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前龍雅冇有挑戰成功,但是他還是留在了隊伍裡麵,隻不過是以一個隨行者的身份。
越前龍雅開口就以越前龍馬的哥哥自居,他說正好他也要去霓虹的訓練營那裡做個麵試,他聽從建議決定走正規流程進入霓虹的訓練營。
平等院冇有多說什麼,至於他是給誰麵子就不好說了。
因為有棲澪露的那一手,再加上後麵越前龍馬給他普及了有棲澪的情況,越前龍雅暫時也不敢再輕舉妄動了。
一軍的這些人都對有棲澪很感興趣,再加上有棲澪並冇有做出一副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樣子,所以他們幾乎一連幾天都圍在了有棲澪的麵前。
“小鬼,你那時候是怎麼突然出現的?我記得我們旁邊冇有藏人吧?”
遠野對這件事非常在意,他感覺有棲澪就是憑空出現的,但這可能嗎?
還不如猜測他是從天而降呢。
“我從天上下來的。”有棲澪淡定的說道。
“噗!”
剛喝了一口水的遠野當即就噴了出來,而坐在他對麵的大麴瞬間就遭了殃。
頭髮、眉毛和小鬍子上麵都掛滿了水滴,他的臉上也都濕透了。
大麴:“……”
遠野:“……”
在大麴張開嘴準備說點什麼的時候,遠野選擇了先聲奪人。
“大麴!你冇事臭著張臉做什麼?都嚇到我了!”遠野站起身指著大麴高聲的道。
大麴:“……”
大麴接過了君島遞過來的手帕,他摸了洗把臉,語氣相當的無奈:“饒了我吧真的是,你要不還是先看一下自己長什麼樣吧?”
論臭臉,誰臭得過你遠野?
“我記得你是立海大的正選吧?”三津穀翻開了筆記本,上麵寫著有棲澪的基礎資訊,“今年國中界全國大賽的冠軍隊伍,他們的正選現在應該都在訓練營裡麵纔對吧?”
三津穀看著有棲澪,略帶試探的問道:“你出現在這裡可不能說是巧合呢,而且老大對你的出現也冇有一點詢問……”
有棲澪抬眸對上了三津穀的視線。
三津穀推了下眼鏡,他篤定的道:“你和老大有什麼關係?”
有棲澪見其他人都一副豎起耳朵的模樣,旁邊還有個蹲在貨箱後麵自以為在隱蔽的偷聽的眼鏡怪人,他微微勾了勾嘴角。
“我和平等院前輩冇有什麼關係。”
他可是特意來解救平等院的,所以他應該也算是平等院的過路恩人吧?
有棲澪冇有跟著切原他們去訓練營,除了要處理一下有棲健次的糾纏外,還有一個原因就是越前龍雅。
有棲澪一開始就冇想直接去訓練營,隻是他的計劃還冇有跟切原他們透露,就出現了有棲健次威脅切原爸爸的事情。
他是順勢離開的。
他本來就打算和其他人兵分兩路,訓練營裡的劇情線得由立海大的人親自去破,但是外麵的線他們卻觸不到。
原劇情線裡,一軍在結束遠征積分賽回程的途中,越前龍雅就主動找上了門。
本來就剛結束比賽的一軍成員都還處在疲累的狀態,但他們都是一群習慣了挑戰和被挑戰的傢夥。
越前龍雅的行徑本身就是很不符合規矩的。
但他從來就不是個會聽從規矩做事的人。
連普通學校的網球部都有著不能私下比賽的嚴格規定,訓練營雖然內部不禁止私下比賽,但對外絕對是禁止的。
畢竟他們對外的比賽麵對的都是其他國家的代表隊隊員或者是預備役。
冇有經過報備的比賽,容易被下黑手。
經過報備的比賽,也不見得有多安全。
像越前龍雅這樣來路不明的人突然上門挑釁,平等院肯定是不會答應的,但是越前龍雅對霓虹隊的這些人的性格拿捏得很好。
越前龍雅在要搶奪一軍席位的時候,就已經拿到了霓虹隊一軍所有人的資訊資料。
被拒絕挑戰要求後直接揮拍攻擊,以逼迫對方不得不應戰,這樣的招數越前龍雅總是百試不厭。
正常十幾歲的少年人們都難以招架彆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更何況霓虹隊裡脾氣火爆的人占據了多數。
越前龍雅一開始的目的就是霧穀,當然他其實對平等院的光擊球更感興趣。
霧穀在NO.4的位置上並冇有特彆穩固,他的特性冇有達到不可替代性,他也不是平等院的左膀右臂。
所以霧穀的失敗,平等院並不會過多在意。
用一個可替代性很強的霧穀更換一個能成為秘密殺器的越前龍雅,霓虹隊的勝率增加了不止一成。
霧穀如果失敗,也隻是他的實力不夠而已。
一週目的時候,一心想帶霓虹隊獲勝的平等院確實在看到越前龍雅的價值後,就放棄了霧穀。
隻是後來在平等院和越前龍馬的衝突裡,平等院意識到了越前龍雅的不可控和危險性,所以越前龍雅要離開的時候,他並冇有多少阻攔。
留下一個可能會隨時對自己人出手的隊友,還不如讓他成為對手,至少作為對手的話,其他隊友還會保持警惕不去靠近。
有棲澪從各種資訊裡推測出,平等院在一週目的時候應該是後悔把越前龍雅這個不走規矩程式的人撿回去了。
至於一週目的霧穀……
他在輸給越前龍雅後就失去了打網球的能力,他的球技和基礎通通都被吞噬掉了。
越前龍雅的基礎實力也在霧穀之上,但他就是故意用出了吞噬。
他對待任何對手都會用吞噬,因為這個能力可以快速的體現出他的價值。其次,就是奪取彆人能力的感覺讓他一次次的沉醉其中。
而陷入絕望的霧穀直接離開了霓虹隊,他後續還產生了輕生的念頭,不清楚他是做了什麼過激的行為,但他是被家裡人及時送到醫院搶救才留下了一條命。
霧穀輕生的訊息傳到了正在備戰世界賽的平等院的耳中。
平等院在離開訓練營之後,第一件事就是去到了霧穀所在的醫院。
霧穀一週目的資訊是柳提供的,柳當時去調查越前龍雅的事情,就把霧穀的情況也一併查了出來。
有棲澪本來是想通過平等院家聯絡上的平等院的,但後來還是放棄了這個雖然安全但有些過於拐彎的方式。
平等院家走的佛道,在霓虹的黑白兩道上都有一定的地位。
沢田家還住在霓虹的時候,沢田奈奈也會在重要的節日帶孩子去聽誦佛經,有棲澪小時候也跟著去過一次。
不過他並冇有在鳳凰堂裡遇到過平等院。
有棲澪覺得平等院對霓虹隊奪冠的執念也是屬於非常重要的劇情。
他要拆解掉。
平等院對霓虹隊有著過於走火入魔的責任感,他作為霓虹隊的隊長,他想要帶領隊伍獲勝是很正常的想法。
可是霓虹隊的勝利並不是他一個人的責任,訓練營的教練組卻用以往的失敗把霓虹隊的責任都釘在了他一個人的身上。
甚至是把霓虹隊長久以來的失敗都扣在了平等院的頭上,而平等院也因為教練組的I洗I腦I把自己逼到了懸崖峭壁上。
世界賽贏了,是所有人的功勞。
世界賽輸了,卻是平等院一個人的過錯。
平等院也太好欺負了吧?
有棲澪看不慣訓練營的這些做法,所以他決定做一回“正義人士”。
雖然不管看不看得慣,他早就已經決定要切斷平等院的這一條重要的劇情支線了。
有棲澪把平等院在訓練營和世界賽上的遭遇都打包成了一份檔案,通過黑客技術傳到了平等院鳳凰堂的工作預約郵件裡。
他們肯定能發現,但大概不會馬上就發現。
有棲澪冇有告訴平等院這件事,平等院還是需要讓他的家裡人找上門來,才能被徹底罵醒。
他一個外人,而且還是不怎麼熟的外人,並不好直接介入到平等院的私事裡麵去。
至於讓平等院徹底拒絕越前龍雅的挑戰就簡單得多了,隻要讓他知道越前龍雅過來這一趟的主要目的就行了。
在平等院看來,越前龍雅是不是真心加入的霓虹隊的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肯留下來併爲霓虹隊出力。
但是平等院不能接受越前龍雅過來這一遭就隻是來消遣的,甚至他還抱有隨時吞噬掉其他人能力的想法。
越前龍雅把訓練營當作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這個態度其實很明顯,隻是一週目時的平等院冇有及時注意到而已。
誰讓他們一回到訓練營裡,麵對的就是教練組搞出的一堆事。
一軍後十名接到了教練組的意思,他們一個個的瞞著平等院給國中生放水,助長了國中生的氣焰,也讓平等院剛回到訓練營就丟了一個大臉。
在那種情況下,平等院的心思就都放在了一軍挑戰賽上麵了。
這一次,有棲澪直接把越前龍雅和美國隊以及西班牙隊接觸的證據攤開到了平等院的麵前。
不過平等院並不會盲目的相信一個突然出現的人給出的資料。
所以有棲澪先用匣子的力量從天而降,讓平等院知道他並不是普通人。
作為平等院家族的繼承人,平等院是知道裡世界的情況的,他也知道裡世界的人通常是不會乾涉外麵世界的事情的。
如果乾涉了,就表示這件事情的牽扯很大。
越前家的事情自然牽扯不到裡世界,但有棲澪隻是想用最簡單的方式讓平等院快些信任自己而已,他並不想花費太多精力去建設信任的關係。
他和平等院大概也隻有這一次的接觸經曆。
“越前龍雅如果要帶越前龍馬去美國為什麼不直接把人帶走?”
平等院看完有棲澪傳到他手機裡的資料後,他就露出了質疑的神色。
“而且這份資料裡寫的越前龍雅現在是持有霓虹和西班牙的雙重I國籍,卻又被霓虹官方限製入境是什麼意思?”
“這個啊,自然是他得罪人了。”有棲澪聳了聳肩。
“霓虹官方一向對持有外國國籍的本土人格外寬厚,但隻要這個人得罪了什麼人,那霓虹官方就會把責任都推到另一個國籍那裡去了。”
有棲澪輕嗤一聲:“他自以為是的得罪了人,越前南次郎保不住他,官方那邊被施加了壓力,所以他啊至少在他得罪的那個人鬆口之前,都彆想去買機票了。”
平等院皺了皺眉眉,越前龍雅做了什麼事他冇興趣知道。
但如果他得罪的人都做到了這個份上,那他們要是真的帶著越前龍雅回霓虹,指不定就會被牽扯進越前龍雅的事情裡麵去。
有一些有權有勢的人,可不會管他們是不是之後要代表霓虹隊去參加國際性的比賽,那些人隻會換自己的心情。
有棲澪看著平等院凝重的表情,他想了一下就猜到了平等院此時的想法。
跡部之前確實是用跡部財團的份量對霓虹官方施壓,讓他們給越前龍雅判了一個限製入境的懲罰。
但跡部大概率是不會遷怒給其他人的。
但有棲澪冇有解釋,反而是說起了越前龍雅的事情。
“平等院前輩,你知道越前龍雅為什麼一直待在國外嗎?”
“我為什麼要知道?”平等院已經有些煩躁了。
有棲澪並不惱,他接著繼續說:“越前龍雅是越前南次郎早亡的哥哥留下的孩子,起初他是被記在了越前南次郎的名下,成為了他的養子。”
越前龍雅的媽媽是西班牙人,他是屬於混血兒。
父母意外去世時,越前龍雅已經記事了,他被越前南次郎帶回了霓虹撫養,並開始讓他學習網球。
後來越前龍雅的姨媽來霓虹看望越前龍雅,姨媽發現越前南次郎對越前龍雅的教育不正,小小年紀就帶他看那些不適合小孩子的讀物。
而越前倫子也冇有管,她更注重自己的親生兒子。
而那個時候的越前龍雅纔是上小學的年紀。
第一次的撫養權官司,是姨媽贏了,她直接就帶走了越前龍雅,冇有給他和任何人安心告彆的機會。
但是越前龍雅已經認了越前南次郎的家纔是他的家,他去到西班牙之後也不肯好好的去上學,他和姨媽之間的關係越來越僵硬。
在溝通無果之後,在越前南次郎那邊以姨媽未能教養好孩子為由再次提起撫養權訴訟時,心冷的姨媽也冇有再和越前南次郎爭撫養權。
但是撫養權拿回來之後,越前南次郎卻並冇有把越前龍雅接回來。
彼時的越前龍雅已經十三歲了。
越前南次郎給越前龍雅安排了家庭教師,之後又安排了跳級。
越前龍雅順利在一年之內唸完高中後,越前南次郎就給他製定了流浪之旅。
越前龍雅流浪的路線都是越前南次郎精心安排的,他遇到的對手也都在越前南次郎的預料之內。
流浪一年的時間裡,越前龍雅的性格也徹底定型了。
“你說,越前龍雅的流浪是越前南次郎的計劃。”平等院沉著臉看著麵前的人,“你有什麼理由可以判定?”
“這還需要理由?”有棲澪笑了一下,“越前龍雅比前輩你還要小兩歲。”
越前龍雅開始流浪的年紀在霓虹那邊最多隻能算和國三生,他一個小孩不回家反而滿世界的跑,還能冇有一點意外出現,這已經能說明瞭他的流浪就是被安排好的。
越前龍雅還冇有成年,國外很多地方都禁止未成年人去打工。
他需要有生活費的支撐,住宿路線的規劃,還有他碰到麻煩時能幫他處理麻煩的人。
能做到這些事情的,隻有他的監護人。
“我說的這些,就是想告訴前輩。”
“越前南次郎,他作為被霓虹捧上去的‘世界第一’,霓虹卻隻是他想成就自己的一個可有可無的跳板而已。”
平等院沉默了一會兒,他的臉上看不出情緒的變化,他隻是說了一句:“我憑什麼相信你?你又有什麼目的?”
有棲澪背靠著牆壁,旁邊的視窗外麵是一望無際的海麵,他緩緩勾起了嘴角,語氣不疾不徐。
“不然前輩就看看吧?看越前南次郎是選擇來霓虹做教練,還是去美國?或者是西班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