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痕成了淤青 第89章 孟獲2
“漢人,不過如此。”
山頭之上,看著王安大軍居然就這麼停下來了,幾個人麵露不屑。
本以為這人帶了兩千人馬進入南中,卻不想終究是個膽小鬼而已。
“何須理會這等膽小鬼,我們先下山再說,將這訊息告知那位先生。”
幾個人又消失在山頭之上,這山間道路極為崎嶇,若是想要攀上山頂,說不得還要費一番手腳。
隻這一來一回之間,就耗費許多時間,可正是因為這般謹慎,他們才能每次都恰到好處的把握住王安大軍的分佈。
前鋒、中軍、輜重。
河灘營地。
雖然是臨時駐紮,可該有的防護卻依舊不敢放鬆,運送糧草軍資的大車,還有那薛財的貨車,都被放到了外圍,空隙又用拒馬和鹿角等堵上,確保沒有人能夠鑽進來。
至於馬車之上,還設定了弓弩手瞭望,外牆則是設定篝火,以此來照明。
王安、關興、王平三人一陣忙碌,終於將所有的防禦全部都設定好了,這才朝著林子裡吹號。
嗚咽的號聲在河灘上空回響,驚得歸巢的鳥雀不住盤旋,而後發現沒有其他異樣,這才三三兩兩的落到樹上。
數十個人影從河灘邊上的密林中走出來,還有幾個人被相互攙扶著。
王安見狀,立刻帶著關興走到大門口迎接。
“怎麼?還有受傷的?大夫呢?大夫在哪裡?”
王安看到那幾個被攙扶著的士卒,腿上或者手上包紮了一番,便立刻朝著營內喊道。
這自然會有人去請大夫過來,王安有讓人過來,將幾名傷兵抬到大帳之內安歇。
“末將愧對先生信任,本已經抓住了兩個活口,卻不突然冒出數股蠻兵,一番交戰傷了不少人,就連那兩個活口也被救走了。”
熊大有些羞愧,可王安卻不好再責罰,隻是寬慰他先下去休息再說。
“安國,且隨我去看看那些傷兵。”
“王一,讓夥夫那邊燒些熱水過來,我帶的那點烈酒也帶過來。”
王安朝著關興招了招手,又對王一說道。
走進了大帳,便看到了那幾個傷兵正麵色慘白的躺在床上,任由軍中的跌打大夫診治。
都是糙漢子,也不過是皮肉傷,包紮之後,將養幾天就好了。
王安湊了過去,拉住一個大夫問道。
“如何,這刀上可有毒?”
這纔是王安最關心的問題,這南中之地,盛產毒蟲,這些少數民族大多會將毒液萃取,而後塗抹在刀刃或者箭矢之上。
有時候些許小的傷口,隻要沾染了這些毒,任你是大羅金仙也難救。
“從傷口上看,倒是沒有淬毒,隻是他們卻都說,傷口痠麻,沒有了知覺。方纔老朽又拿刀割了些許肉下來,這些士卒也不曾感覺到疼痛。”
這大夫見王安想問,便一五一十的答道。
王安聽完這話,心頭便是一跳,這大千世界,無奇不有,許是這刀刃之上,依舊抹了不知名的毒藥,現在還未曾發作而已。
“今夜且好生照料,且看明日變化。”
王安叮囑了大夫一番,又讓人將熱水和烈酒取來,給這幾人清洗了一番傷口,在簡單的包紮了一番便作罷。
“奇怪。”
剛出了這處大帳,關興便拉著王安走到了邊上。
“安國可有發現?”
王安見狀,也是拉過了王平一起,如今大軍係於他們三人,相互之間的訊息自然是要互通有無纔是。
“先生,末將也有發現。”
王平跟著出來,三人湊到了一起,見關興已經開口,他便接著說道。關興看向了王平,示意他先說。
“先生,先前偷襲騷擾之人,大多箭矢淬了劇毒,此番也有士卒中箭,可這箭矢之上,卻沒有劇毒。”
關興聽著王平說完,也是一拍大腿。
“正是,不如且去喚熊大他們過來問問。”
王安也注意到了,隻是未曾如關興和王平這般仔細,見二人提議,便立刻讓人前去傳喚。
“二位將軍的意思是,這次襲擾的人,換了一波?”
“我也有此猜想,怕是這南中各部族,相互之間也不齊心,這些人心中各自打著思量。”
關興立刻說道。
“既然如此,今夜倒是要好好的等等,最好生擒他們幾人,咱們好好問問話。”
王安有些期待了。
“自當如此,前半夜我等好生休息,再派少數精銳,埋伏大營兩側,若是那蠻兵真的不知死活,倒是要讓他們好看。”
關興早就受夠了這樣的襲擾,總是對方來,自己不能還回去,這等被動捱打著實不爽。
“好,那我們且好生休息。”
不多時,熊大等人便匆匆而來,王平久在蜀中,又詳細的詢問了這次遭遇蠻兵的打扮,還有作戰方式,都細細的問詢了一番。
雖然不能確定是那個部落的,可終究和先前所遇到的不一樣。
這些事情全部都確定了,王安便定下計策,自己守住中軍大帳,讓關興和王平各率三百人悄悄出營,潛伏在大營兩側。
篝火的光芒開始減弱,大營的光芒又似乎被黑夜侵蝕了不少。
勞累了一天的士卒,在擔驚受怕中開始陷入沉睡,唯有那可憐的守夜士卒,依舊還在堅定的值守。
這河灘地的大營內,各處帳篷的篝火開始不斷的熄滅,到了最後,隻剩下中間最大的一頂帳篷,依舊還亮著燈火,借著內裡透出的光芒,似乎那人還在秉燭夜讀。
可就是這般,才讓這頂大帳在夜色中格外的顯眼,好似在向這黑夜中不知名的潛伏者招手。
來啊,快來啊,我就在這裡。
大帳邊上的一處小帳篷內,雖然已經熄滅了篝火,卻有人依舊盯著四周,眼睛借著月色,透著一點寒芒。
“先生,若是他們從河灘地上來呢?”
一個甕聲甕氣的聲音,小聲的問道。
“哼,我設立的大營,豈是那般好攻破的,若是他們膽敢上岸,必然要他們好看。”
一個清冷的聲音響起,自己這座大營,看似將所有的兵力都投放在了密林一側,可河灘地那邊,纔是最驚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