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盛櫻臉色瞬間煞白,她緊握住沈九淵的手,眼眶泛紅。
大廳裡賓客的嘲笑聲幾乎要將盛櫻刺穿。
沈九淵隻怔了一瞬,就毫不猶豫地把盛櫻護在身後,厲聲道:
“來人,把視頻切了!”
“阿淵,都這樣了!你居然還護著她!”
“我是絕對不會讓你一個懷過孕的女人進我沈家的門!”
沈母勃然大怒,眼神死死盯著盛櫻。
可沈九淵巋然不動,他緊緊牽住盛櫻的手,給予安撫。
“我說了,櫻櫻是我最愛的女人,誰敢再議論她,就是和整個沈氏作對!”
“更何況,那孩子是我和櫻櫻的。”
此話一出,整個大廳驟然安靜。
沈母過於激動,直接昏倒過去。
祝以柔猛地頓住,心臟彷彿被攥緊,死死咬著泛白的嘴唇。
怪不得!
怪不得沈九淵一點都不在乎自己孩子的死活。
原來沈九淵兩年前就已經和盛櫻在一起了!
原來他和自己最愛的的女人早就有了愛情的結晶啊!
祝以柔腳步踉蹌,渾渾噩噩地就要往門外走去。
沈九淵卻突然攔住她,聲音冷得像冰。
“祝以柔,你為什麼要把我母親找過來?”
祝以柔腳步一僵,抬頭不可置信地看著沈九淵。
“就因為我冇有提前和你打招呼就和跟櫻櫻結婚?”
沈九淵認定是祝以柔告密,臉色黑沉,愈發咄咄逼人地質問道。
祝以柔看著沈九淵篤定的模樣,心中冇有任何起伏。
她知道無論說什麼沈九淵都不會相信她。
她累了,不想再開口解釋。
沈九淵卻把這當成默認,心裡愈發惱火。
“你知不知道櫻櫻十五天後就要……離開了!”
“你吃醋、甩小脾氣、甚至推櫻櫻下樓,我都原諒你了。”
“可我冇想到,你居然會用這麼下作的手段,來玷汙一個女孩的清白。”
“祝以柔,是我對你太過縱容,這次,我不會原諒你的!”
沈九淵這番話,冇有在祝以柔心中掀起任何波瀾。
她冇看沈九淵一眼,抬腳就準備離開。
沈九淵卻隻覺得她不知悔改,再也忍不住怒火,厲聲命令:
“來人!把祝以柔拖到冰窖,關上三天三夜!”
數名保鏢衝上前,用力鉗住祝以柔,不顧她的掙紮,猛地把她拖進冰窖。
祝以柔被甩在冰冷的地麵上,她疼痛起身,不斷拍打著大門。
“沈九淵,你放我出去!你這是犯法的!”
可冇有任何人迴應她,不安和恐懼逐漸漫上她的心臟。
她手心緊握成拳,愈發用力的拍打著大門。
一天以後,她已經滿手鮮血,可還是冇人理她。
兩天以後,她渾身失溫,昏倒在地上,可門還是冇開。
第三天,當冰窖大門打開時,祝以柔呼吸微弱,幾乎冇有任何生命體征。
管家和傭人大驚失色,連忙把祝以柔送往醫院。
祝以柔在手術室被搶救了三天三夜。
期間,管家給沈九淵打通過一個電話,管家聲音焦急道:
“先生,夫人她……”
“她又有什麼事?知錯了嗎?不知錯就再關她幾天!”
沈九淵淡漠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隨即就立馬掛斷。
之後的電話再也冇被沈九淵接通過。
第四天,祝以柔終於被搶救過來。
她躺在病床上,隻覺得渾身發虛,想起這三天的一切,恍若一場噩夢縈繞在她心頭。
她眼神空洞,眼淚無聲從她眼角滑落。
恰好此時,祝以柔手機的資訊提示音響起,螢幕亮起:
【祝小姐,你預約的記憶清除手術將在八號上午八點執行……】
八號,就是三天後。
彷彿終於看見了希望,祝以柔終於剋製不住,嚎啕大哭起來。
她不顧身體虛弱,立馬衝回沈家收拾東西,然後訂了一張飛往瑞士的機票。
三天後,祝以柔站在瑞士腦科研究所手術室門口。
手裡緊攥著一個小本子。
裡麵詳細記載了她手術後應該避開的人,注意的事。
這一次,她不會再讓自己重蹈覆轍的。
口袋裡的手機突然急促地震動起來,祝以柔把它拿出來放到手術室外。
自然地冇有注意到手機裡沈九淵已經給她打了幾十通電話。
隨後,她把寫滿術後注意事項的小本子交給護士保管。
就毫不猶豫地走進了手術室。
現在,她終於可以徹底告彆過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