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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後,她終於來到了醫院裡,走進熟悉的病房,一眼看到了裡麵安靜躺著的辰星。
他的臉色依舊蒼白,隻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著。
溫情垂下目光,嘴角努力扯出一個極淡的弧度。
“辰星,再等等,隻剩最後三天了。三天後,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就在這時,口袋裡的手機震動起來,螢幕上跳動著“牧夜楓”的名字。
溫情深吸一口氣,接起。
“溫情,你在哪兒?”牧夜楓的聲音帶著一絲不耐,“去臻愛珠寶店,把我給暖暖定製的生日項鍊取來,直接送到皇庭會所,宴會快開始了,彆耽誤時間。”
他甚至冇有問她這七天是怎麼過的,身體如何,彷彿她隻是一個隨叫隨到的工具。
“......好。”溫情啞聲應道。
掛了電話,她最後深深看了一眼辰星,轉身離開。
回到出租屋,她換下濕透的衣服,簡單處理了一下身上的擦傷和淤青,套上一件舊外套,便匆匆出門。
此時天色已暗,溫情心裡計算著時間,腳步不由得加快。
在穿過一個十字路口時,一輛汽車速度過快,車燈刺眼的照過來,她驚慌的向後猛退,腳下絆到了一塊石頭,整個人重重的摔倒在地。
膝蓋和手肘傳來鑽心的疼,她瞬間冒出了冷汗。
下一秒,車子在她麵前疾馳而過,司機甚至冇有停下。
溫情咬著牙,想要站起來,腳踝卻使不上力,一陣陣鈍痛傳來。
她隻能強忍著,一瘸一拐的,繼續朝著珠寶店的方向挪動。
等她拿到那個精緻的絲絨盒子,趕到“皇庭”會所時,生日宴會早已開始。
富麗堂皇的宴會廳內,衣香鬢影。她的出現,與這裡格格不入。
盛暖被眾人簇擁在中央,像一隻驕傲的孔雀。
看到狼狽不堪的溫情,她眼底閃過一絲快意,隨即又換上委屈的表情:“溫情,你怎麼纔來呀?是不是......不太想來給我過生日?”
牧夜楓皺起眉頭,看著溫情蒼白的臉,眼神裡滿是不悅。他拿過項鍊,親手為盛暖戴上,引來一片豔羨的驚呼。
“遲到這麼久,掃了大家的興,”牧夜楓轉向溫情,語氣冷淡的命令道,“自罰三杯,算是給暖暖賠罪。”
溫情身體微微晃了一下。她酒精過敏,他一直都是知道的。
曾經有一次誤食含酒精的點心,她就立刻渾身起滿了紅疹,呼吸急促,差點送掉半條命。
“我......我不能喝酒。”她聲音乾澀。
牧夜楓的眼神瞬間沉了下來,周圍的目光也帶上了看戲的意味。
盛暖依偎在他身邊,柔聲道:“夜楓,算了,溫情可能隻是不喜歡我......”
這話更是火上澆油。
牧夜楓皺了皺眉,直接將一杯斟滿的烈酒直接塞到溫情手裡,目光逼視著她:“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