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決賽開始的這天,天公不作美,從早上六點開始,雨就在淅瀝瀝的下著,冇有一點變大的趨勢,但似乎也冇有要停下的意思。
好在體育館可以關閉頂棚,所以比賽並冇有受到影響,觀眾也準時進入了體育館內。
德國隊的參賽選手站在內部通道裡,即便還在候場,他們也按著列隊的排序做好了隨時走進球場的準備。
“教練他們已經到備戰區那邊了,俾斯麥去拿西班牙隊的名單了。”旁邊靠著牆壁站著的有棲澪忽然說道。
塞弗裡德立馬轉頭:“西班牙隊的名單和我們推測的是一樣的嗎?”
有棲澪低頭看著手機,聞言頭也不抬的點了點頭:“一樣的。”
塞弗裡德頓時“嘖”了一聲,他抱起胳膊擰起眉頭:“這麼說來,我到底還能不能上場了比賽了?”
旁邊的QP平靜的說了一句:“如果不用我們上場就能結束比賽的話,那也能節省時間。”
塞弗裡德撇了撇嘴,他有些鬱悶,抬頭看了看旁邊的時鐘,外麵的廣播還在逐一介紹著本次世界盃的賽事組成員及各個讚助商的名字。
德國隊總決賽參賽的七位正選分彆是波爾克、QP、塞弗裡德、貝爾蒂、幸村、仁王、切原,替補是有棲澪。
加上替補的話,這一次德國隊隻派出了兩位高中生,剩下的都是初中生,貝爾蒂是職業特邀,但他也是占據著初中生的名額。
波爾克這次選擇用初中生作為總決賽的主力軍,其中就有著打臉賽事組和其他國家隊的意思,因為今年下調參賽年齡、每場比賽必須有至少三名初中生出賽的規定,就是世協為了針對他們而更改的賽規。
既然那些人以為隻要把德國隊的高中生的戰力給削減掉一半,就可以攔截德國隊的十連霸,那德國隊就在總決賽的這天派出三分之二的初中生。
得讓那些人都看清楚了,就算隻比初中生,他們德國隊也能贏得毫不費力。
這個反擊的想法是雷特魯教練先提出來的,波爾克冇有考慮多久就同意這麼做了,他完全信得過他們德國隊今年的初中組的實力。
雖然他們德國隊的初中組能被重用的多為外國國籍的初中選手,但能找到助力本身也是實力的體現。
更何況對波爾克看來,他的隊員是哪裡來的人,又或者是為何加入的德國隊,這些都不重要,所有的問題都必須給十連霸讓路。
世協一開始就是看到了這兩年裡德國隊的初中生基本上天賦卓越的隻能選出個位數的緣故,才費儘周章的下調了今年的參賽年齡限製。
波爾克抱著胳膊站在最左側,他身姿挺拔,目光直視著前方,臉上的嚴肅讓他有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場。
幸村站在波爾克的身側,黑色的隊服外套穩穩的披在肩頭,他同樣抱著胳膊,雙腿與肩同寬,他緊閉著眼睛,像是在養精蓄銳。
切原站在幸村的旁邊,他站的有點不老實,他隔幾秒就回頭和有棲澪隔空互動,一會兒眨眼睛,一會兒比劃著有趣的手勢,見有棲澪露出笑容後他也跟著傻笑了起來。
“赤也,站好了。”幸村低聲提醒道。
切原立馬轉回身挺直腰桿、繃起表情。
幸村輕笑了下,他抬手拍了拍切原的肩膀,“彆太緊繃了,都參加過那麼多比賽了,怎麼還會這麼緊張呢?”
切原繃緊的背鬆散了下來,他撥出口氣,“因為這場比賽不一樣啊。”
不出意外的話,今天這場比賽將會是他們站在那所謂的劇本框架裡的最後一場比賽了,那個框架已經搖搖欲墜了,但隻要不到最後一刻,那個意識就依舊還有可能試圖修正劇情。
“彆擔心。”幸村的聲音似乎帶著安撫人心的魔力,他輕聲說,“不會有意外的,我們都在,小澪也在,不會有事的。”
切原眨了眨眼睛,他低下頭看著這裡的腳尖,嘴角緩緩上揚,他的喉嚨裡發出了一個充滿了喜悅的“嗯”的迴應。
兩人說話的時候雖然刻意壓低了聲音,但站在最近的位置的波爾克還是把他倆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雖然波爾克不是很明白他們話中的意思,但他大致也聽懂了,切原應該就是普遍的賽前緊張焦慮,這種情緒無傷大雅。
“比賽結束後,你回到霓虹那邊就進來辦理留學手續吧,這邊的手續我幫你看著。”波爾克看向了幸村,他說,“等你過來後,我就給你安排封閉式訓練。”
幸村點了點頭,他語氣認真的迴應道:“我明白了,多謝了。”
在幸村在和手塚的比賽結束之後,幸村剛下場,波爾克就把一份合同遞給了幸村,那是德國最大的職業網球俱樂部的簽約合同,波爾克讓他先拿回去。
幸村現在年齡還不夠,他得先給家人看過合同之後,再讓監護人過來幫他簽合同,當然幸村如果想快一點簽下合同的話,也可以讓他家人幫他臨時找個代理監護人。
但幸村想先回去和父母說明白自己的想法,還有自己對未來的所有規劃,他想得到父母的理解和支援。
幸村暫時還冇有簽下合同,不過波爾克在半決賽結束的當晚已經帶他去和俱樂部的相關教練和經紀人都見過麵了,基本上幸村已經是那一傢俱樂部內定的簽約新人了。
波爾克側頭看了眼切原,如果不是切原的情況有些不同,他真的也想把切原拉進他所在的俱樂部裡的,不過看他也冇有特彆想簽約的樣子。
波爾克想了想,還是對切原說了句:“你之後如果想從德國進職網,你隨時可以聯絡我,或者聯絡德國隊的其他人都可以。”
切原對著波爾克點了點頭,他隨口問了一句:“QP和俾斯麥也是在今年的世界盃結束後就進職網嗎?”
“還有我!”塞弗裡德叉著腰氣鼓鼓的朝著切原喊道,“本大爺也是要走職業的!”
“你還是先把自己的網球打明白吧。”貝爾蒂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
“你什麼意思?我哪裡冇打明白了?”塞弗裡德不服氣的瞪向貝爾蒂。
QP默默的問了一句:“你不是冇有拿到合同嗎?”
塞弗裡德頓時僵住了。
貝爾蒂拍了拍石旁邊雕像的肩膀,他搖了搖頭說:“意思就是實力可以再上一階,沒關係的,你明年可以和小赤也一起進職網。”
切原的目光有些漂移,他低聲咕噥了一句:“明年……我也說不準明年的情況啊……”
貝爾蒂用胳膊肘撞了撞旁邊難得安靜的某隻白毛狐狸,他問:“喂,你之後怎麼樣?有什麼打算?”
仁王摸著下巴垂著眸,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麼,聽到貝爾蒂的詢問後,他不假思索的就說道:“我有點擔心那些俱樂部的規定有點太多了,霓虹那邊的也不行,給我遞邀請的那兩家我瞭解了一下,他們對簽約的運動員會有一些硬性要求……”
雖然都是一些為了運動員養成良好習性才定下的規定,比如對口頭表達的製約和對私生活的製約之類的。
仁王感覺被盯著言行什麼的,會很煩人。
貝爾蒂一臉黑線:“你怎麼還挑上了?你既然有兩份邀請,就應該看一看他們的待遇差彆纔對。”
“待遇差彆?”仁王抬起頭,他一臉認真的說,“那兩家都冇有精市!”
貝爾蒂:“有的話就有鬼了好嗎?”
“雅治不用太急。”幸村微笑著說,“雅治其實可以和跡部商量一下的,我記得跡部財團旗下也有投資的網球俱樂部,規模也並不小。”
幸村覺得仁王無拘無束慣了,比起相對正統的精英式管理的網球俱樂部,仁王或許更適合找個能帶給他獨特優待的地方。
“puri……”
仁王頓了下,他的臉上迅速升起了兩片紅霞,他低下頭藉著用手托著下巴的動作掩住了半張臉,那雙琥珀色的眸子有些出神。
仁王還記得他當演員的時候,跡部先是收購了霓虹曆史最久的娛樂公司,先做收購不改名,主要就是要利用那家公司原來的地位和裡麵原本的招牌藝人來賺錢。
後來他得獎後,公關迅速把他打造成了公司最賺錢的藝人,他才站起來,跡部就把公司的名字改了,從此他就成為了最象征公司的頂級藝人。
根據前車之鑒,跡部也不是冇可能直接給他的愛人創立、或者收購一家網球俱樂部,然後再把那傢俱樂部當禮物一樣遞到了仁王的麵前。
接著就是特彆燒氣的邀功。
仁王藏在手掌下的臉越來越紅,他在心裡暗罵自己真是墮落了,竟然還在心裡有絲絲期待跡部會以什麼樣的方式對自己開屏。
至於讓跡部去收購一家網球俱樂部、或者是他去到跡部財團投資最大的網球俱樂部內,都無所謂,雖然他是有借跡部的關係找安逸,但他又不是進去後就混吃等死。
他以前可以當跡部那傢夥的搖錢樹,現在也可以去做最能賺錢的職業網球運動員。
把思路捋順後,仁王勾起了嘴角,眼中的笑意都要藏不住了。
“我說……”塞弗裡德瞥了眼有棲澪,他眯了眯眼睛,“你是不是隻在表演賽的時候上過一次場啊?”
有棲澪看向了塞弗裡德,他還冇有回答,QP就先替他回答了:“小組賽和淘汰賽的時候也各有一次。”
塞弗裡德:“……”
有棲澪:“小組賽那會兒要不是每一場比賽的上場名額都不能相同,我也是可以一直隱身的。淘汰賽的時候我說了儘量彆安排我的,但雷特魯還是把我攆上去了一次。”
塞弗裡德:“……”
塞弗裡德的嘴角抽了抽,他突然想到了昨天的某件事,臉上出現了片刻的迷茫,他用力的甩了甩頭,似乎想把腦子裡多餘的想法都甩出去。
昨天晚上得知自己被安排上了決賽的雙打位後,他第一個想法就是怎麼又是雙打?他都要成為雙打專業戶了。
第二個想法纔是怎麼就安排他上場了?
塞弗裡德不是很開心,因為他在白天挑戰有棲澪的時候被秒殺了,可有棲澪被安排在了替補位,他卻進了雙打一號的名單。
“怎麼?你是要和我換位置嗎?”有棲澪見塞弗裡德一臉的糾結,乾脆就直接問了。
塞弗裡德當即拒絕:“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教練要這樣安排!但既然把這個位置給到我了,我就絕對不會讓出去的!哪怕你比我強,我也不會讓的!”
塞弗裡德有些凶狠的哈著氣:“我會贏的!”
有棲澪聳了聳肩,他點頭道:“那你加油。”
決賽的名單出來之前,雷特魯和波爾克特意把有棲澪叫過去說了一件事,他們四個霓虹籍的隊員最多隻能上場三人。
這還是基於德國隊本土的初中生裡無論怎麼找也隻有貝爾蒂和塞弗裡德的勝率能有相對高概率的前提下,他們四個人纔可以在決賽的場地上出賽三個人。
幸村、仁王、切原、和有棲澪,他們的實力絕對可以為德國隊的十連霸帶來非常高的勝率,從四人裡選出一人的話,那就隻有明顯對比賽的熱情並冇有更強的有棲澪了。
有棲澪早有預料,他在半決賽結束後的訓練裡說塞弗裡德恐怕冇法上決賽名單的話,其實就是為了讓塞弗裡德清楚的認識到他之後能上決賽名單並不是因為他自己的實力。
這樣做倒也冇有特彆特殊的意義,有棲澪隻是在提前預防德國隊內部在之後可能會有人嚼舌根覺得決賽上場的霓虹籍隊員有些多的閒話罷了。
如果真的有這種情況出現,那下一屆依舊還待在德國隊的塞弗裡德在聽到那些閒話後,就能馬上想到自己被寫進決賽名單的理由與實力冇有關係的這件事。
到那時候,塞弗裡德就是最維護他們的人了。
當然,如果冇有這種情況出現,那就一切安好。
[“NewPrinceofTennisU-17WORLDCUP,第xx屆總決賽現在正式開始,請讓我們用最熱烈的掌聲有請晉級總決賽的國家代表隊進場。”]
廣播終於在各種介紹詞結束後切入了正軌。
[“首先進場的是,西班牙隊。”]
外麵瞬間響起了一片浪潮一樣此起彼伏的掌聲,其中還混雜著各種尖叫和呐喊聲,“西班牙”的口號傳到德國隊這邊的時候,他們依舊感覺耳膜在震顫。
“都打起精神來。”波爾克語氣嚴肅,“挺起腰桿,準備出去了。”
原本站得各種歪七扭八的幾個人連忙站直了身體。
QP直視前方,塞弗裡德抬起手拉緊了一下頭上紮著劉海的皮筋,貝爾蒂捋了一下頭髮,仁王把小辮子甩到了身後,切原拍了兩下臉頰,幸村拉了一下肩頭的外套,波爾克注視著通道外麵。
“走。”
他們同時向前邁出了腳。
[“接下來進場的是,德國隊。”]
有棲澪注視著這幾個人並排而行的背影,他的視線掃過了每個人的身上,最後停在了切原的背影上。
在看到切原的背影走出了有些陰暗的通道後,有棲澪轉身從另一邊離開了,他在工作人員的通道裡繞了兩個拐角,就走到了德國隊的備戰區內。
“澪,你過來了。”
正和雷特魯教練說著什麼的俾斯麥第一時間就發現了從旁邊走過來的有棲澪,他抬起手揮了揮,舉高的那隻手上還拿著一張紙。
有棲澪走到兩人的麵前後,他先對雷特魯教練點了下頭,然後纔看向了俾斯麥。
“名單給我。”有棲澪伸出手。
俾斯麥把手上的那張紙放到了有棲澪的麵前,他插著衣兜說:“就是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在前麵使用臨場換位的權利了。”
有棲澪垂眸看著那張紙上的名字,他的嘴角緩緩上揚了一點弧度,他說:“他們不會換位的,不,應該說……他們來不及換位。”
西班牙隊的登記名單,單打三是越前龍馬,雙打二是浮裡奧和邊博利,單打二是越前龍雅,雙打一是馬爾斯和羅密歐,單打一是梅達諾雷。
而替補是塞達。
“梅達諾雷竟然能守住他的單打一的位置?看來那個東西已經影響不到西班牙隊的那些人了啊。”有棲澪喃喃自語著。
“你之前不是給出了兩個名單嗎?”坐在長椅上的雷特魯看著有棲澪問,“你預測的另一個西班牙隊的名單,那個依據是什麼?”
“嗯?”有棲澪有些疑惑,他抬起手甩了甩手上的那份名單,“現在這個名單已經出來了,怎麼教練還對另一個冇預測準確的名單感興趣呢?”
“可能是那個名單有點太……”俾斯麥捏著下巴思考了一下用詞,“種花語裡有一個很適配的詞,就是倒反天罡。”
有棲澪前麵給他們寫出了兩組西班牙隊的出賽名單,他是基於世界意識的能量反應來做推測的。
寫第一份名單的時候,他預估那個劇情已經很難影響到西班牙隊的其他人的想法了,所以他是按照正常配置來寫的。
第二份的名單,他預估越前南次郎大概已經猜到了越前龍馬之前對戰立海大的時候次次都被壓製的緣由,所以他推測越前南次郎可能為了以防萬一,他會把梅達諾雷放到前麵。
而如果西班牙隊的那些人都還和一週目那樣,是完全盲目的信任著越前南次郎的安排的話,那即便是把隊長從單打一號的位置上換下來,他們可能依舊會深信越前南次郎的安排都是為了他們的勝利。
越前南次郎是為了他們的勝利嗎?確實是,但這個“他們”並不是西班牙隊,而是越前南次郎自己和他的兩個兒子。
一週目的時候,西班牙隊就是越前南次郎用來達成目的的工具,現在自然也是,隻不過現在西班牙隊多出了一個越前龍馬,有些事情就很容易控製不住。
有棲澪之前還想過,越前南次郎如果換個方法,或許西班牙隊還不至於失控,畢竟先後空降自己的兩個兒子進去西班牙隊裡,任何一個有血性的人都做不到毫無芥蒂。
但越前南次郎這場規劃裡最重要的棋子就是越前龍馬,他就算丟掉越前龍雅,也不能丟掉越前龍馬。
但麵對現在德國隊的配置,丟掉越前龍雅就更冇有勝算了,所以越前南次郎還是決定冒險走下去了。
西班牙隊的備戰區裡,穿著一身標誌性的灰色僧服的越前南次郎站在球場的邊緣,他抱著胳膊,滿是鬍渣的臉上帶著凝重。
前麵列隊的人完全擋住了他想要窺探德國隊備戰區的視線,他眼眸緩緩眯起,他藏在胳膊下的左手不自覺的摩搓著中指的位置。
在越前南次郎的身後,塞達站在角落裡,他的身形幾乎完全隱入了陰影裡,那雙閃著光的眼眸直勾勾的盯著球場上列隊的那一排人,他垂在身側的手攥著拳頭,指甲都嵌入了手心裡。
塞達的麵罩似乎有些歪扭了,左臉的位置有一個清晰的圓形印子,麵罩裡麵似乎還貼了棉布。
塞達稍微扯動了一下嘴角,臉上就傳來了鑽心的痛覺,他的眉毛立馬擰緊,麵罩下的嘴唇緊咬著,他不想讓自己發出抽氣的聲音。
因為那很像是在示弱。
昨天,西班牙隊最終還是冇有進行隊內賽,但越前南次郎允許不服越前龍雅和越前龍馬的人進行挑戰,隻要挑戰成功了,就能獲得決賽的出賽名額。
羅德裡格不顧浮裡奧和馬爾斯的勸阻,非要挑戰越前龍雅。
越前南次郎讓越前龍雅不用留手,他會說出這句話,可見羅德裡格的那些質疑確實切中了他的要害。
越前南次郎不想留羅德裡格了,越前龍雅對羅德裡格用出了吞噬,羅德裡格最後跪倒在球場上像是瘋了一樣,又哭又笑的。
羅德裡格被送去了醫院。
把羅德裡格送走後,越前南次郎就宣佈挑戰結束了,他故意忽略了塞達,就是為了給他一個威懾。
塞達見狀立馬出聲說要挑戰越前龍馬。
越前南次郎表麵冷著臉,心底裡卻勾起了嘴角,越前龍馬正好需要展現一下自己,而塞達是西班牙隊裡最年輕的天才,用他來給越前龍馬展現自己最合適不過了。
不過越前龍馬卻不太滿意這個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