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辱不驚,看庭前花開花落;去留無意,天空雲卷雲舒。】
鉛灰的雲層低低著城市天際線,連綿的細雨不知疲倦地飄灑,街道兩旁的梧桐葉開始泛黃,在雨水中漉漉地在柏油路麵上,空氣裡彌漫著清冷的草木氣息,以及季節更迭帶來的洗凈鉛華的寧靜。
他自大學時期開始介北予的工作,許多年裡,即便兼顧學業的那段日子,也不曾像如今這樣,自蘇城到現在,已離一個月之久。
今天這場聚會,就在沈憶文新家中連著寬敞臺的客廳。
邵啟華玩笑說他這是天神下凡,染了人間煙火氣。
謝聿舟雖隻是不經意間將稍加打量,大概也猜出,心事重重的樣子,怕是和邵啟華有關。兩人的關係似是產生了微妙的變化,說不清又道不明。
大多的時間裡,聚餐的話題都在圍繞皓盛展開。
“倒不是我職場鬥爭有多厲害,”邵啟華自嘲地笑了笑,“實在是這群烏合之眾,本上不得臺麵。”
“他還試探過,想請卓荔回去,”邵啟華說著,意味深長地看了謝聿舟一眼,“這就真是癡人說夢了。”
邵啟華的話語間已不言而喻,皓盛如今的困境,多半出自謝聿舟的手筆。可歸結底是鄭則安不仁不義在先,不備實力又缺乏襟,苛待了卓荔自然就不能指謝聿舟會手下留。
向來不喜“好為人師”的卓荔,今晚卻難得地對說了一番話:“不是每個人在職場都能遇到合適的引路人。大多數人的職業生涯,起步階段都得靠自己索。這是對你能力的考驗,如果連這一關都過不去,那或許你並不適合職場。”
關於皓盛,眾人達一個共識,這一年來的“大刀闊斧”,多半要落得“一夜回到解放前”的結局。能退回蘇城,保住原有的基業,已算不錯。
按理說,孕早期的沈憶文食不佳有可原,但大半個晚上沉默不語的謝翡,也表現出明顯的食不振。坐在旁的卓荔,早已察覺出小姑孃的異常。
“什麼時候開始和邵啟華同居的?”問得乾脆直接。
說到最後一句,聲音如蚊訥,害又沒底氣。
謝翡以為自己掩藏的很好,沒想到卓荔一眼就看穿了。其實這事不能全怪某一方,明明沒有措施,自己心存僥幸,槍走火在所難免。
臨別時,卓荔還是多說了幾句。話是對邵啟華說的,以如今的,改了稱呼,直接他的名字:
最後一句話,說的極重。📖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