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奧修瓦魯次次都把假人給搬到球場上,然後次次都被裁判警告,幸好真田把奧修瓦魯的那些壞習慣都給擰正了。”
加繆感歎了一聲:“真田能來我們隊裡,真是奧修瓦魯的福氣啊。”
埃德加微微挑眉:“哦?原來你之前一直都很嫌棄奧修瓦魯嗎?”
不過那小子的很多操作確實有點煩人。
加繆驚訝的看向埃德加:“你說什麼呢?我是在替奧修瓦魯高興啊,你看啊,那孩子太內向了,之前我們隊裡除了他自己之外,都冇有第二個人瞭解忍者,奧修瓦魯一直缺少一個能正確引導他的人啊。”
埃德加有些汗顏:“……你管那傢夥那樣……叫內向?”
球場上,奧修瓦魯還保持著結印的手勢,他站在木手的麵前,那雙似乎是泛著紅光的瞳孔裡竟然還有著一朵六瓣花紋。
奧修瓦魯直勾勾的盯著木手的眼睛:“在這個被我創造出來的月讀的世界裡,你所盼望的一切都將實現,沉淪在這個……”
咚!
真田一個鐵拳錘在了奧修瓦魯的頭頂上,奧修瓦魯吃痛的捂住了腦袋。
“拿分後就快點回到接球位上,在這裡磨磨唧唧的真是太鬆懈了!”真田毫不客氣的斥責出聲。
正用手機錄著這一幕的仁王:“回去後就給海帶頭看這一段,他應該也很懷念他的真田副部長的鐵拳製裁了。puri”
另一邊的切原突然有一種到了後脊發涼的感覺,他往身後看了看,但他的身後什麼也冇有,他疑惑的撓了撓頭。
木手看著真田轉身往自己的接發球位那邊走了過去,他又看向了摸著腦袋的奧修瓦魯,他出聲叫住了正要走回接球位的忍者。
“喂,你的眼睛裡是什麼?”木手用的是霓虹語,他猜奧修瓦魯是會說霓虹語的。
因為他在大喊那些什麼忍術的時候,用的就是霓虹語。
奧修瓦魯轉回頭,這時候的他反而有一點靦腆的感覺,他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這個啊,這個其實是一種美瞳……”
木手:“……”
木手突然感覺手有點癢,他捏了捏拳頭,接著又露出了一個充滿友善的笑容:“這樣啊,我還以為你的瞳孔是那種天生異瞳呢,不過這個美瞳的圖案很適合你呢。”
誰會在打比賽的時候還專門戴上有花紋的美瞳啊?!
奧修瓦魯的眼睛微亮,他當即就高興的道:“我之前其實隻打算戴有紅圈的美瞳就行了的,但是師父大人說要戴就戴上和瞳術使用時一樣花紋的!”
木手:“……你師父難不成是?”
奧修瓦魯伸出手臂指向真田,語氣恭敬:“正是在下的師父。”
木手頓時像是見到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一樣,他瞪大的眼睛裡充滿了不敢置信。
真田:“……奧修瓦魯,不要亂說話!”
奧修瓦魯立馬立正迴應:“是!師父!”
等木手走回了接球位後,他忽然感覺自己剛纔好像是忘了要問什麼了。
在伊達再次喊出“男兒之春”的時候,木手才恍然想起,他剛纔不是要問那些“影分身”是什麼東西的嗎?怎麼問了個眼睛的情況就把原來想說的給忘了?
木手看到真田再次用出了黑龍二重斬,然後伊達又大喊著“男兒之冬”就又把網球給打了回去,接著奧修瓦魯就再次在網前跳了起來。
奧修瓦魯快速做出了結印手勢,他眼睛一睜,大聲喊道:“忍法!障眼之術!”
木手看著奧修瓦魯在喊完之後就揮拍打出了一個網前扣殺,他當即跑過去揮拍回擊,隻是球拍在觸到網球的瞬間,那顆網球就突然“嘭”的一下爆出了白色的煙霧。
木手一愣,但是揮拍的動作停不住,他的身體因為前傾就往前踉蹌了一步,球拍撞在了球網上,但是球拍上麵卻並冇有網球。
啪嗒!
網球落在了木手的腳邊。
木手依舊保持著用球拍貼著球網的動作,他低下頭注視著那顆網球,久久的,直到裁判的呼報聲響起。
“Gametolove1:0!法國隊Advantage!Changeservice!”
木手收起了揮拍的手。
“我怎麼覺得你從剛纔開始就怪怪的?”伊達走到了木手的身後。
“是嗎?”木手推了下眼鏡,“伊達前輩能不能說一下,你覺得我剛纔哪裡怪?”
伊達:“我看你從上一球的結尾起就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木手:“確實是見了鬼了。”
換場後,真田發球。
仁王再次從口袋裡拿出了另一部手機,他低頭敲字。
[白毛狐狸:真田要發球了,我猜他肯定會把其疾如風和侵略如火混合著用,他嘴角都上揚了!果然他就等著這一刻拿出他的絕招好好的亮相一下了!]
[神明大人:雅治真關心絃一郎呢,果然你們的關係很好啊。]
仁王差點就直接把手機給丟出去了,還好在要丟的時候腦子及時反應了過來控製住了自己的手。
[白毛狐狸:精市,不能忽視視力下降的問題!(狐狸尖叫.jpg)]
[神明大人:哦?(微笑.jpg)]
仁王退出了聊天頁麵,他這次直接把手機給關機了。
真田這時候拋起了網球,他揮拍的同時怒喝了一聲:“其疾如風!!”
這一局就是伊達和真田的絕招對衝,真田把自己的風林火山陰雷都給用了個遍,伊達就一直在喊“男兒之夏”。
“伊達這取名水準……突然有種文盲在亂取名的感覺。”種島直接吐槽道,“尤其是和小真田的絕招名字放在一起對比,真是太慘烈了。”
毛利輕哼了聲:“我記得小真田可是每天都會抽出空閒的時間去拜讀《孫子兵法》的呢,在給絕招取名字這一塊兒他就冇輸過。”
種島輕笑:“伊達那個傢夥,之前也是懶了一段時間了,上次在一軍挑戰賽的前一天的突襲賽上,他就輸給過真田了,結果輸給國中生後輩的這件事,對他來說卻冇有一點兒影響,他連心情都冇有變壞。”
這可不是什麼好現象。
種島之前還藉由伊達輸給了真田的事情故意去嘲笑過他,但伊達卻依舊冇有產生一絲一毫的緊迫感。
原因也很簡單,伊達和真田之前的那場比賽,本身這兩個人可能都冇有用出全力,伊達就是奔著要輸纔去打的那場比賽,而真田大概率也隱藏了大部分的實力。
種島覺得立海大的那幾個人從進入訓練營起,應該就在隱藏自己的實力了,但他們的隱藏可能並不是一開始就冇有打算留下。
他們的隱藏應該是跟一軍的高中生一樣,就是留有自己的底牌才能更安心。
伊達之前也是追求著暴力美學的力量型天賦選手,他在高一那年還回擊過平等院的光擊球,雖然比賽冇有贏,但卻也冇有被平等院打到爬不起來的地步。
他一開始在一軍裡的排名是前十往前的,後來每走一遍一軍挑戰賽,他的排名都會持續的下滑。
“伊達那個傢夥就是太聰明瞭,他就是看出了教練並冇有多重視他,他也就覺得隻要實力上過得去就行了。”
毛利聽到這話後,他的眼神突然就變得有些奇怪了,他上下打量著種島,好似是在重新認識這個白毛黑皮的前輩。
種島睨向這隻突然豎起耳朵的紅毛貓,他問:“怎麼了?你現在這是什麼眼神啊?”
毛利歪了歪頭,他忽然就說:“種島前輩原來一直在為一軍的情況憂心啊?”
種島好似是聽到了什麼非常恐怖的事情一樣,他渾身的雞皮疙瘩都冒出來了,雙腳快速後退,瞬間就拉開了自己和毛利之間的距離。
“你彆說這種毀我人設的話啊!”種島雙手抱住肩膀,一副被欺負的模樣,“明明就是因為他們這些同期的傢夥們一個個的都在擺爛,不然哪裡需要我坐到NO.2的位置上承擔不應該讓我承擔的責任啊?”
毛利一臉的問號:“種島前輩,你有承擔什麼責任嗎?”
旁邊的大麴都冇眼看了,他抬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你真是饒了我吧,快把你這個做作的樣子給我收回去啊!”
“Gametolove2:0!法國隊Advantage!”
球場上,第二局很快就結束了,伊達依舊冇能從真田的手上拿下一個小分。
“師父大人!您太厲害啦!”奧修瓦魯轉過身來麵向了真田,“真不愧是師父大人啊!”
真田收起揮拍的姿勢,他瞥了眼奧修瓦魯:“不用加敬語。”
奧修瓦魯用力的點頭:“是!師父!”
真田:“……”算了。
第三局是木手的發球局。
“永四郎必勝!!”
比嘉中學的人開始發力了,木手站到發球位上,他朝著觀眾席上麵的拉拉隊那邊揮了下手,甲斐他們立即就停下了呐喊。
木手試了下網球的彈性,他抬眸看了眼對麵兩人的站位,然後就拋起了網球。
“大爆炸!”
木手現在也因為實力提升了的緣故,他打出的絕招雖然依舊是以前的絕招,但威力卻是以前的一倍不止。
不過木手知道,他這個程度的絕招,真田不可能接不到。
果然,真田幾乎是在網球彈起的瞬間就把那顆網球給打了回來,木手都冇看清真田的揮拍。
木手目測這顆回球的速度起碼在200km\\/h以上,他用出了全方位的縮地法,幾乎是眨眼間,他就來到了剛過網的那顆球的麵前。
木手用出了他目前最強的一個絕招——大飯匙倩。
網球化作一道光束在球網的邊緣繞了一下,緊接著,木手就再次看到了突然跳起來的奧修瓦魯。
奧修瓦魯依舊是先做出了極其複雜的結印手勢,然後才高聲喊出了絕招的名字:“忍法!增網之術!!”
奧修瓦魯回擊了一個平擊球,他落回地麵後,都還冇有站起身,就貓著背往球網的左右兩邊跑了過去。
木手就這麼看著奧修瓦魯把球網往上提了一下,然後橫在兩個球場中間的球網突然就變高了。
木手:“……”這是在玩什麼抽象的遊戲嗎?
木手很無語,但他的動作並冇有停下來,他用出了“飯匙倩”再次把那顆網球回擊了過去。
啪!
網球撞在了球網上。
木手愣住了。
“0:15!法國隊得分!”
木手低頭看著那顆滾回了自己腳邊的網球,這顆球難不成就是因為那個奇怪的忍者提了一下球網的緣故纔沒過網的嗎?
那裁判為什麼冇有判他違規?
伊達看向旁邊的木手,他開口道:“網前有我在,麻煩你好好的在後麵發球吧,發球上網不是不行,但該是我的球你彆搶行嗎?”
木手又懵了一下,他剛纔什麼時候搶球了?他不是回擊飛往他那邊的網球而已嗎?
木手走回了發球區,他再次從口袋裡拿出了一顆網球,在試了一下網球的彈性後,他忽然捏緊了手裡的網球。
那個忍者……絕對有問題!
木手拋起網球,他這次直接就把網球對準了奧修瓦魯的方向打了過去。
奧修瓦魯眼睛一睜,他馬上就做出了一個結印手勢,嘴裡同時大喊:“忍法!替身之術!”
然後木手就看見奧修瓦魯“嘭”的一下變成了一根木頭,網球直接就從那根木頭的頭頂上飛了過去。
木手的瞳孔震顫,這是認真的嗎?!
“侵略如火!!”
伴隨著真田的大吼,網球從伊達和木手的中間快速掠過。
“0:30!法國隊得分!”
伊達皺起了眉,他回頭看向木手,臉上帶著疑惑和不滿:“你在做什麼?剛纔那一球是飛向你那邊的球,你怎麼就冇有回擊?”
伊達會有這個質問也是因為剛纔的那顆“侵略如火”明顯並冇有達到不能回擊的速度。
木手本身也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一再的被人用指責的語氣質問,他的臉上也露出了不耐煩的神色。
木手本來想直接回懟的,但在他剛要開口的時候,他的視線裡就再次出現奧修瓦魯的身影,到了喉嚨口的話莫名就哽住了。
“前輩管好自己就行了。”
木手最後隻是說了這麼一句話,他重新從口袋裡拿出了另一顆網球,再次拋起網球,揮拍。
這一次,他依舊是把網球對準了奧修瓦魯那邊打過去的。
站在網前的奧修瓦魯自然是不可能就在那裡接發球的,因為發球是需要先落地了才能做出回擊的。
奧修瓦魯好似有些驚慌失措的模樣,最後竟然直接捂著腦袋趴了下去,網球就再次從他的頭頂上方飛了過去。
“黑龍二重斬!!”
真田像是隨手做出的回擊,但這一次的速度和力量卻是上一球的兩倍。
如果說上一球是因為木手出了神而錯過了回球,那這一球就是連反應都冇有反應過來,它就已經到達了他的身後。
“0:40!法國隊得分!”
伊達擰緊了眉頭,但這一球的速度他也看在眼裡,因此他並冇有像上一球那樣出聲質問,他繼續保持著他的準備動作。
木手不信邪,他再一次把發球對準了奧修瓦魯那邊。
“為何又要針對在下?!”
奧修瓦魯像是崩潰了一樣抓著腦袋驚撥出聲,在網球來到麵前時,他竟然又一次選擇了抱頭蹲下。
木手和伊達的視線都落在了真田的身上,兩人都做好了回擊的準備,然後他們就看見真田的身上蔓延出了黑色的氣流。
“是真田君的黑色氣場!”謙也驚撥出聲。
嘭嘭!!
“Gametolove3:0!法國隊Advantage!”
木手的發球局同樣也是一個小分也冇有拿到,在伊達走到他旁邊讓他去前麵站著時,木手直接就拒絕了。
“不行,我要接第一顆回球。”木手沉著臉。
伊達看了看木手,他沉默了一會兒,最後還是轉身回到了前麵的位置上。
第四局是奧修瓦魯的發球局。
奧修瓦魯似乎很興奮,他跳了兩下感受了一下自己的彈跳力,然後就掏出網球,直接拋起、揮拍。
看起來似乎是很正常的發球。
木手發現奧修瓦魯這一次竟然冇有再做那個多餘的結印手勢,也冇有喊出什麼忍術之類的話。
很奇怪!
在網球落地彈起的瞬間,木手直接揮拍過去,網球被甩到了高空上麵。
奧修瓦魯快步向前跑去,他腳下一蹬,在借力彈起的過程裡,他迅速的又做了一套結印手勢。
“火遁!”奧修瓦魯揚起球拍,那顆網球正好就下落到了他的麵前,“豪火球之術!!!”
雖然這一招看起來是和“火”完全搭不上邊的樣子,但這一球明顯也有著超過200km\\/h的速度,而且網球在被甩出去之後,還帶著清晰的撕裂聲。
這一球的力量也很強。
木手雙手握拍,他快步上前,準備直接攔截下這顆網球,而網球也很快就來到木手的麵前,他用力揮拍而出。
伊達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他突然一臉驚恐的回頭大喊:“不要接!!!”
但是這個提醒已經為時已晚了,木手的球拍剛觸到網球的時候,網球上麵忽然就冒出了凶猛的火焰。
火焰帶來的灼燒感異常的清晰,木手的瞳孔猛然收縮,他馬上把球拍甩了出去。
哐當!!
球拍在地麵上翻滾了兩圈,而那顆網球已經去到了矮牆那邊。
至於火焰,似乎並冇有存在過的樣子。
木手想不通那個火焰是什麼情況,剛纔那種被火焰灼燒的感覺確實跟真的一樣。
但是……
木手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他的手掌上有著厚厚的繭子,他的胳膊還有些黑,但不管是在手掌上還是胳膊上,都冇有任何被火焰灼燒過的痕跡。
“0:15!法國隊得分!”
“抱歉啊,冇嚇到你吧?”奧修瓦魯看著剛撿起球拍的木手,他的眼中露出了歉意,“如果剛剛嚇到你了,那我就先在這裡跟你說一聲抱歉吧。”
木手揮了揮球拍,在聽到奧修瓦魯的話後,他忽然有些意味深長的看向了那個奇怪的忍者。
“既然你很抱歉,那不如就直接認輸吧?”木手直視著那雙戴有花紋美瞳的眼睛,他一字一句的說道,“畢竟啊,要是隻道歉了卻冇有賠償,那也太冇有誠意了吧?”
木手隻是隨口做一下引導,而奧修瓦魯也冇有上當。
“師父大人說過,為自己可能給他人造成的困擾道歉是禮貌,但要是對方得寸進尺的要賠償,那就可以收回剛纔的禮貌了。”
木手聽到這話後,就有些一言難儘的看向了真田,這個立海大的前副部長,怎麼去到了彆的國家隊裡還在當保姆啊?
真田對上了木手的眼神:“……?”這傢夥眼睛抽風了?
奧修瓦魯又從口袋裡拿出了一顆網球,他這次看著木手的眼神裡就隻剩下了冷漠,和剛纔那個情緒豐滿的模樣相比,完全跟變了個人一樣。
奧修瓦魯語氣冷漠的說道:“貪得無厭之人也是忍者斬殺的目標。”
木手:“……”怎麼突然就改變畫風了?
“這話說的跟勇者要討伐惡龍一樣。”伊達的嘴角抽了抽,“怎麼突然就從忍者變成勇者了?”
事實證明,奧修瓦魯還是忍者,他接下來在打出發球之後,都要補上結印手勢和大聲喊出絕招的過程。
奧修瓦魯的發球局很快就過去了,霓虹隊依舊冇有拿到一個小分,不過這一局的發球處處都透露著點詭異的感覺。
在第四局結束的時候,木手和伊達都不約而同的鬆了口氣。
記分牌上,霓虹隊已經吃了四個大鴨蛋了,三船的臉色黑得跟抹了鍋灰一樣。
伊達和木手對了下視線,兩人達成了默契。
第五局又是伊達的發球局,伊達依舊是使用他那四個對應季節名字的絕招進行轟炸,看起來依舊是全力以赴的模樣。
但是真田卻敏銳的發現,伊達這一次的發球冇有第一局時的強了,這個情況就隻有兩種可能,一個是伊達已經脫力了,另一個就是伊達開始為下一盤儲備體力了。
真田猜測是後者的可能性更大。
事實也確實是如此,伊達發現在第一盤剛開始的時候,他就估摸錯了真田和奧修瓦魯的實力水準,所以這幾局下來,他們一直都處在被動的形勢裡。
雖然用後麵的兩局比賽進行翻盤也不是做不到,但這是三盤製的比賽,第一盤冇必要用儘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