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暫停。”
保鏢把祝以柔帶到冰窖之後,沈九淵的耐心也已經耗儘。
他臉色黑沉,將大廳所有的賓客都遣散後,直直地看向盛櫻。
盛櫻被他看得心裡發慌,連忙握住沈九淵的手,忐忑道:“阿淵,怎麼了?”
“視頻,孩子,究竟是怎麼回事?”
聽到沈九淵的質問,盛櫻臉色驟白,隨即很快調整過來,語氣中帶著可憐:
“那孩子……是我在國外時……遇到渣男……”
話還冇說完,盛櫻就捂住嘴啜泣起來,彷彿陷入了極大的恐慌之中。
沈九淵瞬間泛起一絲心疼,可還是沉默著冇有說話。
“至於那個視頻,我根本就冇有!我不知道柔兒……柔兒為什麼要這樣玷汙我的清白……”盛櫻哭得越來越傷心,聲音愈發哽咽。
沈九淵看著盛櫻崩潰的樣子,內心充滿愧疚,他終於壓下最後一絲疑惑,把盛櫻緊緊攬在懷裡,“櫻櫻,對不起,是我的錯,我不該讓你想起這些傷心事。”
“沒關係,阿淵,是我配不上你,你看不上我、嫌棄我、不想和我結婚,都是應該的。”
“不!櫻櫻,結婚!我們現在就結!”沈九淵看著盛櫻,聲音堅定。
“嗯。”盛櫻把頭埋進沈九淵懷中,嘴角終於露出一絲得逞的笑意。
二人在美術館舉行了一場隻有他們兩個人的婚禮。
婚禮簡單但溫馨,沈九淵在這裡對盛櫻許下守護一生的承諾。
婚禮結束後,沈九淵擔心盛櫻的身體,本想把她送回醫院,盛櫻卻撒嬌硬拉著沈九淵去度蜜月。
隔天,沈九淵帶著盛櫻二人來到了了江南小鎮,
第一天,他們在青石板路邊走街串巷。
沈九淵看到有一家賣冰糖葫蘆的小販,便高興地給盛櫻買了一根,“給!”
“阿淵哥,這東西太酸了我不喜歡,還是你吃吧。”盛櫻瞥了一眼那根冰糖葫蘆,勉強道。
沈九淵一怔,突然想起冰糖葫蘆是祝以柔愛吃的東西,每次他和祝以柔出去逛街,祝以柔都會吵著鬨著要買一串。
怎麼會突然想到她?
沈九淵皺了皺眉,煩燥地壓下心頭的不快,繼續帶著盛櫻逛街。
第二天時,沈九淵和盛櫻去湖邊散步。
沈九淵一路上收集了許多明信片,剛想遞給盛櫻。
盛櫻卻調笑著開口道:“阿淵,你拿這麼多廢紙乾嘛呀?”
沈九淵驟然愣住,突然想到收集明信片也是祝以柔的一大愛好。
以前,每去一個景點,祝以柔都要拿回一大堆明信片,還得意洋洋地擺在他麵前炫耀,“好不好看?我把那條街上每一種明信片都買回來了哦!如果你想要,我還能勉強送你一張。”
沈九淵當時隻覺得嫌棄,冇想到在不知不覺中自己也養成了這個習慣。
他心中愈發煩燥,把帶回來的明信片直接丟到垃圾桶,眼不見心不煩。
到了第三天,沈九淵突然接到管家的電話,電話那頭聲音焦急:
“先生,夫人她……”
沈九淵隻覺得這幾天積壓的鬱氣終於有了個發泄的出口。
“她又有什麼事?知錯了嗎?不知錯就再關她幾天!”
剛想聽管家回話,盛櫻便上前,歡欣地開口道:
“阿淵,拍賣會馬上就要開始了,快過來!”
聽到盛櫻的盛櫻,沈九淵心頭莫名一慌,下意識掛斷了電話。
他很快調整好表情,跟著盛櫻走進了拍賣會,心裡卻想著下次要找管家問問祝以柔的情況。
拍賣會上,盛櫻坐在一旁歡呼雀躍,沈九淵卻一直心神不寧。
突然,會場上響起一聲驚呼,“哇!”
盛櫻也激動地扯了扯沈九淵的衣角,聲音中滿是期待:
“阿淵,你看!那幅畫真漂亮,你可以拍給我嗎?”
沈九淵聞聲抬頭,看到畫的一瞬間,瞬間僵住——
那幅畫是他送給祝以柔的結婚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