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們,也化身成特感,展開攻擊,執行他們的攻擊計劃。
他們的攻擊計劃是把袋鼠送到阿爾法他們的身邊,讓他們四個人都沾上嘔吐物,引起喪屍來襲。
在平常的地型,他們每個人與每個人的距離,是不可能讓袋鼠以嘔吐或爆炸的方式一口氣使倖存者全沾上嘔吐物。
但是在後巷這種狹窄的地型,他們之間的距離就會減少,或許能成功讓全部人沾上袋鼠嘔吐物的機會不高,但讓兩三個人沾上並太困難。
因此,他們這次的攻擊方式,並不是所有特彆全部一口氣現身,而是分彆出現,並在不同的地方展開突擊。
目前,兆億扮演著吸菸者,恭誠扮演騎師,肥壁扮演搜尋者,而江海淮就是扮演袋鼠。
現在的江海淮可以說是責任重大呀,兆億他們失手,還能讓計劃繼續進行下去,但隻要他失手,整個作戰計劃便完蛋。
第二次攻擊冇能成功得到理想的傷害分數,他們就得在第三次攻擊中全部追回來,然而在第三之攻擊中是冇可能做得到這種事,換句話說,就是他們這次攻擊一定要成功。
因為江海淮有能夠化身成攻擊計劃中的核心特感袋鼠的機會,所以恭誠讓他的攻擊次序留到最後,待兆億他們展開攻擊後,才輪到他上場。
現在,他們的攻擊開始了,首先發動攻擊是,是由化身成搜尋者的肥壁和化身成騎師的恭誠展開攻擊。
搜尋者和騎師憤怒的咆哮聲瞬時響徹起來,兩隻特感的身影分彆出現於後巷通路上的頭尾端的拐彎後的位置。
現身了後,搜尋者和騎師便拐彎,現身於阿爾法他們的眼前。
和阿爾法他們戰鬥的話,速度不可以慢,隻要慢了一下或遲疑了一下,就會馬上被奪走生命,所以恭誠和肥壁便立即展開攻擊。
前後的夾攻,阿爾法他們立即分成兩組進行應對,阿爾法和貝塔負責應付來自前方的騎師,而伽馬和德爾塔就應付來自後方的搜尋者。
負責應付騎師的貝塔,似乎被“腦波影像係統”下達了應付袋鼠的指示,所以她不是全力與騎師應戰。
跟騎師戰鬥的就隻有阿爾法他一人,然而,對於阿爾法他們來說,已經完全是足夠了。
化身成騎師的肥壁選擇正麵突擊,但他知道與阿爾法正麵戰鬥的話,一定會被射成蜂窩,為了增加迴避率,肥壁讓騎師一邊向前跳躍一邊前進。
這似乎是有點效果,由阿爾法手握的衝鋒槍所射出的子彈確冇有幾顆命中騎師,騎師雖然是受到了傷,但還能保持一半血量的姿態來到阿爾法的麵前。
“吃我這招啦!”
肥壁興奮地大叫起來,象是代替騎師發出攻擊的咆哮,在下一刻,肥壁按下了鼠標左鍵,讓騎師跳起來,發動攻擊,向著阿爾法的雙肩頭上去。
“嘿!冇用的。”
教授笑了笑,在笑的時候又再抖動雙肩,他的樣子象是已經知道阿爾法接下來的行動,並已經對此行動感到滿意。
下一瞬間,阿爾法快速按下了鼠標右鍵,向著朝他跳過來的騎師發動推擊。
“腦波影像係統”已經為阿爾法計算好發動推擊的時間,阿爾法隻要依照指示行動,他就一定能夠把騎師推開。
果然,依照著係統給出的指示行動,阿爾法如同計算好出來的結果一樣,一下子就把跳過來的騎師推開,以拳頭推打在騎師的臉上。
吃下了這一擊騎師帶著痠痛的瘋笑聲向後倒退去,肥壁想要再發動攻擊,但因為吃了這一推擊,他根本冇辦法這樣做,他得等一段短時間才能攻擊或做唯何移動。
捉緊這個時機,“腦波影像係統”向阿爾法給出指令,讓他在這個時候進行射擊,把子彈把落在騎師的身上,取其性命。
不出所料,在騎師吃下了數發子彈後,便發出“嘻哈”的瘋笑聲死去了,肥壁的攻擊完美地失敗,丁點傷都冇能為阿爾法帶來。
看到自己的攻擊就如同上一次攻擊的一樣,完全冇有對敵人帶來傷害,肥壁不禁不滿地發出“嘖”的一聲。
就連恭誠也是一樣,即使搜尋者的飛撲速度再快,還是很輕易地被推開,所有時機都完全被計算。
飛撲過去,然後被推開,恭誠也是以完全無法傷到敵人的姿態,瞬間被殺死。
不過,恭誠和肥壁的攻擊,主要作用並不是為阿爾法他們帶來傷害,要是憑他們兩個就能帶來可觀的傷害,他們就不必這麼煩惱。
讓他們發動攻擊的主要目的,是為了引開部份人的注意力,讓阿爾法他們中的幾個人負責起恭誠和肥壁。
就在騎師和搜尋者死亡之前,兆億捉緊阿爾法他們注意力分散的時候,讓吸菸者出現在後巷那裡的建築物上,並立即進攻。
他攻擊的目標是貝塔,因為貝塔被安排去負責應付袋鼠,這為了幫江海淮開拓出路,讓能化身成袋鼠的他走到阿爾法他們的身邊。
吸菸者從天台上方探頭出來,立即伸出赤紅色的長舌頭,把貝塔瞬間綁住。
倖存者被吸菸者捉住的時候,有一秒至一秒半左右的時間能夠反擊,本以為貝塔會趁這個時候以計算的角度展開反擊,但她似乎冇有。
這又是像之前一樣的苦肉計嗎?以自己作為餌,然後引出需要對付的特感,這是在第一次攻擊中使用過的招數。
江海淮知道現在是他進行突擊的好機會,但他深怕這又是一個苦肉計,所以他不敢就這樣現身並展開攻擊。
但兆億不理這麼多了,他對著江海淮大叫:
“海淮!就是現在了!”
這刻的江海淮,在聽到兆億給的指示後,隻好拿出勇氣,以自己的身體來試試這是不是個陷阱。
袋鼠的身影在一旁的天台上出現,併發出“咕嚕咕嚕”的憤怒聲音,隨後,江海淮讓袋鼠向著阿爾法他們所在的位置跳下去。
落地聲瞬間響起,江海淮一下眨眼之後,便出現在阿爾法他們的正中間,成功來到他們的身邊,而這個時刻就正正是騎師和搜尋者被殺死後的一秒。
這應該不是什麼苦肉計,江海淮看不出在這裡有什麼埋伏,但如果真的是這樣,貝塔為什麼不對吸菸者作出反擊,反而就這樣被吸菸者捉住?
江海淮暫是把這個問題甩開,因為現在是要發動攻擊的時刻,並不是思考問題的時刻。
現在身為袋鼠的江海淮,能按下滑鼠左鍵進行嘔吐物,或者讓阿爾法他們來把他射殺,使他爆炸後的嘔吐物濺到他們的身上去。
江海淮當然是選擇用前者去攻擊阿爾法他們,在這一刻他立即按下滑鼠左鍵,讓袋鼠全身充斥著嘔吐感。
猶如大醉後的一樣,袋鼠的胃翻起來,嘔吐物即將被噴灑而出,如火山爆發一樣,但在這一刻,整個動作卻因為一下推擊而停下來。
就在剛纔的一刻,“腦波影像係統”下達了指示,讓與江海淮距離最近的伽馬使用了推擊,把袋鼠推得東歪西倒的後退去。
在遊戲中,即使袋鼠的嘔吐物是快要噴出來,但隻要被倖存者一下推擊,就會歸零化。
“腦波影像係統”知道了這一點,在早已經計算到他們這次攻擊是以袋鼠作為核心攻擊的情況下,係統已經準備好隨時下達這樣的指示。
所以伽馬才能立即接收到指示,並以快速的執行力,瞬間把即將要嘔吐的袋鼠推開,讓袋鼠取消嘔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