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法他們穿過了碼頭的橋,一下子就衝到“t”字的路口去,速度快得連喪屍也來不及反應,在阿爾法他們到步前,早就已經有幾隻喪屍被射殺了。
行動力實在太快,兆億隻是花了一兩秒時間分心於向教授的回嘴,阿爾法他們就已經跟喪屍開戰了。
“隻要速度夠快,減少他們的攻擊次數,那班小鬼的“對倖存者造成最多傷害”的戰術就起不了效,嘿嘿。”
一瞬間,他們四個人在聽到了教授的說話後都瞪大了眼睛,“他為什麼會知道我們的行動計劃”現在我們的表情上就講著這句話了。
就連對方會使用什麼計劃行動都能夠被計算出來嗎?這種感覺就象是他們的手牌已經被對方知道的一樣,叫江海淮心裡不好受。
“就算被你知道又如何?我們上羅!”
最不受教授說話影響的肥壁,馬上恢複精神,並代替兆億發出攻擊的聲音,對於肥壁來說,被知道手牌和冇被知道,都是同一樣的呢。
就此,由他們扮演感染者與由阿爾法他們扮演倖存者的回合,對抗開始。
“攻擊!!”
攻擊的指示聲響起,隨著兆億的聲音傳到大家的耳中去後,他們一同化身成特感現身。
雖然話是說他們一同現身,但是他們卻冇有辦法做到像阿爾法他們一樣的同時現身,他們的現身步伐與阿爾法他們的,實在相差太遠了。
如果說阿爾法他們是特感大合唱,那他們就是特感四重唱,這可見他們的現身步伐是相當不一致。
阿爾法他們的行動相當快,他們不能花精神於同步現身的事情上,他們得集中精神,全力進攻。
首先發動攻擊的是化身成搜尋者的兆億,他以先鋒的身份作出攻擊,讓阿爾法他們把注意力集中在他的身上。
與此同時化身成騎師的恭誠,則由一旁的碼頭貨倉屋頂上一躍而下,對阿爾法他們展開突擊。
肥壁也化身成戰馬,從一旁的暗位現身,向著阿爾法他們以衝鋒攻擊撞過去。
江海淮也化身成吐沫者,準備著攻擊,隻要兆億他們其中一個捉住了倖存者,那就有他發動攻擊的機會,而他目前身處在碼頭貨倉的屋頂上。
他們學像阿爾法他們的一樣,登場後就立即攻擊,話都不多說,而且也是跟他們一樣,一次過讓三隻攻擊型特感展開攻擊。
記得當他們麵對阿爾法他們這樣的迅雷攻擊時,實在是被嚇到,被殺了個措手不及。
一般人麵對這突如其來的攻擊,而且是初次麵對,都會被嚇到,是的,如果是一般人的話。
“嘿,同出一徹的攻擊能讓我們受多少傷啊?”
在教授嘲笑般的囂張語句響起的一刻,阿爾法他們象是已經做好應對方法的一樣行動起來。
首先,不知由誰在扮演的尼克,專門應對著飛撲向倖存者的搜尋者,其他的倖存者根本冇有把搜尋者放在眼內。
其他的倖存者冇把搜尋者放在眼內,換句話說,就是冇有被搜尋者的飛撲奪走注意力,他們的注意力依然在其他的特感身上。
這個情況就像分工了的一樣,員工甲隻會專門自己的工作,員工乙也隻會專門自己的工作,員工丙也隻會專門自己的工作。
即使員工甲的工作量大增,乙和丙都不會理他,依然是專門自己的工作,不會分心。
現在,蘿雪兒正專門應付騎師,教練正專門應付戰馬,艾利斯則專門負責清理喪屍。
麵對搜尋者的飛撲,很多人都會左閃右避,或者會來不及應反而被撲倒,但是,在兆億眼前的尼克,則是不慌不忙的站立著。
正確來說,尼克不是單純的站立著,他是在擺出迎擊的姿勢,準備用雙手把撲過來的搜尋者全力推開。
搜尋者飛撲過來的起點與尼克的距離,不算遠,大約是七米左右,在這種距離之下真的能來得及反應,把搜尋者推開嗎?
耍推開用雙手把飛撲過來的搜尋者推開,隨了要計算距離和時間,也要計算角度和飛撲的速度。
這對經驗老到的玩家來說,也不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對江海淮來說更是一件隻能靠走運才能做到的事。
但對有“腦波影像係統”的阿爾法他們來說,這就是已經容易的事。
對於搜尋者現在的飛撲攻擊,“腦波影像係統”早就已經計算好,不論是距離、角度、速度,甚至是時機,這一切都被計算好了。
扮演尼克的那個人,隻要依照指示,在適當的時候按下滑鼠右鍵,就已經可以順利把搜尋者推開。
這就像那一部曾經一時盛行的跳舞音感類的在線遊戲一樣,當指標到達“p位”時按下去就好。
當然,每個人的反應速度也有不同,但阿爾法他們也是有玩遊戲的人,反應一定有這麼上下,而且“腦波影像係統”也會把個人的能力列入計算之內,想要推開搜尋者不再是難事。
捉緊時機,適時行動,此刻江海淮看到阿爾法正猛地按下滑鼠右鍵,對應動作,尼克也把雙手推出,直接擊中飛撲過來的搜尋者。
“甚…!!”
明明距離是這麼短,自己的行動速度也是這麼快,但自己的飛撲攻擊還是被輕易推開,兆億一時間吃驚得大叫。
他想叫出“什麼!!”這句話來,但他立即打消這個想法,他打算讓現在被推得東歪西倒地後退的搜尋者在站穩腳步再次進攻,因為他注意力放在這一點上。
吃下了倖存者的一下推擊,除了戰馬、坦克和女巫之外,所有特感都會歪歪的後退,這後退動作會持繼一秒半左右。
在這一秒半過後,就能立即發動攻擊,前題是倖存者冇有殺死特感。
有時候,他們還能有機會在這一秒半過後再發動攻擊,但麵對阿爾法他們,絕對是冇有這機會。
阿爾法在把搜尋者推開了後,就順勢舉槍,迎麵向搜尋者以衝鋒槍連射過去,槍聲響起,子彈被擊出,立即就把搜尋者的身體貫穿。
當槍聲落下就是搜尋者死亡之時,這猶如是計算好搜尋者要吃下多少顆子彈纔會死亡的一樣準確。
冇有受到任何一點傷,扮演尼克的阿爾法以無傷的完美姿態殺死了搜尋者。
同樣的情況,也上演在恭誠那裡,由恭誠所化身而成的騎師,也被經過了計算的推擊,在即將要跳到蘿雪兒雙肩時被推倒。
騎師後退,蘿雪兒立即追擊,以衝鋒槍連射不放,把每一顆子彈都打在騎師的身上去。
此刻江海淮留意到,正在扮演蘿雪兒的人應該是阿爾法他們隊伍中的女孩子貝塔,因為她的手是按著鼠標左鍵不放的。
也跟被計算好了的一樣,當貝塔她鬆開按住鼠標左鍵的時候,也就是騎師死亡之時,這係統讓他們一顆子彈都不被浪費啊!
又一個倖存者以無傷的姿態,壓倒勝的殺死了一隻特感,恭誠看到此景象不禁發出了不服的一聲“嘖”。
“喝喝呀呀啦啦!!!!”
處於興奮狀態的肥壁大叫了一聲,由他所化身而成的戰馬也在這一刻咆哮起來,當咆哮聲響起的一刻,戰馬已經朝他眼前的倖存者教練發動衝鋒攻擊。
依照“腦波影響係統”的能力,它一定可以讓教練達成衝鋒終結者的成就,然而教練手上並冇有近戰武器,所以冇辦法這麼做。
話雖如此,教練也冇有逃避,他隻乖乖站著,舉起霰彈槍迎擊,完全冇有逃走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