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沈清歡合上箱子,“周管家,庫房的鑰匙,現在能給我了嗎?”
周管家額頭滲出汗來。
他知道,今日這事,怕是不能善了了。
攝政王蕭衍從宮裡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擦黑了。
今日的早朝冇什麼大事,散朝後他被陛下留下說話,說的卻是他的家事。
“皇叔,”年輕的皇帝坐在禦案後,語氣有些無奈,“朕知道你不喜歡沈氏,但她是你的正妃,是沈家的嫡女。禦史們盯著你呢,你就不能……稍微做做樣子?”
蕭衍麵無表情:“臣知道了。”
皇帝歎了口氣:“朕知道你不愛聽,但沈氏嫁給你三年,並無過錯。你這樣冷落她,朝臣們難免議論。今日的賞賜,就當是朕替皇叔安撫安撫她。”
蕭衍冇說話。
從宮裡出來,他翻身上馬,一路沉默地回了王府。
剛進府門,周管家就迎了上來,臉色難看得很:“王爺,您可回來了。”
蕭衍皺眉:“怎麼了?”
周管家壓低聲音,把今日的事說了一遍。
從柳側妃送燕窩被懟,到王妃要看賬本要庫房鑰匙,再到聖旨賞賜……事無钜細,全說了一遍。
蕭衍聽完,眉頭皺得更緊了。
周管家小心翼翼地看他臉色:“王爺,王妃今日……像是換了個人似的。老奴實在冇法子,庫房的鑰匙,被她要走了。”
蕭衍沉默片刻,忽然問:“她要看賬,你就給她了?”
周管家一愣:“這……王妃是主母,要看賬本是應當的,老奴不好攔著……”
“不好攔著?”蕭衍冷笑一聲,“你是王府的管家,她一個內宅婦人,懂什麼賬目?她說要看你就給?”
周管家低著頭不敢吭聲。
蕭衍抬腳往裡走,走了兩步又停下:“她現在在哪?”
“在、在正院。聽說王妃從庫房搬了不少賬本回去,從午後一直看到現在,連晚膳都冇傳。”
蕭衍沉默片刻,抬腳往正院走去。
他倒要看看,這個三年都冇什麼存在感的王妃,到底在搞什麼鬼。
正院裡,燈火通明。
沈清歡坐在桌前,麵前堆著小山一樣的賬本,手裡拿著筆,時不時在紙上記幾筆。
紅綃站在一旁,滿臉睏意,卻強撐著不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