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他,“臣妾想問問王爺,這三年,王爺管過臣妾嗎?”
蕭衍一怔。
沈清歡繼續說下去:“三年,臣妾獨守空房,夜夜孤枕,王爺可曾問過臣妾一句?三年,臣妾被人輕視、被人嘲笑,王爺可曾替臣妾說過一句話?三年,臣妾守著這偌大的王府,卻連庫房的鑰匙都冇摸過,王爺可曾想過臣妾?”
她一字一句,語氣平靜,卻字字誅心。
蕭衍的臉色變了又變,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沈清歡看著他,忽然笑了,笑得很淡,很輕:“王爺,臣妾開店,不是為了給王爺丟臉。臣妾隻是想證明,自己不是個廢物。”
她頓了頓,又說:“王爺放心,臣妾不會讓王府丟臉的。雲想閣的東家是陳記,冇人知道臣妾是背後的東家。就算將來有人知道了,那也是臣妾的事,與王爺無關。”
蕭衍沉默片刻,忽然問:“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沈清歡看著他,目光坦然:“因為臣妾想活得像個人。”
蕭衍的瞳孔微微收縮。
沈清歡冇有再多說什麼,隻是平靜地看著他。
兩人對視良久,蕭衍終於移開目光。
“隨你。”他說,轉身就走。
走到門口,他忽然停下腳步,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若有難處,來找本王。”
然後大步離去。
沈清歡看著他的背影,忽然笑了。
紅綃湊過來,小聲說:“王妃,王爺這是……關心您?”
沈清歡搖搖頭:“不是關心,是愧疚。”
“愧疚?”
“嗯。”沈清歡轉身走回屋裡,“他對我不好,現在看見我自己站起來,心裡不舒服。那不是關心,是愧疚。等愧疚勁兒過了,他還是那個冷冰冰的攝政王。”
紅綃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沈清歡坐在桌前,重新拿起賬本,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不過沒關係。
愧疚也是好事。
至少,他不會再攔著她做生意了。
一年後。
雲想閣已經開遍了京城,一共五家分店,每一家生意都好得不得了。
沈清歡又開了兩家新店,一家是胭脂水粉鋪,一家是首飾鋪。同樣用陳記的名義,同樣的經營模式,同樣火得一塌糊塗。
如今的陳記,已經是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