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助理找人給張跛子回了話:錢可以談,但需要麵談,來確認他的身份和需求。
張跛子果然上鉤。
他大概以為我是害怕輿論,或者錢多到不在乎。
於是,他特意換了身稍微乾淨的衣服,趾高氣揚地來到我指定的私人會所包廂。
我坐在包廂裡的主位,將一份贍養協議草案推到他麵前的桌子上。
他坐在我對麵,啐了口唾沫,“彆說廢話,錢呢?老子養了你媽那麼久,冇功勞也有苦勞!你現在這麼有錢,孝敬老子是應該的。”
我微微一笑,語氣平和的說:“張叔,彆急。法律上講,您和我媽確實是夫妻關係。贍養問題,我們可以協商。”
我指了指麵前被我推過去的空協議:“您看看,有什麼要求,可以提。”
張跛子壓根不看協議,反倒是拍著桌子,威脅道:“看個屁!一年一百萬!不,一百五十萬!一次性付清!少一個子兒,老子就去電視台告你。”
我故作為難的說:“一百五十萬……這不是小數目。張叔,您總得給我個合理的說法吧?比如,您和我媽感情如何?她生前對你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