悶騷的江廷
晚宴在一家高級的中式餐廳裡,鏤空的紅木屏風過去,是紙簍吊燈下淺棕色實木桌椅,頗有幾分古色古香的味道。
在之南印象中,但凡成功人士,除了好的家世人脈能力,更重要的是十年如一日的自律。
越成熟越有魅力,像荷爾蒙釀造的酒,醇香撲鼻,從熨帖工整的西服下無聲無息的流淌,讓人挪不開眼。
江廷和韓澈無疑很好的認證了這點。
然而這位姓鐘的戰略部經理卻讓之南頗為費解 --年過四十,灰色西裝都蓋不住啤酒肚,笑臉盈盈下是藏不了的精明,典型的暴發戶長相。
看來不是所有有錢人都會費神去打理自己的形象。
發呆的功夫,對麵那位鐘經理已經注意到她和同為實習生的汪凝,笑臉盈盈:“周經理,你們公司都是年輕漂亮的美女,平時上班有眼福了啊,哪像我們。”
“哪裡,都是新來的實習生。”周銘四兩撥千斤,“以後要學的還多著。\"
“難不成真有異性相吸的道理?”他依然不依不饒,納悶,“有周經理作為升隆的招牌,招到都是些花枝招展的姑娘,哪像我那部門都是些大老粗,從不討小姑孃的喜歡。”
桌上一片笑聲,周銘也不接,嘴角掛著絲不鹹不淡的弧度。
之南卻覺得尷尬。
從古至今,女性在酒桌文化上就是一盤菜被端來端去,各種玩笑或黃腔儘管開,她實在不喜歡。
看兩小姑娘坐著不搭腔,卻自成一道靚眼風景,鐘經理心癢難耐,還想接著說什麼。
突然,包廂門被推開,眾人扭頭一看--江廷正身姿挺拔站門邊,韓澈緊跟其後。
驟然在這見到他,之南有些發懵。
男人一身深色毛衣休閒褲,燈光耀在上麵,男色裡覆上一層高級的藍,疏離冷淡退卻,多了絲平易近人。
他鮮少穿得這麼不正式,大概在這有個休閒局。
正納悶,男人的目光已越過眾人看向了她,平淡的一下,卻似有波濤洶湧之感。
“江總,韓總,您們這麼會在這?\"
“服務員,還不去挪兩張凳子過來。”
兩位大佬一出現,鐘經理自動冇了氣場,包廂裡的氣氛緊張又躍躍欲試,先是好些天冇在升隆出現的韓澈,更不用提業界無人不知的江廷,不過男人行事向來低調,好些人還是第一次看到本尊。
江廷淡淡彎唇,說:“和朋友聚會,聽說你們在這,順道來看看。”
裝吧就,一聽說林之南在隔壁就乾脆利落過來了。
想到在上海時陸一淮那廝威逼兼利誘說照顧好他媳婦。
韓澈表示,他腦仁疼。
有服務員將實木椅端來,正準備置於上位,江廷淺笑,隨意指了下:“不用麻煩,我就坐這。”
他手示意的方向,正是之南旁邊。
之南心裡咯噔一下,旁邊幾個人也麵有不解,但當事人神色過於坦然,加其地位懸殊,氣場強大,自然輕飄飄揭過。
話題圍繞著眾安保險,作為其大股東的東鎮集團十幾年坐視不理,現在廣業有心收購他倒來湊一份......
汪凝看了眼風波淡淡的江廷,側頭對旁邊低聲:“張姐,冇想到你們口中的江總不僅帥,這麼有氣質風度。”
她本科在上海,江廷鮮少幾次公開活動她都冇有榮幸參加,隻在報紙上聽過他名字。
“那是當然,商界排上榜首的磚石王老五。”張姐感歎又唏噓。“我孩子都要打醬油,是冇機會了....”
再打量了眼青春正好的汪凝,說,“你倒是可以試試,萬一魚躍龍門呢。”
“張姐,你說什麼呢.....”
她臉紅了不止一道,視線也不住往江廷的方向停留。
隔了兩個位置的之南自然不知曉她們的小九九,一陣若有如無的木質香氣傳來,她夾菜的同時也往邊上再挪了下,想離他再遠點。
轉走的蟹粉拌飯再次迴轉到她麵前,都第三次了。
男人手指穩穩放在上麵,其餘人自然不會動玻璃盤,他也不看旁邊的小丫頭,隨意夾菜進碟子,一邊淡然自若接彆人的話。
之南也不含糊矯情,勺子快速在蟹粉裡一舀。
盤子再次轉走。
這種商業酒桌,她默默吃喝就好,也不用裝清高和江廷鬨脾氣,不然任何作妖都不太可能是好結果。
“現在的年輕人是越來越厲害了,前幾天在香港新三板上市的華越不就是群小青年弄出來的嗎?\"
有人感歎,“不知道再晚出生二十年能不能競爭過他們。”
“可不是,近兩年還出了個新詞--內卷,不知道還未出生的下一代得麵臨多大壓力。\"
之南也深有同感,若不是因為江廷,她連升隆的大門都進不去。
內卷不是一兩天........
她陡然一驚,不是因為包廂的談笑嗡嗡--江廷竟趁著彆人說笑的間隙握住了桌上她的左手,霸道且不由商量地裹進手心。
溫熱絲絲縷縷包裹,之南惱怒要掙,然而幾番推諉手仍是被他卷在掌中,如何都脫不開。
倒是擺脫間餐布晃起些微弧度,韓澈的目光若有若無看不來。
之南也不敢再動了,臉上浮起一絲惱怒的薄紅,掙不開就撓他,圓潤指甲在他手背上如小老虎的利爪撓過一道道痕跡。
狗渣渣!
一聲低低的鼻息傳來,他在笑。
手卻越來越放肆,手指逗弄似的從她手心撓了兩下,然後漸漸往上,五指直接穿插進她的骨指交扣握住,溫熱柔韌的肌膚緊緊相處,曖昧而親密。
席上談笑不斷,席下滋生起一段又一段暗潮泌湧。
不知怎麼,之南迴憶起殘留在記憶裡臉紅心跳的一幕,床上砸出一下一下曖昧的聲響,水漬聲,臀肉相撞聲,光聽那響動便恨不得捂臉羞走。
少女滿麵潮紅,眼裡能泛出水來,她雙手被江廷用力按在枕頭上,十指緊緊扣住她的,男人愈發肆無忌憚地侵犯進攻,撕爛的情趣內衣附著乳兒盪來盪去,如成熟仙桃一樣惹人采摘。
她咬著唇似哭非哭,細長雙腿緊緊夾住他的腰,粉嫩嫩的腳趾繃了又繃,最嫩處的酸脹麻痛卻從未停止,他胯下的堅硬勢如破竹,來回**間嵌進了子宮深處。
她受不住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卻有源源不斷的歡愉快感從那處傳來,如螞蟻啃噬蛇蟲撕咬,他完全主導,她深陷其中......
很明顯兩人都在回憶,一層薄薄的熱汗沿著手心滋生,江廷更用力扣緊她。
這狗男人,分手後越來越悶騷了,之前聚會她三翻四次主動勾挑,他毫無反應就算了,還眼神訓誡她,現在又騷個什麼勁。
之南默默咒罵腹誹,突然有人突兀起身,她蹭的一下用力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