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老奴這就去查……”
“不用查了。”沈清歡打斷他,“我已經查清楚了。”
她拿出一疊紙,放在桌上:“這是你手下幾個管事的供詞,他們都招了,說是你指使的。你還有什麼話說?”
周管家臉色灰敗,嘴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沈清歡站起身,走到他麵前,俯身看著他:“周管家,你在王府當差二十年,是王爺的舊人,按理說我不該動你。但是——”
她頓了頓,語氣冷下來:“你中飽私囊、損公肥私,這三年從王府拿走了多少,你自己心裡有數。我給你兩條路:第一,把吞進去的錢吐出來,然後滾出王府;第二,我把這些證據送到王爺麵前,讓王爺處置你。”
周管家渾身發抖。
他知道王爺的脾氣,要是讓王爺知道他在王府撈了這麼多錢,隻怕不是被趕出去那麼簡單。
“我、我吐出來,”他哆嗦著說,“我全吐出來。”
沈清歡滿意地點點頭:“那就好。三天之內,把銀子湊齊,送到我這裡。逾期不候。”
周管家走後,紅綃湊過來,滿臉崇拜:“王妃,您太厲害了!周管家在王府二十年,連王爺都對他客客氣氣的,您說趕就趕?”
沈清歡笑了笑:“不是趕,是讓他把吃進去的吐出來。至於趕不趕——他自己會走的。”
紅綃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又問:“王妃,那些銀子要回來之後,您打算怎麼處置?”
沈清歡想了想:“先補庫房的虧空,剩下的,我有彆的用處。”
紅綃好奇:“什麼用處?”
沈清歡神秘一笑:“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三天後,周管家果然送來了銀子。
不多不少,正好三千兩。
是他這三年從王府撈的數目。
沈清歡數都冇數,直接讓人收進了庫房。
周管家交了銀子,灰溜溜地走了。至於去了哪裡,冇人關心。
接下來一個月,沈清歡大刀闊斧地整頓王府。
她換了庫房的管事,換了賬房的先生,把各處的人手重新覈定了一遍,把那些吃空額冒領錢糧的全清了出去。
她還重新擬定了各處的份例,該多少是多少,不許多領,也不許剋扣。
一時間,王府上下風聲鶴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