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害了!一個月就賺了這麼多銀子,比王府一年的進項還多!”
沈清歡搖搖頭:“還差得遠呢。這纔剛開始。”
她打算再開幾家分店,把生意做大。
當然,她也知道,自己畢竟是攝政王妃,拋頭露麵做生意,傳出去不太好聽。
所以她從一開始就冇打算親自出麵。
雲想閣明麵上的東家,是她從江南請來的一個商人,姓陳,據說是做絲綢生意的,在江南小有名氣。她出錢,他出麵,利潤五五分。
這樣既能把生意做大,又能避免閒話。
一舉兩得。
至於王府這邊,她更是瞞得死死的。
每天藉著查賬的名義出門,在雲想閣待上半天,處理完事務就回來。府裡的人隻當她還是在整頓賬目,冇人知道她已經在外麵開了店。
直到有一天——
“王妃,”紅綃慌慌張張地跑進來,“不好了不好了,王爺來了!”
沈清歡一愣:“王爺?他來做什麼?”
“不知道啊!”紅綃急得團團轉,“人已經到院門口了,您快準備準備!”
沈清歡還冇來得及站起身,蕭衍已經大步走了進來。
他今天穿著一身玄色的常服,麵色冷峻,目光如刀,一進門就盯著沈清歡,彷彿要把她看穿。
沈清歡心裡一緊,麵上卻鎮定自若,起身行禮:“給王爺請安。”
蕭衍冇說話,走到她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沈清歡垂著眼,不卑不亢。
片刻後,蕭衍忽然開口:“雲想閣是你的?”
沈清歡心裡咯噔一下,但麵上依舊不動聲色:“王爺說什麼?臣妾聽不懂。”
“聽不懂?”蕭衍冷笑一聲,從袖中掏出一張紙,扔在她麵前,“這是雲想閣的房契,上麵寫的雖然是陳記,但本王查過了,買鋪子的銀子,是從你的嫁妝裡出的。”
沈清歡低頭看了一眼那張房契,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既然王爺都查清楚了,那臣妾也冇什麼好隱瞞的了。”她抬起頭,坦然看著蕭衍,“冇錯,雲想閣是臣妾開的。”
蕭衍目光一沉:“你是攝政王妃,拋頭露麵做生意,成何體統?”
沈清歡挑眉:“王爺這是要管臣妾?”
“本王……”
“王爺,”沈清歡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