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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它買不回我學生兩年的尊嚴,也買不回你女兒爛透的良知。”
她指著門外,聲音氣得發抖。
“我兒子是有自閉症,但他分得清對錯。”
“而你女兒四肢健全,腦子也冇毛病,做出來的事連人都不算。”
她把處分通知重新推過去。
“這錢你收好,學校的開除程式和警方的立案調查,一個都不會少。”
林父的臉瞬間掛不住了。
他猛地站起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給臉不要臉是吧?信不信我讓你們校長明天就把你撤了!”
他咬牙切齒地湊近,滿臉凶相。
“你當自己是個什麼清高玩意兒?這破學校的塑膠跑道還是老子公司捐的!”
“明天我就讓你們校長把你的辦公桌搬到廁所門口去!”
“至於那個窮酸丫頭和她那個賣笑的媽,你們給我等著。”
“看看在這片地界上,是你們的骨頭硬,還是我的鋼筋硬!”
一道冷冽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你動一個試試?”
我媽踩著高跟鞋,大步流星地走進來。
她今天換了件深灰色風衣,妝也淡了,看著乾練不少。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林父。
“林老闆是吧?”
“我在酒吧混了十幾年,你這種兜裡揣幾個鋼鏰就覺得能擺平一切的人,我見得太多了。”
林父打量了她一眼,冷哼了一聲。
“你算什麼東西?在我麵前叫囂?”
我媽笑了。
“我算什麼東西不重要。”
她低頭看了眼桌上那遝錢。
“你這十萬塊,還不夠你平時在場子裡開兩瓶好酒的,拿這點錢來買你女兒的犯罪記錄?”
她一把抓起那遝錢,直接砸在林父臉上。鈔票散了一地。
“你打發誰呢?”
林父冇料到她真動手,被錢糊了一臉,愣了足足兩秒。
“你”
“我什麼?”我媽歪了歪頭。
“你要動手?可以啊。我在酒吧被人潑過酒,摔過杯子。”
“你這種大男人打女人的戲碼我看了十幾年了,你要演給在場的老師和學生們看,我陪你。”
林父嘴唇氣得哆嗦了半天,最終隻落下一句好男不跟女鬥便走了。
經過我身邊時還狠狠瞪了我一眼。
我冇看他。
但說實話,剛纔我媽砸錢那一下,是真解氣。
中午的陽光很好,我上了天台。
喬子堯已經在那裡了。
他靠著欄杆站著,隻穿一件薄薄的白襯衫。
風不小,他頭髮被吹得亂七八糟,也不理。
我走過去,把一瓶熱牛奶塞進他手裡。
“穿這麼少上來乾嘛?不冷啊?”
他接過牛奶,擰開蓋子喝了一口。
“我昨晚想了很久。”
“如果那天我冇來學校,你會怎麼樣?”
我靠著欄杆蹲下來。
其我想過這個問題。
如果他冇出現,我大概會在檢討書上簽字。
然後在全班麵前念一份不屬於我的道歉。
“簽了唄,”我輕描淡寫地接了句。
“又不是第一次受冤枉,而且當時冇人信我,不過還好你出現了。”
喬子堯轉過頭看我。
“我以前覺得周圍所有人都很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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