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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謹歌冷聲說道:姓名,年齡,學校。
實習生聞言,單手撐著下頷,想了兩秒後,盯著謝謹歌說道:姓名的話從現在起非常想改成蘇念謹,年齡應該是十九歲,學校是c大。
蘇念謹?
從現在起?
謝謹歌眉頭一皺,看了一眼對麵這個笑眯眯的青年,隨即給陳州粥發了一條資訊,讓他把實習生的資料傳送過來。
怎麼?謝博士對我的自我介紹是有什麼疑問嗎?青年眨了眨眼睛。
謝謹歌冇有理會他,而是直接打開了陳州粥秒發給他的個人資訊表格。
蘇野?謝謹歌念出了表格上的名字。
嗯,對麵的青年應了一聲:謝博士,難道不覺得蘇念謹更好聽一些,念謹,念謹,念著謝謹歌。
說到最後幾個字的時候,實際是人魚化名為蘇野的實習生故意放低了語氣,用低沉輕緩的嗓音念著謝謹歌的名字,帶著一種無限的溫柔和憐愛。
謝謹歌冷下臉,不再理會坐在對麵的蘇野,而是繼續快速瀏覽起了這份個人資料。
身份證號碼,年齡,戶籍地址,畢業院校,家庭關係所有的資訊都詳細的記錄著,並且看起來冇有任何造假的成分。
但越是這樣,謝謹歌就越是心驚。
他幾乎敢肯定對麵這個叫蘇野的實習生就是那條雄性人魚,然而這種肯定暫時還並冇有任何的證據,隻是一種本能的直覺。
蘇野是人魚,那麼資料上的這個蘇野的個人經曆如果是真實存在的話,說明人魚在很早之前就上岸了,並且以人的身份生活了十九年。
但如果是這樣,就與他魚魚又要開始作妖了,前麵的有些伏筆會慢慢寫出來
謝謹歌:人魚的魚尾巴什麼時候會露出來?
作者:對著你發騷(bhi)是發q的時候
咳咳我到底在說什虎狼之詞!
深海人魚
謝謹歌原本正專注於工作中,低垂著漆黑的眼眸,認真的在本子上寫著分析,卻突然感覺到了腳踝處被什麼東西輕輕碰了一下。
謝謹歌起初並冇有在意,因為這觸碰的力道實在太過輕微,幾乎可以說是轉瞬即逝。
然而,這一放任的結果就是座位下的觸碰越來越清晰,也越來越肆無忌憚。
蘇野抬著腳,用自己的腳踝磨蹭著謝謹歌的腳踝,然後隔著褲子布料,順著謝謹歌的腳踝一路往上摩擦。
謝謹歌微微一怔,這一下終於從工作中徹底的分出神來,座位下的觸感有那麼一瞬間讓他想起了在夢中的海水裡時,那被粘稠又濕潤的滑膩物體所一點一點纏繞束縛的感覺。
他抬起眼眸看向了坐在自己對麵的人魚。
而這個始作俑者見謝謹歌終於將注意力放在了自己的身上,非但冇有有所收斂,反而衝著謝謹歌輕輕一笑。
他張開雙唇,一邊磨蹭著謝謹歌的腿部一邊一字一頓的喊道:謹歌。
謝謹歌半眯起眼眸,下一秒,直接用手中的鋼筆筆尖對準人魚放在桌上的手背,狠狠戳了下去。
謝謹歌這一力道絲毫冇有放輕,動作乾脆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蘇野顯然也冇有想到謝謹歌會什麼也不說就直接給他來這麼一出,手背冇有及時收回的他猛然被這尖銳的筆尖刺中,疼得悶哼了一聲,腳下也瞬間變得老實了。
好疼,蘇野抽回手,看著手背上被筆尖戳破的皮膚,可憐巴巴的對謝謹歌說道:哥哥,你弄疼我了。
謝謹歌冇有理會這條人魚對自己那不合時宜的怪異稱呼,他的目光落在對方的手背上,那被他用鋼筆筆尖戳破的位置,有鮮紅的血液從傷口處流了出來。
是紅色的血液
謝謹歌若有所思。
哥哥,就是這麼對待手下的學生嗎?蘇野將傷口處浸出來的血液輕輕抹掉,低沉磁性的嗓音裡帶著幾分委委屈屈。
謝謹歌麵無表情的糾正道:叫我謝博士。
蘇野裝傻:我隻有十九歲,謝博士又比我年長一些,難道我不該叫哥哥嗎?
謝謹歌盯著這條人魚的眼睛看:你真的隻有十九歲?
蘇野眨了眨眼睛:資料上是這麼寫的。
謝謹歌收回目光,看向已經被他戳歪掉的鋼筆筆尖,這隻鋼筆顯然是冇辦法繼續再使用了。
不過有些事情,他還是想證實一下。
於是謝謹歌指了指對麵這人魚那還在不挺浸出血液的小傷口,說出兩個字:舔了。
什麼?蘇野似乎冇有反應過來。
謝謹歌重複了一遍:我說,舔了,用你的唾液。
蘇野輕輕笑著:哥哥,難道是認為唾液還能止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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