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哥報複修仙界 第2章
-冰冷的月光透過破舊的窗欞,灑在旺哥那張佈滿風霜的臉上。他盤膝坐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後背的傷口仍在隱隱作痛,但比起身體的苦楚,心中的火焰卻燃燒得愈發旺盛。魂穿到這個修仙界已經五天了,原主殘留的記憶如同潮水般反覆沖刷著他的腦海,那些被欺淩、被踐踏的畫麵,每一次浮現都像是在他的心上劃開一道新的口子。
“呼……”旺哥緩緩吐出一口濁氣,指尖在粗糙的床沿上輕輕敲擊著。他曾是現實世界裡令敵人聞風喪膽的特種兵,參與過無數次九死一生的任務,更是國家頂尖武器研發團隊的核心成員,親手繪製的武器藍圖能武裝起一支部隊。可如今,他卻被困在這具孱弱的身體裡,連最基礎的引氣入體都做得磕磕絆絆。
青雲宗的外門弟子住所簡陋得如同豬圈,十幾間破土房擠在山坳裡,空氣中永遠漂浮著汗水、黴味和劣質丹藥混合的怪味。原主的房間在最角落,牆壁上佈滿裂縫,寒風順著縫隙鑽進來,讓本就陰冷的屋子更添了幾分寒意。旺哥低頭看了看自己胳膊上的淤青——那是昨天兩個外門弟子路過時,隨手推搡留下的痕跡。在這個世界,弱者的尊嚴比紙還薄。
“《青雲訣》……”旺哥從枕頭下摸出一本泛黃的小冊子,封麵上的字跡已經模糊不清。這是外門弟子唯一能接觸到的修煉法門,開篇便是“引天地靈氣入體,循經脈運轉周天”。他按照口訣嘗試了數次,丹田處卻隻有微弱的氣流波動,如同風中殘燭,隨時可能熄滅。原主三年才勉強摸到門檻,看來這具身體的資質確實差到了極點。
“靠修煉,猴年馬月才能報仇?”旺哥將小冊子扔回床上,眼神銳利如刀。他不是坐以待斃的人,特種兵的本能讓他習慣在絕境中尋找生機。目光掃過房間角落堆放的雜物——幾塊生鏽的鐵片、半截斷裂的木棍、還有原主攢了半年纔買下的一瓶劣質療傷藥膏。這些東西在彆人眼裡是垃圾,在他眼中卻像是一塊塊等待雕琢的璞玉。
“武器……”旺哥的指尖在鐵片上劃過,鐵鏽沾了滿指。現實世界裡,他能在沙漠中用廢彈殼造出地雷,在叢林裡用藤蔓和石頭製作陷阱,這個世界的材料雖然陌生,但物理法則總不會憑空消失。他想起原主記憶裡,青風鎮的鐵匠鋪裡有熔爐,雜貨鋪裡能買到硫磺和硝石——那些是製造火藥的基礎原料。
“砰砰砰!”粗暴的敲門聲突然響起,伴隨著囂張的叫嚷:“廢物旺,滾出來!張師兄讓你去後山挑水!”
旺哥眼神一沉。張師兄是外門弟子裡的老油條,仗著煉氣期一層的修為,天天指使新人乾活。原主就是因為一次挑水時摔了跤,被他踹斷了兩根肋骨。
“知道了。”旺哥壓下心頭的火氣,低聲應道。現在還不是硬碰硬的時候,他需要時間準備。
推開門,外麵站著兩個吊兒郎當的外門弟子,見旺哥出來,臉上立刻露出鄙夷的笑:“動作快點,張師兄要是等急了,有你好果子吃!”
旺哥冇說話,拿起牆角那根比他還高的水桶扁擔,默默跟在後頭。山路崎嶇,碎石硌得腳生疼,那兩個弟子一路走一路罵罵咧咧,時不時用腳踢路邊的石子,故意濺到旺哥身上。
“你看他那慫樣,被打成那樣還敢出來晃悠。”
“要我說,這種廢物就不該進青雲宗,浪費糧食。”
旺哥的拳頭在袖子裡攥得發白,指甲幾乎嵌進肉裡。他在心裡默默記下兩人的模樣——高個子的左耳朵缺了一塊,矮個子的眼角有顆黑痣。遲早有一天,這些欺辱都會加倍奉還。
後山的泉水在半山腰,周圍長滿了荊棘。旺哥放下水桶,假裝打水,目光卻在四周飛快掃視。岩石的紋理、樹木的間距、地麵的坡度……這些資訊在他腦海裡飛速整合,形成一張立體的地圖。突然,他的視線停留在一塊嵌在石縫裡的黑色石頭上——那石頭約莫拳頭大小,表麵光滑,在陽光下泛著金屬般的冷光。
“這是……”旺哥伸手將石頭摳了出來,入手冰涼,分量比同體積的鐵塊還要沉。他用指甲颳了刮表麵,竟然隻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前世的經驗告訴他,這東西的硬度非同小可。
“喂!廢物,磨磨蹭蹭乾什麼呢!”矮個子弟子不耐煩地喊道。
旺哥不動聲色地將黑石塞進懷裡,提起裝滿水的桶,轉身往回走。水桶晃悠著,濺出的水花打濕了他的褲腳,但他的腳步卻異常堅定。
回到住所時,天已經黑了。旺哥鎖上門,立刻將黑石取出來,藉著月光仔細研究。他找來那把生鏽的小刀,用力在黑石上劃動,刀刃發出刺耳的摩擦聲,黑石上卻隻留下一道幾乎看不見的痕跡。
“硬度至少能達到現實世界的鎢鋼級彆。”旺哥心中一喜。他又翻出原主用來搗藥的石臼,將黑石放進去,用木棍用力捶打。半個時辰後,黑石隻是表麵多了些劃痕,依舊完好無損。
“抗衝擊性也不錯。”旺哥摸著下巴,眼中閃過興奮的光芒。這東西簡直是製造武器的絕佳材料!他突然想起白天路過青風鎮時,看到雜貨鋪門口堆著不少廢棄的銅屑——那是製作符籙失敗後剩下的廢料,在修仙者眼裡毫無用處,但混合硫磺和硝石,能大大提升火藥的穩定性。
接下來的三天,旺哥一邊應付著張師兄的刁難,一邊偷偷積攢材料。他利用挑水的間隙,在山林裡收集乾燥的藤蔓和油脂豐富的鬆樹膠;趁著去青風鎮買東西的機會,用原主僅有的幾個銅板買下了一堆彆人不要的廢銅爛鐵;晚上等所有人都睡熟後,就在房間裡用石塊打磨黑石,火星濺在他的手背上,燙出一個個小水泡,他卻像冇感覺一樣,眼神始終盯著手中的半成品。
第四天夜裡,旺哥終於完成了第一件作品——一把用黑石打磨成的短弩。弩身是用硬木削成的,弓弦是用浸泡過鬆脂的藤蔓擰成的,箭矢則是黑石削出的三棱錐,尾部嵌著一小截羽毛——那是他從後山的野雞窩裡摸來的。
“試試威力。”旺哥悄悄溜到後山的密林裡,瞄準一棵碗口粗的鬆樹。他深吸一口氣,手指扣動扳機。隻聽“咻”的一聲,箭矢帶著破空的銳響射出,瞬間冇入樹乾半寸深,箭尾還在微微顫動。
“不錯。”旺哥滿意地點點頭。這把短弩的威力,已經比得上煉氣期二層修士的全力一擊。要知道,他現在連引氣入體都冇完全掌握。
就在這時,林子裡突然傳來腳步聲,伴隨著壓低的交談聲。
“……那批藥材必須在月圓之夜運出去,執法隊的人最近查得緊。”
“放心,張師兄已經打通了關節,到時候外門的那幾個廢物會幫我們把風。”
旺哥心中一動,悄悄躲到一棵大樹後麵。隻見兩個穿著內門弟子服飾的人從林子裡走出來,手裡提著一個沉甸甸的麻袋,看方向是往青風鎮去的。
“藥材?月圓之夜?”旺哥的大腦飛速運轉。原主的記憶裡,青雲宗嚴禁弟子私自倒賣宗門藥材,一旦被髮現,輕則廢除修為,重則直接處死。這兩個人敢頂風作案,背後肯定有人撐腰。
他看著兩人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眼中閃過一絲冷光。這或許是個機會——既能拿到修煉資源,又能給青雲宗製造點麻煩。
回到房間,旺哥將短弩藏在床板下,又開始琢磨新的武器。他想起白天在鐵匠鋪看到的淬火工藝——雖然簡陋,但足以處理那些廢鐵。如果能造出一把連發弩,再配上少量的火藥……
窗外的月光越來越亮,旺哥的身影在燭光下忙碌著,手裡的鐵器發出叮叮噹噹的輕響,如同在為這個冷漠的修仙界,敲響第一聲複仇的警鐘。他知道,這隻是開始。用不了多久,整個青雲宗都會記住一個名字——旺哥。這個來自另一個世界的特種兵,將用他們從未見過的方式,掀起一場滔天巨浪。
第五天清晨,張師兄又來指使旺哥去清理煉丹房的廢渣。旺哥在路過演武場時,看到幾個外門弟子正在嘲笑一個摔倒在地的少年——那少年手裡拿著一本被撕爛的《青雲訣》,正是前幾天被商鋪老闆坑了的那個。
“看他那窮酸樣,還想學人修煉?”
“趕緊滾吧,彆在這裡礙眼!”
少年咬著嘴唇,眼裡含著淚水,卻倔強地不肯哭出來。旺哥停下腳步,想起了剛穿越過來的自己。
“住手。”他開口說道,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那幾個外門弟子愣了一下,看到是旺哥,頓時鬨笑起來:“喲,廢物還想英雄救美?”
旺哥冇廢話,直接從懷裡掏出一把用廢鐵打造的飛鏢——那是他昨天晚上的傑作。他手腕一揚,飛鏢“嗖”的一聲射出去,擦著一個弟子的耳朵飛過,釘在旁邊的柱子上,震得木屑紛飛。
“再敢多說一句,下一次就不是擦著耳朵了。”旺哥的眼神冷得像冰。
那幾個弟子嚇得臉色發白,他們冇想到這個一直任人欺負的廢物竟然敢動手。尤其是看到柱子上的飛鏢,那力道絕不是普通人能有的。
“你……你等著!”幾個人撂下一句狠話,灰溜溜地跑了。
少年驚訝地看著旺哥,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卻又不好意思開口。
“這個給你。”旺哥從懷裡掏出半塊黑石——那是他打磨箭矢剩下的邊角料,“這東西雖然不能吸收靈氣,但硬度極高,用來製作護身符不錯。”
少年接過黑石,指尖傳來冰涼的觸感,他抬頭看向旺哥,眼裡充滿了感激:“謝……謝謝師兄。”
旺哥擺了擺手,轉身往煉丹房走去。他知道,自己不可能拯救所有被欺負的人,但至少,他可以讓那些施暴者知道,不是所有人都可以任他們拿捏。
煉丹房裡瀰漫著刺鼻的藥味,廢渣堆積如山。旺哥一邊清理,一邊留意著周圍的動靜。他發現煉丹房的角落堆著不少廢棄的丹爐碎片——那是用耐火材料製成的,正好可以用來製作火藥的容器。
“看來今天收穫不小。”旺哥將幾塊碎片藏進懷裡,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傍晚時分,旺哥正在房間裡調試新做的連發弩,突然聽到外麵傳來一陣喧嘩。他走到窗邊一看,隻見一群外門弟子圍著一個人,那人正是前幾天在後山遇到的那個內門弟子。
“……林師兄,您放心,那批貨我們已經準備好了,就等月圓之夜動手。”張師兄點頭哈腰地說道,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
林師兄?旺哥心中一動。這個名字在原主的記憶裡很熟悉——那是內門弟子裡的後起之秀,據說已經達到了煉氣期五層,為人十分高傲。
“嗯。”林師兄淡淡地點了點頭,目光掃過周圍的外門弟子,眼神裡充滿了不屑,“記住,不該問的彆問,事成之後,少不了你們的好處。”
“是是是!”眾人連忙應道。
旺哥看著林師兄的背影,握緊了手中的連發弩。他有種預感,這個月圓之夜,將會很熱鬨。而他,已經做好了準備。
接下來的幾天,旺哥一邊繼續完善武器,一邊暗中觀察林師兄等人的動向。他發現他們每天都會在固定的時間去後山的一處山洞——那裡應該就是存放藥材的地方。他還注意到,山洞周圍有不少隱蔽的陷阱,顯然是為了防止被人發現。
“有點意思。”旺哥在心裡冷笑。這些陷阱在他眼裡,簡直就是小孩子過家家。他曾在熱帶雨林裡破解過比這複雜十倍的詭雷陣。
月圓之夜終於到了。這天晚上,月色格外明亮,將山林照得如同白晝。旺哥換上一身黑色的衣服,將連發弩彆在腰間,又帶上了幾個用丹爐碎片製作的手榴彈——裡麵裝滿了混合了銅屑的火藥。
他悄無聲息地潛入後山,避開巡邏的弟子,很快就來到了那處山洞附近。隻見洞口站著兩個外門弟子,正打著哈欠聊天。
“真倒黴,大半夜的還要在這守著。”
“彆抱怨了,等事成之後,林師兄可是答應給我們每人一瓶聚氣丹呢。”
旺哥眼神一凜,從懷裡摸出一把飛鏢,手腕一甩,飛鏢準確地打在兩人的後腦勺上。兩人連哼都冇哼一聲,就倒在了地上。
他走進山洞,隻見裡麵堆滿了各種各樣的藥材,散發著濃鬱的香氣。在藥材堆的旁邊,林師兄正和一箇中年男人交談著,看那中年男人的服飾,應該是青風鎮的藥材商。
“……這批百年份的靈芝,你給的價錢太低了。”林師兄皺著眉頭說道。
“林師兄,現在風聲緊,我冒這麼大風險,總得有點賺頭吧?”藥材商陪笑著說。
旺哥躲在暗處,悄悄將手榴彈的引信點燃,然後用力扔了過去。
“誰?”林師兄察覺到動靜,猛地回頭。
但已經晚了。隻聽“轟隆”一聲巨響,手榴彈在山洞裡炸開,碎石和藥材碎片飛濺,濃煙瞬間瀰漫了整個山洞。
“咳咳……什麼人?!”林師兄被氣浪掀翻在地,頭髮都被燒焦了幾縷。
旺哥趁機衝了出去,連發弩對準藥材商,“咻咻咻”射出三箭。藥材商慘叫一聲,倒在地上,身上插著三支黑石箭。
“是你!”林師兄看清了旺哥的臉,又驚又怒,“你一個外門廢物,敢壞我的好事?!”
他怒吼一聲,身上爆發出煉氣期五層的氣勢,一掌朝旺哥拍來。
旺哥早有準備,側身避開,同時從腰間掏出另一把短弩,對準林師兄的膝蓋射了一箭。林師兄躲閃不及,膝蓋被射中,疼得單膝跪地。
“你這是什麼妖法?”林師兄驚恐地看著自己膝蓋上的黑石箭,他能感覺到,一股詭異的力量正在阻止靈氣運轉。
旺哥冇有回答,他知道此地不宜久留。他扛起一個裝滿藥材的麻袋,轉身就往外跑。
“攔住他!”林師兄氣急敗壞地喊道,但山洞外的弟子早就被爆炸聲嚇破了膽,哪裡還敢上前。
旺哥一路狂奔,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他回到自己的房間,將麻袋藏好,然後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雖然過程驚險,但收穫頗豐——這一麻袋藥材,足夠他煉製不少療傷和提升修為的丹藥了。
窗外的月光依舊明亮,但旺哥知道,從今晚開始,青雲宗將不再平靜。而他的報複之路,纔剛剛邁出第一步。他看著牆角那把閃著寒光的連發弩,眼中充滿了堅定的光芒。這個冷漠的修仙界,欠原主的,欠那些被欺淩的弱者的,他都會一一討回來。用子彈,用火藥,用這個世界從未見過的方式,讓他們知道,什麼叫真正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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