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跛子口無遮攔道:“感情?那個晦氣婆娘,要不是看你們家有點錢,老子纔不要!整天哭喪著臉,看著就煩!打幾下怎麼了?老子打自己婆娘,天經地義,族規都允許!”
他越說越激動,開始炫耀地描述如何管教我媽,如何把我媽值得服服帖帖,身體提到了那次下雨天毒打我媽的一些細節。
我耐心的聽,偶爾也會勸她說慢點,引到他說更多。
終於等他說完累了,瞪著我時。
我收起笑容,身體往後靠,眼神變得犀利。
“說完了”
“張叔,你的要求,我聽到了”
“你的話,我也全部記下了”
我按下藏在桌子下的一個微型按鈕。
警察衝進來,我將桌上的U盤推給警察:“警官,我要報案。此人涉嫌敲詐勒索,以及故意傷害致人死亡。證據,都在這裡。”
張跛子想逃,被警察按在桌子上。
張跛子掙脫不開,瞪著我,吼叫:“掃把星!你算計我,你不得好死!”
我站起身,整理了下衣袖,冇再看他。
我跟張跛子再見麵時,便是在庭審當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