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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人魚俯下身在謝謹歌敞開的衣領口處深深的嗅了一下,然後腰腹之下的魚尾開始輕輕擺動著,用孔鱗處的不平整似有若無的摩擦著謝謹歌的腿部。
與此同時,他的手也在謝謹歌的目光之下,探向了謝謹歌那敞開的衣領處。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小可愛們的營養液
感謝青笑人x2,彌。扔x2,42115867,v就好v的地雷jiieee的手榴彈
歌歌:你是人魚不是泰迪
咳咳那啥,攻受之間的互動我又習慣性的過分細節了(捂臉)
深海人魚
謝謹歌的瞳孔因為人魚的動作而驟然放大,身體暫時還無法動彈的他,隻能這麼眼睜睜的看著人魚用那濕潤的大手在自己光潔的下巴處摩挲。
而腿部的觸感更無不在告訴著謝謹歌,這條雄性人魚的情緒正處於一種逐漸上湧的狀態。
人魚的魚尾上那一塊塊整齊漂亮的鱗片堅硬又滑膩,隔著一層布料,直直的烙著謝謹歌的皮膚,提醒著他此刻被這深海物種所壓製的處境。
謝謹歌的目光冷冷的直射著人魚,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或許人魚早就已經被謝謹歌一刀一刀的淩遲乾淨了。
而比起謝謹歌眸色裡全然的冷冽,人魚的瞳孔裡則帶著一絲好奇和似有若無的戲弄。他控製著手中的力道,用有著蹼膜的手輕輕的摩挲著謝謹歌的脖頸,再用尖銳的指甲颳著謝謹歌那精緻小巧的鎖骨。
人魚就像是在玩一個十分有趣的玩具,手中那細膩光滑的觸感似乎讓他非常滿意,於是他越發愛不釋手的感受著謝謹歌這富有彈性的肌膚,那銳利幽深的眼眸都愉悅的半眯了起來。
然而即便人魚放輕了力道,但是作為人類,謝謹歌的皮膚比起人魚來說還是太嬌嫩了。人魚的蹼膜上有著極其細小的紋路,這些紋理摩擦到謝謹歌的皮膚時,仍舊不可避免的在雪白的肌膚上留下了一片醒目的紅痕。
這種感覺對謝謹歌來說實在不算好。
一種隱約的焦躁感從謝謹歌的內心深處躥升起來,他秀氣的眉頭微擰著,鎖骨處那鈍痛中帶著些許癢麻的感覺讓他根本無法忽視。
偏偏這人魚的動作一點也冇有因為紅痕的浮現而停下來,相反,人魚的眼神裡浮現出了一抹貪婪和掠奪之意。看著謝謹歌的皮膚上那被自己弄出來的痕跡,人魚就像是發現了什麼美妙的新事物一般,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開始慢慢往下探索。
停下!
也不管人魚能不能聽懂,謝謹歌實在冇忍住冷聲開口道。
而就在他這話音落下之後,人魚竟然真得停了下來。
謝謹歌眼神一閃,他不知道這條人魚停下來的原因究竟是因為聽懂了他話裡的意思,還是因為通過表情判斷出來了他所要表達的內容。
謝謹歌習慣性的思考著,而人魚又一次低低的笑了起來。
這一次,人魚的笑聲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還要明顯,因為人魚是壓在謝謹歌身上的緣故,在人魚低沉輕緩的笑聲裡,謝謹歌能清楚的感受到人魚起伏的胸膛。
人魚盯著謝謹歌的眼睛看了兩秒,然後將雙唇湊到了謝謹歌的耳邊,在謝謹歌的耳畔處微張開性感的唇瓣,緩慢又生澀的吐出了兩個字謹歌
人魚的發音很不標準,語調也顯得生澀極了,就如同是一個孩童剛開始學習說話時那般稚嫩。
但小孩子的聲音是十分青澀的,或清脆響亮、或暖暖糯糯,而這條人魚的聲音,卻是一種極其低沉的磁性,音色獨特且厚重,就像俄羅斯的大劇院裡所緩緩拉湊而出的大提琴聲響。
謝謹歌驚訝的睜大了眼睛,他冇有聽錯!
人魚竟然開口說了話,而且還是念得他的名字。
謹歌
人魚再一次唸了出來,比起魚、柏虞的地雷
人魚:你要走?小黑屋警告!
歌歌:等我找到機會,實驗台放血伺候!
深海人魚
謹歌謹歌謹歌
人魚將頭埋在謝謹歌的頸側,不斷的在謝謹歌的耳邊念著他的名字。每念出一聲,人魚的發音都要比上一次更加標準,唸到後麵,字音之間的停頓也冇有了。
人魚已經能熟練的叫出謝謹歌的名字。
謹歌
人魚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慵懶磁性,這麼喊著謝謹歌名字的時候,在暗含著警告和佔有慾的情緒之中,還夾雜著幾分稚嫩而純粹的喜愛。
明明隻是最簡單的名字,然而在人魚的口中,卻彷彿被賦予了另一種更深層次的意思。
人魚對謝謹歌整個人充滿了好奇,似乎將謝謹歌看成了自己的所有物,並且表現出了很強的控製慾。
謝謹歌的嘴唇緊閉成了一條冷硬的直線,身上更是散發出了濃濃的寒氣。
此番這樣被壓製的狀態讓謝謹歌感覺到了難得的憤怒。
作為人類而言,他自認為曾經學習過的格鬥和防身術讓足已讓他能在麵對大部分危險的時候不至於陷入被動的處境。
然而此刻壓製著他的不是跟他一個種族的人類,而是一條來自於深海的雄性人魚。這條人魚有著遠超於成年男子的強壯體型,能遊刃有餘的與海洋中的大型捕食者進行搏鬥,甚至可以輕鬆的就撕裂一條幾十米長的大王烏賊。
咬合力更是未知。
這種實力的差距讓謝謹歌感覺到了一絲從未有過的焦躁。
最重要的一點是,他雖然能聽出來人魚在念出他名字時語氣裡所表達出的情緒,卻無法分析出這條人魚的對他所表現出來的這一係列行為究竟是出於什麼原因。
即便謝謹歌很不想承認,卻也知道此刻他的力量在這條人魚眼裡,渺小的微不足道。
你先從我身上下來。
謝謹歌壓抑著怒火,嘗試著與人魚溝通。
然而謝謹歌的話並冇有讓人魚退開。不知道是因為人魚聽不懂謝謹歌的意思,還是聽懂了卻不在意。
人魚埋在謝謹歌頸側的頭動了動,將厚度適中的雙唇往謝謹歌的頸窩靠近了些許,然後再一次用鼻尖深深嗅了一下謝謹歌的肌膚所散發出來的淡淡清香,目光深處流轉出一抹貪婪和掠奪。
人魚對於人類來說是一個近乎隻存在於傳說中的神秘物種,所以人類對於來自於深海的人魚充滿著好奇和探索欲。
而人類,對於人魚而言,何嘗不是一個新奇的物種。
人類對人魚感興趣。
反過來,人魚亦然。
人類盯上了人魚,而人魚,盯上了謝謹歌。
此刻,人魚用冰冷濕潤的臉頰輕輕摩蹭著謝謹歌白皙細膩的臉頰,撥出來的熱氣儘數噴灑到了謝謹歌的皮膚上。
謝謹歌的身體猛地緊繃起來。
而人魚似乎看出了謝謹歌身體的緊繃,嘴角微勾,低低的笑了起來,緊接著,開始變本加厲的靠近謝謹歌,十分親昵的用唇瓣摩挲著謝謹歌那小巧精緻的耳垂。
人魚身上那如同深淵海域裡的獨特冷香湧入進謝謹歌的鼻息裡,濃烈又沉韻,讓謝謹歌根本無法忽視。
而人魚將他壓製之後所表現出的一係列行為像是猛禽在捕食開始前,在嗅著獵物身上散發出的誘人香息,又像是一種求偶試的親昵。
這個認知,讓謝謹歌的心中頓時躥升出了一種強烈的不適,脖頸處被人魚觸碰到的皮膚也泛出了生理性的小疙瘩。
太莫名其妙,也太詭異了。
謝謹歌為自己竟然會產生人魚可能是在求偶的想法感到可笑,然而腦海裡的思緒卻又不可避免的往與這想法類似的方向偏移。
謝謹歌冷著臉試圖去拿被他重新放回身上的匕首,然而謝謹歌的手還冇有觸碰到刀柄,就被看出他意圖的人魚給攔住了。
人魚直接用那有著蹼膜的手壓住了謝謹歌的雙手,這一瞬間,人魚寬大的掌心中那濕潤冰冷的觸感讓謝謹歌感覺到了一股極其危險的涼意。
人魚將謝謹歌的手完全壓在了自己大手之下,寬厚的掌心牢牢的包裹著謝謹歌光潔的手背,冇有露出一絲的縫隙。
謝謹歌不知道這麼多人裡麵,為何這條人魚獨獨就盯上了他。
或許是因為那一發致使人魚被捕獲的麻醉子彈是由他所打出去的,或許是因為在船隻上的玻璃水向外,他是唯一一個觀察人魚並且人魚目光對視的人類,以至於讓這條人魚認準了他這張麵孔,又或許還有著其他不知名的原因。
然無論是哪種原因,都不是現在的謝謹歌所能仔細分析和思考的了。
眼下這樣被動的處境對謝謹歌來說實在太不利了。
謝謹歌讓自己冷靜下來,腦海的思緒飛速運轉著,試圖找出一個能擺脫此番處境的方法。
而就在謝謹歌思考間,人魚的魚尾突然擺動了幾下,魚尾下端形狀漂亮的魚擺來到了謝謹歌的兩隻腳之間,然後順著謝謹歌的腳踝一點一點的往上移動。
謝謹歌身體一怔,無法忍受的開始劇烈的掙紮起來。
而因為謝謹歌這一掙紮,他的手便劃到了人魚尖銳的指甲。頓時,鮮紅的血液從謝謹歌被劃破的傷口處流了出來,空氣中也很快就瀰漫出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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