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雨歸塵,星月歸你,我歸山河湖海,也歸你眉眼笑意。】
卓荔的這份大氣與得,給謝聿舟的心帶來了極大的舒適與滿足。做得很好,尤其是那句“我們謝家也能兜底”。是完完全全將自己融了謝家,將份端端正正地放在“謝聿舟的妻子”這個位置上。
謝聿舟笑著牽起的手,由衷贊嘆:“謝太太真是優秀,大有長嫂如母的氣度。”
卓荔今日的表現,謝聿舟毫不意外。不僅僅是因為他瞭解卓荔,更因這次普陀山之行,一生閱人無數,早已看出這姑娘堪當大任,有當家主母的氣度。
對謝翡的好,亦是在代謝聿舟表達那份深藏的激。
謝聿舟恢復了忙碌的工作節奏,卓荔則提前進了MBA畢業論文的準備階段,明年就能拿到畢業證了。但大多數時間仍是空閑的。這些年的職場生涯讓習慣了高速運轉,突然慢下來,反而有些不知所措。
謝聿舟看在眼裡,擔心閑下來胡思想。於是他向征求意見:“要不……你陪我上班?”
他走到邊,俯親了親的額頭,“我缺個小手辦需要日常攜帶。”
偶爾遇上卓荔賴床,或是雨連綿的天氣,謝聿舟也會放在家裡休息。但大多數早晨,都是在“謝式晨間服務”中被溫喚醒的,即便困得睜不開眼,也會習慣地抬手環住他的背,眉心輕蹙,溢位幾聲模糊的哼。
卓荔單獨出門的日子,謝聿舟通常不會打擾。那輛白賓利,自領證那天起就了的專屬。把這段“賓利變陪嫁”的故事講給趙書焰和樊雪聽時,趙書焰瞪圓了眼睛:
樊雪也跟著嘆:“時隔四年還能重逢,我算是信了什麼命中註定。荔枝,你們倆真是天定的緣分。”
好在LIAO是北予旗下的場子,卓荔這張臉就是通行證,沒人敢上前打擾。
秋夜的涼風一吹,懷裡的人不安分地了。
滾燙的掌心在他腰腹間。
謝聿舟呼吸一滯。
他還沒在卓荔醉酒時欺負過。
“安平,”他抬眸,聲音有些沉,“前麵左轉,靠邊停車。”
兩分鐘後,車子穩妥地停在僻靜的林蔭道旁。安平極其懂事地推門下車,逃也般地消失在了夜裡。
謝聿舟低頭,看著懷裡眼神迷濛、嫣紅的卓荔,指尖輕輕過的臉頰。
“要親親。” 酒作用下的卓荔,比往日的依賴和驕縱更甚,揪住謝聿舟襯衫領口,漉漉的眼睛著他,像蒙著水霧的星辰,又重復了一遍:“親親,要親親。”
他低頭吻住的,起初帶著安的意味,溫而繾綣,輕輕描繪的形,舐上殘留的酒甜香。但很快,在卓荔無意識的回應和更深的近中,溫被灼熱取代,變得深而霸道,攻城掠地,攫取所有的呼吸和嗚咽。📖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