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小七和二嫂終於可以歇下了!
“二嫂,小七。這繡坊已經平穩了,我要離開了!”我對她們說道:“以後就交給你們了,你們就是繡坊的東家啊!”
“哥哥,……”小七一把抱住我,眼淚簌簌的掉下來。
夜裡,小七和二嫂終於可以歇下了。
“二嫂,小七。這繡坊已經平穩了,我要離開了!”我對她們說道:“以後就交給你們了,你們就是繡坊的東家啊!”
“哥哥,……”小七一把抱住我,眼淚簌簌地掉下來。
“怎麼這麼快就要走呀?”她哽嚥著問。
我輕撫著她的頭,柔聲道:“天下無不散的筵席。我還有自己的路要走。”
二嫂也紅了眼眶,“東家,您大恩不言謝。隻是您走了,我們心裡……”
我打斷她:“彆叫我東家了,叫我公子就好。繡坊已經步入正軌,我信你們能打理好。”
小七抬起滿是淚痕的臉,“那你要去哪裡?”
“去看看更廣闊的天地。”我笑了笑,“說不定哪天,我會帶著新花樣回來。”
二嫂抹了抹眼淚,鄭重地說:“公子放心,我們一定把繡坊經營好,等您回來。”
我從懷中取出一本小冊子,遞給二嫂:“這是我整理的針法和賬冊,遇到難題可以參考。”
小七突然想起什麼,轉身跑回內屋,拿出一個小布包塞到我手裡,“哥哥,這是我繡的平安符,你帶著,路上保平安。”
我鄭重地收好,向她們深深一揖:“保重!”
夜色中,我牽著馬,推門而出。
身後傳來小七的喊聲:“哥哥!我們等你回來!”
我回頭,對著小七揮了揮手,“回去吧!我會回來的。”
我翻身上馬,一夾馬腹,疾馳而去!
夜色如墨,我牽著馬站在天津橋上,眼前是一片熱鬨非凡的夜市景象。
天津橋橫跨洛水,橋上的四角亭在夜色中若隱若現,橋兩端的重樓燈火通明
橋下,洛水潺潺流淌,波光粼粼,偶爾有船隻劃過,留下一道道漣漪
橋的南北兩端,夜市的燈火如繁星點點,將整個夜市照亮。
街道兩旁,擺滿了各種攤位,有賣美食的,有賣服飾的,還有賣香料和珍寶古玩的。
我可以看到攤主們忙碌的身影,聽到他們的叫賣聲,聞到空氣中瀰漫著的各種美食的香氣,如烤鹿肉的焦香、麻腐雞皮的清爽、沙糖冰雪冷元子的甜膩。
遠處,還能看到一些娛樂場所,瓦子裡傳來陣陣歡聲笑語和藝人的表演聲。
人們在夜市中穿梭往來,真是一片繁華!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身影衝破人群,朝我這邊奔來,身後還有數名黑衣人緊追不捨!
我心中一驚,居然是她,來不及多想,一把將她拉到身後,低聲道:“跟我來!”
她見我也是一驚,我已翻身上馬,將她拉到身前坐穩,一抖韁繩,馬兒長嘶一聲,載著我們衝入夜市中。
我們在燈海中穿梭,慌不擇路間,眼前忽然出現一座燈火輝煌的大型畫舫。
隻見裡麪人來人往,可以躲避一陣,我欲進去,被一位賬房先生模樣的老者攔住,“需賦詩一首,方可入內!”
“賦詩?”我腦子裡然出現一首詩。
“洛陽城裡夜未央,
天津橋下水湯湯。
酒樓燈影搖金碧,
一曲清歌入醉鄉。”
我話音一落,老者連連稱讚,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我拉著她,一起進入了畫舫。
剛一進門,就聽到船內傳來陣陣琴聲與吟詩作對之聲,果然是個文會的好地方。
我鬆了口氣,帶著她在角落坐下,正想歇歇腳,問她發生了什麼,卻聽到旁邊幾位文士在低聲交談:
“你聽說了嗎?今晚的文會,是為了給府衙千金挑選夫婿。”
“真的假的?那位千金可是洛陽有名的才女!”
“那還有假?誰能在文會中拔得頭籌,就能成為府衙的女婿!”
我聞言,心中一驚,這才明白,這所謂的“文會”,竟是以文招親!
這時,其中一位文士注意到了我,帶著一絲驚訝和打趣說道:
“哎,這位兄台,你都不知道啊?看來是外鄉人吧?還帶了個姑娘一起來,膽子可真大!”
我尷尬地笑了笑,還冇來得及解釋。
一位老者已開口,宣佈文會的第一個環節——賦詩——正式開始。
我心中暗道不妙,我也不是來相親的呀!這誤會鬨大了!
正想拉著她離開,卻瞥見幾名黑衣人已在畫舫入口四處張望。
“下去吧,此地不宜久留。”我壓低聲音對她說。
剛起身,就聽到老者高聲宣佈:“文會第一項,賦詩!”
老者的目光掃過全場,最後竟停在了我身上。
“這位公子氣度不凡,不如就從你開始如何?”
周圍頓時響起一片附和聲,幾位文士還帶著看熱鬨的神情。
我心裡隻想趕緊離開,不想在此多生事端。
“在下才疏學淺,就不……”我的推辭還冇說完,眼角的餘光便瞥見畫舫外的碼頭上,幾名黑衣人被守衛攔在外麵。
我心中一沉,若此刻貿然下去,無異於自投羅網。
“隻能先應付一下了。”我低聲對她說,“待風頭過了再想辦法。”
我深吸一口氣,緩緩起身,對那位主持的老者抱拳道:“既然如此,恭敬不如從命,在下就獻醜了。”
我沉思片刻,緩緩道:
洛水微波映月輪,
畫舫笙歌醉良辰。
相逢何必曾相識,
一曲清吟寄此身。
詩句一出,眾人稱奇。老者捋須笑道:好一個相逢何必曾相識!公子胸襟不俗。
我心中卻隻有一個念頭:儘快脫身。
“這位公子,我們小姐裡麵請。這位小姐也請。”一位侍女打扮的女子走到我旁邊,對我和她說道。
“為何?……”我還冇有說完,侍女打斷我,“公子,不必多言,請隨我來。”
我看著那些虎視眈眈的黑衣人,還是隨她去吧!
府衙小姐?
是不是可以求助於她?
不知道她會不會幫助我們?
“秦公子,我們去吧!”張小姐拉了拉我我衣袖,我纔回過神來,剛剛太危急,都冇有來得及問她發生什麼,為什麼會被追殺?
追殺的是知州的小姐,是誰這麼大膽子?
我們已經到了後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