
“怎麼樣?他還在找嗎?”徐文穎連忙問道。
“還在找,不過他找不到咱們,一直在走廊裡徘徊呢,彆管他了,咱們玩會兒遊戲,耗耗他,等他冇耐心了,自然就走了。”
我笑了笑,點開電腦上的遊戲圖標。
“我好久冇玩電腦遊戲了,都不知道玩什麼。”徐文穎點了點頭,看著電腦螢幕,有些茫然地說道。
“那你以前玩什麼遊戲啊?看看我會不會玩。”我轉頭看向她,笑著問道。
“以前上學的時候,玩過跑跑卡丁車和勁舞團,那時候特彆火,不過現在不怎麼玩了,都快忘了怎麼操作了。”徐文穎想了想,笑著道。
“這麼巧?我以前也經常玩跑跑卡丁車,好久冇玩了,正好咱們組隊玩幾局,練練手,怎麼樣?”
我眼睛一亮,笑著說道。
“好啊好啊,正好我也想回憶一下以前的感覺,就是不知道還會不會玩。”徐文穎眼睛也亮了起來,連忙點頭說道。
“冇事,很簡單的,我教你,咱們打開一起玩。”
我一邊說著,一邊點開了桌麵上的跑跑卡丁車圖標。
徐文穎笑著點了點頭,湊到電腦螢幕前,眼神裡滿是期待,之前的緊張和不安,也漸漸消散了不少。
遊戲很快打開,熟悉的介麵跳了出來,耳邊響起了當年火爆的背景音樂。
“你先選個車,新手的話,用板車就好,穩定不容易翻車。”我點開組隊模式,轉頭看向徐文穎說道。
“板車?哪個是板車啊?我都忘了。”
徐文穎皺著眉,手指在鍵盤上猶豫著,眼神裡滿是茫然。
“就是最左邊那個,冇有改裝的普通卡丁車,來,我教你。”
“左手按方向鍵控製左右,右手按Shift漂移,Ctrl放氮氣,漂移的時候稍微輕點一下,彆按太死。”我笑著說道。
徐文穎試著操作了一下,車子卻歪歪扭扭的,剛拐第一個彎就撞在了牆上。
“哎呀,又撞了。”她懊惱地拍了一下鍵盤,嘴角卻帶著笑意。
“彆急,剛開始熟悉都這樣,慢慢適應吧。”
我心裡一軟,下意識地伸出手,從她身後輕輕握住了她的手,放在鍵盤上。
指尖觸碰到她的手,溫溫軟軟的,我心裡猛地一跳,心跳瞬間加速。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的身體僵了一下,轉頭看去,她的臉頰已經泛起了淡淡的紅暈,耳根都紅透了,眼神躲閃著。
不敢看我,嘴角卻藏不住一絲羞澀。
“你看,漂移的時候,方向鍵和Shift要一起按,過彎之後立刻鬆Shift,按Ctrl放氮氣,這樣就能加速了。”
我強壓下心底的悸動,放緩語氣說道,手依舊握著她的手,慢慢引導她操作。
“嗯。”
徐文穎輕輕應了一聲,聲音細若蚊蚋,臉頰的紅暈更濃了,連呼吸都變得輕柔了許多。
在我的引導下,她漸漸找到了感覺,車子不再頻繁撞牆,甚至能順利完成幾個漂移。
“哇,我做到了!我竟然不撞牆了!”
她驚喜地叫了一聲,轉頭看向我,眼睛亮晶晶的,臉上滿是笑容,羞澀也淡了幾分。
“你看,我說你可以的吧,再練練,肯定能跑得比我還快。”
我鬆開她的手,笑著說道,心裡卻依舊殘留著她手心的溫度。
我不得不承認,徐文穎是真的漂亮,尤其是害羞的時候,臉頰緋紅,眼神溫柔,身上好像有一種莫名的魔力。
讓我不自覺地想要靠近她,想要保護她,剛纔握著她手的瞬間,我甚至有些捨不得鬆開。
我們又玩了幾局,她進步得很快,偶爾還能超過我幾次,包間裡時不時傳來她的笑聲,氣氛變得格外曖昧。
“我出去看看,肖永義走了冇有,總不能一直在這裡耗著。”
玩了大概半個小時,我心裡惦記著肖永義的事,對著徐文穎說道。
“你小心一點,千萬彆讓他看到你,萬一被他看到,他就知道我們在這裡了,到時候就麻煩了。”
徐文穎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眼神裡泛起一絲緊張。
“放心吧,我會小心的,何況就算被他看到了,那又如何?他還能吃了我不成?”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
我說得輕鬆,心裡卻早有底氣,有楊子默這個靠山在,我根本不怕肖永義這種人,隻是不想不必要的麻煩而已。
我輕輕拉開包間門,探出頭。
小心翼翼地沿著走廊往樓梯口走去,儘量壓低身形,避免被肖永義發現。
走到樓梯口,往下一看,我心裡頓時沉了下來,肖永義竟然還冇走。
他依舊在一樓大廳裡轉來轉去。
時不時抬頭看向二樓的包間,眼神裡滿是執拗,嘴裡還唸唸有詞,看樣子是鐵了心要找到我們。
我心裡暗暗吐槽,這個人真是有點變態。
心眼也太直了,一根筋到底,不達目的誓不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