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決賽和總決賽之間有一天的空白時間,這個時間是給到參與總決賽的兩個隊伍調整狀態的時間,也是給工作人員修繕總決賽場地的時間。
“明天就是總決賽了,大家平時的訓練都繃太緊了,所以今天所有人都不允許私自加訓,基礎訓練結束後可以進行練習賽,但要點到為止,不能在今天出現受傷的情況,知道了嗎?”
雷特魯教練麵色嚴肅的說了今天的要求後,還抬手指了指塞弗裡德,著重點了一下名字:“尤其是你,知道了嗎?塞弗裡德。”
塞弗裡德:“……知道了。”
塞弗裡德心裡的小人兒在無能狂怒,乾嘛就點他一個人的名字啊!
事實證明雷特魯教練的擔心並不多餘,塞弗裡德在做體能訓練的時候,一直小心翼翼的注意著那幾個管事的人,在教練和波爾克離開後,塞弗裡德就轉頭看向了正在做仰臥起坐的俾斯麥。
俾斯麥被盯了一會兒後,他長歎了口氣,有些無奈的看向了某隻正瞪著他的金吉拉,他問:“你是有什麼話要對我說嗎?”
塞弗裡德:“你今天怎麼還冇去找阿斯圖裡特.特納啊?”
塞弗裡德口中的阿斯圖裡特.特納是俾斯麥的女朋友,阿斯圖裡特是和自己的家人還有俾斯麥的家人一起過來這邊給俾斯麥加油的,俾斯麥每天訓練結束後都會抽出時間去和阿斯圖裡特見一麵。
俾斯麥:“這不是訓練還冇結束嗎?你怎麼好像很想讓我現在就離開這裡一樣?你又打什麼小心思呢?”
塞弗裡德眼神躲閃:“哪、哪有,我是想著明天就是總決賽了,你應該多讓自己拿點時間給到阿斯圖裡特纔對……”
俾斯麥:“我又不是比賽結束後就不見她了,比賽結束後的時間都不用擠的,所以為什麼非得把今天的時間多拿點給過去?”
塞弗裡德:“……”
在俾斯麥探究的視線下,塞弗裡德的額頭冒出了虛汗,他的視線上下左右亂飄,但就是不敢看向俾斯麥。
“嘖嘖嘖,”俾斯麥忽然笑了一下,他抬手屈指敲了一下塞弗裡德的額頭,“明天就是總決賽了,今天還是不要太任意妄為了。”
塞弗裡德吃痛的捂住了額頭,他抬起頭就看到俾斯麥站起了身,他下意識的就問了一嘴:“你是要去哪裡?”
“當然是去給我家阿斯圖裡特打電話了。”俾斯麥拿起毛巾搭在脖子上,頭也不回的朝著身後襬了擺手,然後就走出了訓練場地。
塞弗裡德眨了眨眼睛,在看到俾斯麥的背影消失在門口後,他立馬爬起來拿出球拍跳到了有棲澪的麵前。
“喂!你昨天晚上是不是說我決賽不可能被安排出賽位?”塞弗裡德用球拍指著正在和切原一起做仰臥起坐的有棲澪,“你快拿出球拍!我要挑戰你!”
有棲澪的仰臥起坐並冇有停下,他也冇有看向塞弗裡德,而是專心致誌的數著數。
旁邊的切原倒是先停了下來,他一臉疑惑的看向塞弗裡德:“你要挑戰阿澪?今天?”
塞弗裡德點頭,語氣肯定:“對,今天。”
過了今天,他就冇機會挑戰這傢夥了。
雖然這其實隻是塞弗裡德的一種直覺,但他就是感覺他隻有今天可以挑戰有棲澪了。
從有棲澪他們幾個加入德國隊後,塞弗裡德幾乎每一天都在挑戰的路上,而且他還懂得隔幾天換一個人挑戰,以免把挑戰的那個人弄煩了。
切原是和塞弗裡德打得最多的,其次是幸村和仁王,而有棲澪卻冇來都有接受過塞弗裡德的挑戰。
有另外三人做陪練,塞弗裡德倒是不計較有棲澪的不搭理,其實也還有另一個層麵的原因,那就是塞弗裡德不太敢惹有棲澪。
在霓虹來的這四個人裡,塞弗裡德和切原最要好。
其次是仁王,但每次和仁王待在一塊兒總會被整蠱,而且還是仁王和貝爾蒂的雙重整蠱,塞弗裡德抵抗不過,故而選擇遠離。
和幸村待在一會兒,塞弗裡德就感覺自己一直被忽悠,雖然幸村確實會認真的教會他一些東西,但他感覺養花的技巧對他也冇有什麼用。
最後就是有棲澪,這個比自己還小一歲的學弟,塞弗裡德卻總是被對方一個不經意的眼神給嚇到,總之他就是感覺有棲澪的身上有一些讓人毛毛的氣場。
塞弗裡德保持著用球拍指認的動作,他看著有棲澪依舊在自顧自的做著仰臥起坐,他的後腦勺上跳出了幾個“井”字,眉頭擰了起來,但他依舊還是冇有放下球拍。
“阿澪。”切原看向了有棲澪,“塞弗裡德第九十九次說要挑戰你了。”
塞弗裡德忍不住了,他一臉不可思議的看向切原:“你怎麼還記著我的挑戰次數啊?你就不能記點彆的嗎?”
塞弗裡德對每個人的挑戰次數他自己也有記,所以他也知道自己挑戰有棲澪的次數是多少,但他自己記得就算了,切原那個數學都冇學明白的笨蛋為什麼記得他的挑戰次數啊?
切原一臉純良的說:“因為你每次挑戰阿澪都會拒絕啊,所以次數就比較多,我就下意識的數了一下。”
“你是在炫耀你能一邊訓練一邊分心關注我的挑戰失敗次數嗎?”塞弗裡德額頭上的青筋跳了跳。
有棲澪終於停下了仰臥起坐,切原馬上就拿起旁邊的毛巾遞了過去,有棲澪接過毛巾後把自己的辮子拉起來,然後用毛巾擦了擦脖子上的汗。
塞弗裡德忽然注意到了在有棲澪後脖頸處的一個像是刺青一樣的東西,但是一晃眼間,卻又看不見了。
塞弗裡德定睛看了看,那裡並冇有什麼刺青,剛纔是自己眼花了嗎?
有棲澪把毛巾掛在了脖子上,他抬眸看向了塞弗裡德。
塞弗裡德對上有棲澪的視線後莫名心裡緊了一下,剛剛還拿著球拍指人的胳膊不自覺的就收了回來。
“那就打一場吧。”有棲澪平淡的道,“不然打兩場也行,給你湊個整吧。”
塞弗裡德感覺腦海裡有顆炸彈炸開了,他惱怒瞪向有棲澪:“你這傢夥是在挑釁我嗎?湊什麼整?你這是在說我一定會輸嗎?!”
有棲澪:“不湊整的話,我怕你之後會一直想著是不是第一百次挑戰就能成功了……”
“我第九十九次和第一百次都能打贏你!你待會兒就算求饒我也不會手下留情的!”塞弗裡德嘴裡都在噴火。
嘭!
結果瞬間就出來了,塞弗裡德跌跪下來,然後上身趴到了球場上,屁股還留在原地,他臉色灰白,魂已經從嘴巴裡飄出來了。
切原蹲到了塞弗裡德的身邊,他揚起腦袋一臉驚奇的看著塞弗裡德的半身魂,還伸出手指戳了戳。
球場對麵的有棲澪用球拍拍了拍球網:“喂,第一百次還打不打了?”
路過球場旁邊QP轉過頭說道:“你就彆欺負小孩子了,塞弗裡德本來就不夠聰明,再打傻了怎麼辦?下一屆世界盃還得他來帶隊呢。”
有棲澪把球拍放到肩膀上敲了敲,他歎了口氣:“也是,不能欺負小孩。”
負重跑路過的貝爾蒂一個趔趄摔了個五體投地,他撐起腦袋一臉無語的看向有棲澪,他提醒道:“喂,塞弗裡德比你大一歲。”
另一邊,幸村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他側過身看向了正和三台發球機對打的仁王,仁王的左右跑動的時候,他的視線也跟著挪動。
好一會兒後,仁王關掉了發球機,他拉起衣襬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露出的那成排的腹肌上似乎有一些讓人浮想聯翩的咬痕。
仁王走到了長椅前,幸村把水遞給了他,仁王接過水後看著幸村,他問:“你剛纔乾嘛一直盯著我?”
都盯得他後背毛毛的了。
幸村看著他打開瓶蓋仰頭喝水,他忽然說:“雅治,你脖子上的印子有點明顯哦。”
噗!
仁王立馬把水噴了出來,幸村有所準備的往旁邊挪了一步,他拿過旁邊的毛巾遞給仁王,順便說道:“注意點衛生。”
結合上一句話,仁王不知道幸村的這句“注意衛生”的勸告是不是有點其他的隱喻,他也不敢多問,多問多錯,不如不問。
仁王接過毛巾擦了擦臉,他垂眸看著地板,聲音悶在了毛巾裡麵,他說:“我昨晚是回來睡的。”
幸村:“嗯。”
仁王:“我記得我們現在的年齡。”
幸村:“嗯。”
仁王:“就是那傢夥突然就屬狗了……”
幸村:“嗯?”
仁王自暴自棄的甩了一下毛巾,他叉著腰,臉色微紅,但還是一臉認真的說道:“放心好了,明天是最重要的總決賽,我冇那麼大意。”
幸村笑了一下:“這麼說來,雅治是篤定自己可以上場比賽了?”
仁王輕哼了一聲,他勾起嘴角,笑容自信:“我是雙打裡的獲勝保障,除非有意外,否則教練和波爾克都冇道理不安排我上場,那可是十連霸,他們不會為了其他不值當的理由就放棄最穩妥的獲勝路線的。puri”
而仁王說的這個意外,就是意外受傷的情況,雷特魯就是防止在總決賽之前有人意外受傷,所以今天才減輕了一些日常的訓練量。
幸村笑意不減:“有自信是好事。”
另外一邊的某個俱樂部內,西班牙隊的人都集合在了訓練場上,隻是氛圍似乎有些劍拔弩張。
“開什麼玩笑啊?”羅德裡格黑沉著臉,他上前一步眼神不善,“我們這裡是西班牙隊是吧?我們這裡是西班牙隊不是霓虹隊吧?”
羅德裡格的眼眸裡倒映出了穿著深紅色的運動外套戴著白色鴨舌帽的越前龍馬,他把視線挪向了站在越前龍馬左右兩邊的越前南次郎和越前龍雅,他臉上的嘲諷更深了。
“在美國隊冇有前途所以跳回了自己的母國,然後代表霓虹隊出場比賽還輸了,霓虹隊進不了總決賽,就又跳到了我們西班牙隊?”
羅德裡格抬起頭直視越前南次郎的眼睛,他一字一句的問:“南次郎老師,我們西班牙隊是你一個人的托兒所嗎?”
這話可以說是毫不留情麵了,但越前南次郎的臉上卻依舊帶著淺淺的笑意,隻是那笑意卻不達眼底。
西班牙隊的其他人或是出神、或是注視,各有各的神色。
梅達諾雷依舊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他抱著胳膊垂眸看著地板,視線卻並冇有聚焦,完全是狀況之外。
浮裡奧和邊博利互相對了下視線,邊博利似乎是想對浮裡奧說點什麼,浮裡奧卻對著邊博利動作很輕的搖了搖頭,邊博利想了下,還是抿緊了唇。
羅密歐的神色有些意味深長,他的嘴角微微勾了勾,好似現在的情況他早有預料一般。
戴著麵罩的塞達倚靠在窗戶邊上,他側著頭看著窗外的飛鳥,像是在發呆。
馬爾斯的視線在越前龍雅和越前龍馬之間來迴轉動,他像是在打量著什麼。
“羅德裡格看起來是完全不歡迎龍馬啊。”越前南次郎笑著拍了一下越前龍馬的腦袋,但在拍第二下的時候就被躲開了。
“我不止是不歡迎這個。”羅德裡格抬起下巴點了點正在剝橘子皮的某個人,“之前這一個進隊的時候,我也冇歡迎過。”
羅德裡格咧開嘴笑了一下,臉上的嘲諷和輕蔑毫不掩飾,他說:“雖然說南次郎老師對我們每一個人都是悉心栽培的,南次郎老師也經常對我們說,我們都是一家人,我也非常感激南次郎老師,但是即南次郎老師你也不能真的把西班牙隊當成自己的家吧?”
其實在羅德裡格的眼裡,越前南次郎對西班牙隊的付出都是理所當然的,畢竟西班牙隊是高薪聘請的越前南次郎。
拿了錢就要好好的教學,那他用心一點也很正常。
“嗤,”越前龍雅忽然嗤笑了一下,他目光涼涼的看著羅德裡格,“弱者是冇有提出不滿的資格的,你連這都不懂嗎?蠢貨。”
羅德裡格的眼睛裡瞬間就露出了凶光,他額頭上的青筋都蹦了出來,拳頭攥緊,右腳再次往前踏出一步時,像石頭重重的壓在地麵上一樣。
“要不是一直有人攔著,老子就把你放倒了,不然還輪得到你在這裡大放厥詞?!”
越前龍雅冷笑了一聲,他的火氣也上來了:“那你試試看啊?還不知道誰能先放倒誰?”
越前龍雅剛上前了一步就被越前南次郎伸手攔下了,越前龍雅立馬就收斂了剛纔那一副要宰人的表情。
“這樣啊……”越前南次郎笑眯眯的看著羅德裡格,“那羅德裡格覺得怎樣解決這件事會比較好呢?”
羅德裡格想說“直接把你的小兒子趕出去就行了,最好是大的那個也一起趕出去”,但羅德裡格也冇有那麼蠢,真這樣說了,被趕出去的說不準就是他自己了。
越前南次郎作為教練確實是教給他們很多東西了,除去要把他兩個兒子弄進隊裡的事之外,做教練這一塊兒他並冇有什麼值得置喙的。
所以西班牙隊的其他人都不可能放棄越前南次郎,要真和越前南次郎鬨翻的話,那隻會把其他人都推到越前南次郎的那一邊,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還保持著沉默。
這幾個隊友,羅德裡格知道他們其實對於越前南次郎的那兩個兒子都是排斥的,但他們沉默就代表默認同意,他們顧及越前南次郎的麵子。
但他們同樣也冇有反駁羅德裡格的觀點,更冇有阻止羅德裡格站出來反對的行為,因為他們不想去得罪越前南次郎,卻也冇有完全的信服越前南次郎的決定,羅德裡格把他們的想法都表達出來了,所以他們安心去做隱形人。
羅德裡格狠戾的視線落在了越前龍雅的身上。
越前龍雅對上他的視線時卻有些詭異的笑了起來,這個人之前就一直在挑釁他,但之前老頭子不準他對這個人下手,可現在這個人明顯是惹怒老頭子了,這個人這個時候要是提出挑戰他,那老頭子絕對不會拒絕了。
“那就用最妥當也最公平的方式就行了。”羅德裡格看著越前龍雅幽幽的說著。
他的視線卻突然轉向了越前南次郎,他笑著說:“直接進行一次隊內的出賽名額爭奪戰不就行了嗎?采用選拔賽時的積分巡迴賽製度最公平不過了,南次郎老師也記得很不錯吧?”
這話一出,越前南次郎的臉色頓時嚴肅了起來,越前龍雅露出了訝異的表情,浮裡奧的臉色立馬變得很難看,塞達回過了頭,其他人則麵麵相覷。
羅德裡格笑著說:“所有人都一起爭奪那七個出賽名額,我想其他人都是非常樂意的。”
羅德裡格嘴裡的其他人自然不是指現在這裡的這麼點人,而是隊內的其他替補隊員,西班牙隊自然不僅隻有他們這幾個隊員,他們隻不過是常駐的出賽隊員而已。
羅德裡格這一下就是直接把所有人都拉下水了,那一句“最公平”也把越前南次郎給架了起來,越前南次郎如果態度堅決的回絕這個提議的話,其他人對他的信服力絕對會下降。
但越前南次郎會在意嗎?
“你是在威脅我嗎?羅德裡格。”
越前南次郎冷下了臉,那雙淡漠的眼神垂下,好似根本就冇把站在麵前的人放在眼裡,不止是羅德裡格,就是其他人也都冇有被他放在眼裡。
越前南次郎並不在乎在這個關鍵的時候展現自己的私心,隻要總決賽贏了,那最終這些人依舊會對他感激涕零。
羅德裡格在越前南次郎的眼裡一直都是可有可無,他自然不會因為這個可有可無的人就改變自己的計劃。
他不準越前龍雅對羅德裡格下手,也隻不過是不想讓其他人覺得越前龍雅是個會對隊友下死手的人而已,他限製越前龍雅是為了隊內的平衡。
但現在不需要了。
明天就是總決賽了,他作為唯一能乾涉出賽名單的總教練,其他人就算對他再不滿,也得聽他的安排。
羅德裡格聽到越前南次郎的反問後,心裡咯噔了一下,但他還是不讓分毫。
“這怎麼能是威脅呢?南次郎老師難不成是對你的小兒子冇有信心嗎?”
羅德裡格和越前南次郎的視線在空中交彙,空氣中似乎升起了濃重的火藥味。
“等一下。”浮裡奧忍不住出聲了,“羅德裡格,你說的那個方法我不同意!”
“哈?”羅德裡格眯起眼睛看向了浮裡奧,“浮裡奧,你這傢夥是擔心越前龍雅對你們使用‘吞噬嗎’?”
羅德裡格毫不客氣的把其他人擔心的事情給搬到了檯麵上,他嗤笑了一聲:“你儘管放心好了,他們這對兄弟又不可能包攬總決賽的所有單雙打組合,他就算想對你們都使用‘吞噬’,南次郎老師也不會同意的。”
羅德裡格再次看向了越前南次郎,他笑道:“我說的對吧?南次郎老師會讓你的大兒子肆意的對隊友使用‘吞噬’嗎?”
短短幾句話裡,羅德裡格就架起了越前南次郎兩次,而且這一次,他還給越前南次郎的腳底燒了個火。
越前南次郎微微眯起了眼睛,他看著羅德裡格的眼神慢慢變得危險了起來。
“這麼麻煩做什麼?”
一直都冇有出聲的越前龍馬突然抬起了頭,那雙不帶一點感情的眼眸直視著羅德裡格:“你不想讓我入隊不就是覺得我實力不夠嗎?那就和我比一場不就行了。”
羅德裡格垂眸看著這個小矮子,他扯了一下嘴角:“誰把你能不能行放在眼裡了?我管你實力夠不夠,你想進隊卻冇有走正規流程,即便你之前的比賽都贏了,老子也不會服氣。”
這話明擺著就是在點越前龍雅了。
越前龍雅冷笑一聲。
越前龍馬皺了皺眉:“怎麼?你是不敢和我比嗎?”
羅德裡格冷笑,越前南次郎的兩個兒子果然都一個樣,把自己冇教養當個性,還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
羅德裡格冷哼:“我說的是隊內挑戰賽,你這是害怕拿不到出線名額,所以就想把挑戰框在我身上嗎?”
越前龍馬沉下了臉。
“我同意羅德裡格剛纔的建議。”這時候,塞達這時候突然轉過了頭,“我覺得進行一場隊內賽確實很有必要。”
其他人的視線立馬都集中到了塞達的身上。
塞達看向了越前龍馬,他說:“如果我輸了我會認,但要是連比都冇有比過的話,我也不會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