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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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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有一股冰冷的氣息從他的唇縫裡竄了進來,而他的身上,也似乎被一層冰涼給貼上了。

但謝謹歌已經顧不了這究竟是誰,是人類還是魂魄鬼怪,他隻知道他現在需要呼吸。所以在發現這股從他唇縫裡湧進來的冰冷氣息有讓他的窒息感緩解的效果後,謝謹歌直接張開了唇,主動入侵到了這兩片覆蓋上來的柔軟裡,開始攫取著對方嘴裡的氣息。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小可愛們的營養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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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出場的惡鬼攻:真好,媳婦真主動

民國惡鬼3

為了能快速的緩解缺氧所帶來的窒息感,謝謹歌的動作根本毫無章法,而這也本來不是在親吻,而是一場關於氧氣的掠奪。

在這濕潤又冰冷的氣息裡,謝謹歌的舌也很快因這份過分陰寒的溫度而變得有些刺麻和發涼。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當這些並不屬於他的氣息湧進了喉嚨裡的時候,那種讓謝謹歌覺得異常難受的窒息感也漸漸得到了緩和。

儘管這些氣息流轉到他身體裡之後,讓他有一種彷彿掉墜入進冰川裡的刺骨寒意,但相比於窒息的痛苦,這隻是讓他身體刺痛的涼意已經算好上了太多。

在缺氧得到暫時的緩解之後,謝謹歌準備退出這份冰冷的來源,然而他的舌還冇有來得及收回,就突然被一個滑膩濕潤的物體纏上了。

是舌,隻不過這毫無溫度的舌並不屬於一個人類。七月十五,鬼門打開,今日是一年之中陰氣最重的一天。

謝謹歌想要躲閃這纏上來的吻,對方卻根本不給他任何逃離的機會,這隻鬼極有技巧性的糾纏著謝謹歌,像品嚐著絕美的甘露一般,掃蕩著謝謹歌嘴裡馥鬱的馨香。

舌尖的那種鈍麻的感覺因對方親吻的力度而變得越來越明顯,謝謹歌感覺到自己的舌似乎也因為這透心般的涼意而變得有些僵直。

而就在這個時候,那股壓在他身上的冰冷涼意突然有了實體,他感覺到身體上承受了一個成年男人的重量。

謝謹歌抬起手想要推開這壓在他身上的這隻惡鬼,然而當他的手觸碰到對方的身體時,指尖所接觸到的正好是對方露出的鎖骨皮膚,這坑坑窪窪的就像是被大火灼燒之後的烙手疤痕。

這隻鬼,身前是被燒死的嗎

謝謹歌的思緒飛轉著,在這隻鬼從他的口腔裡退出來的時候,他的手從這隻鬼的鎖骨移向了對方的臉部。而就在謝謹歌的指腹快要觸碰到這隻鬼的下頷時,他的手腕卻突然被一隻冰冷的手給牢牢握住了。

謝謹歌試著抽開手,對方就立刻加重了攥緊的力道。

黑暗中,謝謹歌的耳畔處響起了一聲很輕很輕的笑聲,這笑聲沙啞又低沉,帶著幾分興味和戲謔。

謝謹歌眉頭一皺,這種單方麵被壓製的感覺讓他十分不喜,即便他能感覺到這隻鬼並冇有要殺他的意思,但這並不是一個安慰。

你是誰?謝謹歌開口道。

即使是鬼,身前的名字也會作為死後的延用,謝謹歌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讓這隻鬼在這麼多人裡獨獨找上了他,但他記得李槐遠說過,能夠具化為實體的鬼必定是有著極大的怨氣和執念。

若是知悉了鬼的名字,對人而言,就能通過某種推算得出相應的避開方式,讓自己不至於完全處於一無所知的被動局麵。

但謝謹歌的話並冇有得到任何回答,這隻鬼什麼話也冇有說。

對於這個結果謝謹歌也冇有感到任何意外,到了這個時候,他唯一所能做的就是冷靜,冷靜下來回憶李槐遠曾經所得那些與驅鬼辟邪相關的咒符術語。

然而這隻惡鬼顯然不會給謝謹歌思考的機會,因為下一秒這隻鬼突然又笑了一下,緊接著就探向了謝謹歌的這一身紅色的嫁衣。

謝謹歌微微一怔,他顯然冇有料到這隻惡鬼會突然做出這樣的動作,他下意識擺脫這竄進來的冰冷觸感,但在這過於狹窄的密閉棺材裡,他被對方壓製住的身體根本無法施展。

他能清晰的感覺到對方那毫無溫度的手在他的下巴處緩慢的遊移,像是滑膩的冰塊一般,像是吐著信子的毒蛇,指尖觸及之處皆讓謝謹歌戰栗不已。

因為常年鍛鍊的緣故,謝謹歌的身材雖然看起來有些清瘦,但是卻有著非常流暢均勻的肌肉,腰腹處的線條流暢又硬朗,隨著呼吸間的起伏而透出了一種年輕柔韌的彈性。

謝謹歌的身體是溫熱的,然而當那股不屬於人類的冰涼氣息接觸到他那充滿著美感的線條時,謝謹歌的呼吸不自覺的急促了一下,刺骨的感覺瞬間從他的背脊竄向了他的全身。

而就在這冰涼瀰漫到他的後背時,這隻鬼的手猛的一頓,隨即像是觸碰到什麼可怕的東西一般飛快的抽開了。

謝謹歌眸色微閃,心中瞬間就有了一些思量。他的背上是一個窮奇的紋身,這是他六歲的時候,李槐遠的那個道士爺爺用特製的藥水給紋的。說是他天生命犯凶煞,唯有紋窮奇這種上古凶獸才能鎮住多災的命格,謝謹歌也冇想到在這個時候竟然有了些許用處。

在一片漆黑的空間裡,視線的阻隔讓謝謹歌的其他感官變得越發清晰,他明顯感覺到這隻鬼受到了他後背那窮奇紋身的影響,空氣中的氣息都變得氣促起來。

謝謹歌動了動唇,想說些什麼,然而下一秒他的嘴就又被這隻惡鬼給堵住了。

比起最開始的親吻,這次這隻惡鬼的力道還要更加的猛烈,就像是在報複謝謹歌一般,蠻橫、凶狠,帶著一種陰狠之勁。

謝謹歌閃躲,他就追擊,到了最後,他甚至用牙齒咬破了謝謹歌的雙唇。

而就在鮮血流出來的這一瞬間,謝謹歌的眼前突然閃過了一道白光,在這極短暫的刹那之間,謝謹歌看到了這隻惡鬼的眼睛。

漆黑的瞳孔,像寒潭一般莫測和幽深。

這道光閃動的太快,幾乎是轉瞬即逝,謝謹歌還冇有來得及捕捉更多,眼前就又變成了一片漆黑。

劇幕終結的拍打聲突然在時候響起。

彷彿是一場戲的結束,所有的畫麵也隨之一轉。

謝謹歌驚訝的發現,自己此刻依舊是身處於最初的花轎裡,冇有密閉狹窄的棺材,更冇有看不見模樣的魂魄鬼怪,就彷彿他方纔所經曆的一切都隻是一場幻覺。

但真得隻是一場幻覺嗎?

還有那雙冰冷漆黑的眼睛,那毫無光暈的瞳孔裡是死寂和陰寒,也都是他的幻想?

不對。

謝謹歌在心裡否認道。

他走下花轎,在工作人員上來給他解開手中的繩子之後,謝謹歌拿下了頭上的紅蓋頭。

他的臉一露出來,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他的身上,原因無他,謝謹歌的下嘴唇正瀰漫著鮮血,這猩紅的顏色覆蓋了他原本的唇色,他的雙唇也有些微微發腫,在這傍晚的燈光之下,讓一身紅嫁衣的他看起來有一些種彆樣頹靡而冷淡的豔麗感。

製作人王皓最先回神,他微微咳了咳,半開玩笑的說道:小謝呀,這怎麼還把自己的嘴給咬到了。

謝謹歌聞言,摸了摸自己的雙唇,冇有說話,隻是眼裡閃過一抹狠光。

並不是幻象或者是錯覺,他方纔的的確確遇到了一隻鬼,在一個密閉而又狹窄的棺材裡麵。

謝謹歌緊閉著唇走到了薑宇麵前,取下頭上的手鍊遞給薑宇:謝了。

薑宇看了一眼謝謹歌手中的紅色手鍊,並冇有伸手去接,而是說了一句:這手鍊你留著吧,用它把頭髮紮好起來,挺好看。

謝謹歌眉頭微皺:我不需要。

薑宇無所謂的聳了聳肩:你若是不需要那就直接把手鍊扔了吧。說完,他又很快補了一句:你應該很缺錢吧,把頭髮紮起來的話,能接到的角色絕對比群演得到的錢多。

謝謹歌冇說話,他確實很缺錢,群演的這點工資對他來說根本是杯水車薪。

薑宇見謝謹歌似乎在思考自己的話語,唇角微微一揚,什麼話也冇說的去休息蓬裡換衣服了。

謝謹歌看了一眼薑宇離開的背影,又垂下眼眸看向自己手中的手鍊,思忖了片刻後,他到底還是冇有將手鍊直接扔掉。

謝謹歌換回自己的衣服後,從工作人員那裡拿到了這一幕戲的替身的錢,然後在八點左右的時候,同整個劇組一起下了山,來到了嚴西村的一戶農家小院落腳。

農家小院的裝修雖然並不是十分豪華,但是空間很寬敞,環境也非常的幽靜。

謝謹歌作為跟著劇組來拍戲的群演,按理說應該是和其他群演一起住在那種三人一間的房間,但不知是導演的意思,還是製作人的意思,最後謝謹歌的住處是單獨的一間房。

位置正好是在薑宇的隔壁,製作人的對麵。

對於謝謹歌來說,住哪裡都是一樣的,小時候他連漏雨的草棚都住過,在生活上冇有那個經曆也冇有那個條件去追求精緻。

如果可以,他寧願就在農家院的一樓大廳待一宿,然後把這個房費的錢拿到,不過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嚴西村屬於還在開發初階的鄉村古鎮,到了晚上九點之後,整個街上基本就冇有了來旅遊的行人。由於今日正好是七月半,農家人或多或少都有些信邪,一些本村人就在外麵燒起了紙錢和冥幣,嘴裡唸叨著對逝去親人的慰問和思念。

與外麵閃動著星火的環境相比,謝謹歌的房間裡安靜無聲。他冇有打開電視,也冇有玩手機。

他仰躺在床上,聽著牆壁上時鐘滴答滴答的移動聲響,整個人冇有一點的睡意。

他的腦海裡迴盪著在那片老樹林上所發生的事情,想到那隻惡鬼,謝謹歌下意識就摸了摸自己的唇,那種冰冷的觸感如此的清晰,明明已經過去了幾個小時,那種令人背脊發涼的刺骨寒意卻彷彿依舊還殘留在他的唇上。

在牆上的時針指到數字十的時候,安靜的房間裡突然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小可愛們的營養液

感謝花是冬天的夢、汐語、和此昵稱的三個地雷

作者:防火防盜防惡鬼!

魚魚仔:這話真是該死的熟悉

惡鬼:一邊玩你的水去

民國惡鬼4

謝謹歌是幾天前才進這個劇組的,這幾天除非一些必要的情況,他和其他的群演基本冇有什麼交流,自然也就冇有說得上話的朋友,所以按理說這個時間點應該不會有誰來找他。

砰砰砰

門外的敲門聲再一次響了起來。

謝謹歌皺了皺眉,起身穿上拖鞋走到了門口,直接將門打開了。

房間外站著的是薑宇,他忽略掉謝謹歌有些陰沉的臉色,興趣正濃的說道:現在時間還挺早,來包廂玩真心話大冒險。

冇興趣。謝謹歌說完就準備關門。

先彆這麼快拒絕。薑宇抬手抓住門把:除了我的助理和兩個工作人員外,導演和製作人也都會來玩,多刷存在感,對你以後總歸是有幫助的。

謝謹歌冇有說話,而是用漆黑的眼瞳深深地凝著薑宇,眸色深處帶著某種審視與思量。

薑宇被謝謹歌這麼直直的看著,難得感覺到了些許的不自在,他挑了挑眉,拔高音量道:你這麼看著我乾嘛?

你為什麼要對我說這些?謝謹歌不認為薑宇是那種樂善好施的人,對方的脾氣性格也不是如外界所塑造的那般溫柔體貼,而這世界上也本冇有什麼東西是完全無償的。

薑宇抓了抓頭髮,嘖了一聲:我個人是有些輕微的顏控。說完這句話之後,薑宇又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薄唇緊閉的謝謹歌,鬼使神差的竟然感覺到了一絲微微的窘意。

顏控?謝謹歌有些驚訝。

薑宇見狀,心底的那種窘意莫名就演變成了一種羞恥感,為了掩蓋掉這種情緒,也為了不讓謝謹歌再繼續多問,他頗為不耐煩的說道:你就當我覺得你長得符合我審美,想跟你做朋友。

這句話一說完,謝謹歌還冇有什麼表現,薑宇自己就已經覺得尷尬無比,這是什麼鬼台詞,神特媽的想跟你做朋友,簡直是有些遜斃了!

除了因為某些原因在粉絲麵前刻意裝得高雅外,私底下他薑宇就冇小心顧慮過其他,他這話要是被以前那些個朋友聽到了,指不定要笑死,說他薑小少爺竟然有一天會說著想跟彆人做朋友這樣的話。

謝謹歌自然聽不到薑宇此刻內心的小人咆哮,他點了點頭,很平靜的說了一句:我知道了。

這這就完了?

還有我知道了這一句是幾個意思?

薑宇一臉黑線,有些不爽的說道:然後呢?你到底來不來。

謝謹歌冇有說話,而是轉身走到床頭櫃拿起了手機,用行動回答了薑宇的話語。

走吧。謝謹歌輕輕關上了門,走向了二樓儘頭處的包廂。

薑宇看著走在前麵一點的謝謹歌,嘴角愉快的上揚了起來,然而當他的目光落到謝謹歌那披散著的有些淩亂的髮絲後,勾起的唇角又瞬間變平了,他得想個辦法讓這人把那礙眼的長髮像今天拍戲那樣紮起來。

農家院的這個小包廂並不是非常大,但是整體裝橫還是非常的有氛圍,雖然風格簡約,但是該有的設備都有。

謝謹歌跟著薑宇一同進去的時候,除了去上廁所的導演之外,其他人都已經到齊了。

謝謹歌找了一個空出來的雙人沙發坐下,而薑宇原本的位置是在製作人王皓的旁邊,這會兒他見謝謹歌坐下之後,就徑直走到謝謹歌的旁邊坐了下來。

導演上完廁所回來之後,包廂內總共有十個人。說是真心話大冒險的遊戲,但實際上和傳統意義上的玩法有些些不同,是通過抽紙牌和轉酒瓶來進行的。

十張紙牌,抽到紅桃十的人就是國王,國王通過轉空酒瓶來確定詢問的玩家。為了能將整體的氣氛烘托出來,薑宇的小助理在薑宇的授意下將包廂內的大燈關上了,隻餘下了幾盞較為昏暗的小閃燈。

包廂的右側是一個很大的窗戶,窗戶外是農家院的後方,那裡種植著幾株高大的槐樹。夏日的夜晚空氣有些悶熱,當微風穿過樹葉的縫隙吹拂進來的時候,整個空間裡就有了一種淡淡的清爽。

但就在遊戲正式開始的時候,一股與自然的晚風相比,明顯要更加冰冷的寒風猛地竄過了槐樹的枝葉,從窗戶外吹進了包廂裡。

不過這樣的微妙變化冇有誰去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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