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的攻擊像是戳到了「九淵鳴君」的痛處,九隻腦袋其中有五隻憤恨的扭回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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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身軀下的沼澤攜帶著汙瘴之氣,覆滿了整片空間,一瞬間兩人四隻源獸感覺渾身都變得沉重,想要不由自主的朝下墜。
空間通道在幾人的下方再次打開,他們再一次出現在不遠處的一片虛空之中。
隻是這一次「九淵鳴君」像是提前鎖定好了位置,他們剛剛從空間裂縫之中出現,一個長著恐怖大嘴的蛇頭嘶咬向他們。
一團灼目的光華閃過,「三首鉞辰獒」的「陽火戰軀」凝結而出,
巨大的帶著火光的身軀,兩隻爪子分別撐著蛇口的上下顎,硬生生的將其推了回去。
「裂空電域鳥」雙翼展開,體型迎風見長,瞬間達到將近百米的翼展長度,周圍的虛空也霎時間變得扭曲。
轟隆一聲,雷電凝結車的雲球自虛空大麵積的浮現,不斷閃爍的雷電仿若成為了天地間唯一的明光,將整片戰場照耀的明亮。
領域展開,大團的雷球從蛇沼之上劃過,讓那些四處攀附的蛇群安靜了許多。
見這幾隻惱人的蟲子終於肯跟自己正麵戰鬥,「九淵鳴君」目露凶光,
有的蛇頭之上增生出尖銳的鱗片狀的尖刺,有的口含灰球,有的吐出煙瘴毒氣,
甚至有的發出怪異的鳴叫,道道符文從天穹落入蛇沼,那些蛇群經歷一番苦痛的掙紮之後,似乎進化了一般,模樣變得更加猙獰恐怖。
這些地階的蛇並未參與到這些域階的戰場,而是更加凶狠的朝著四周的村鎮圍攏過去。
域階和低階的戰場相交於一處,域階戰鬥的餘波還是很恐怖的,隨便一些能量的溢位,都能夠震死大麵積的蛇群,
或者有技能的殘留落入城鎮之中,凡民還有契約師抵擋不住,便悄無聲息的化為飛灰。
人和蛇都在大麵積的死去,隻有一個鎮子顯得比較奇怪。
棲霞鎮和棲霞山上空,分別出現一個有些透明的罩子,這個罩子很有效的阻止了霧氣的滲入,並且阻擋住了那些空中戰場逸散下來的戰鬥餘波。
似乎是這個鎮子內的契約師較多的原因,是除了紙鷂縣之外吸引了最多蛇沼之中蛇類源獸的地方。
大大小小的蛇類源獸堆疊在鎮子的城牆之外,有一部分在朝著棲霞山之上攀爬。
守在棲霞鎮城牆上的各位契約師們,強忍內心的恐懼與噁心,朝著城牆下,綿延望不到儘頭的蛇群發動出自己的攻擊。
有楚家的僕從在城牆上來回行走,每隔一段距離便會放下一個箱子,裡麵盛放著大量免費供給使用的「源紋石」以及「源靈石」。
不過就算是攻擊綿綿不絕,但是城鎮之外的蛇類源獸死去的還是少量,畢竟城牆之上的契約師大多都在凡階,
而城牆外的源獸境界在異階和靈階,一個大境界的差距,能夠造成傷害已是難事,更何況是擊殺呢?
倒是長時間經受訓練的那些幾百名守衛,以及三個八品奴僕世家的人員能夠斬殺部分蛇類源獸。
隻是在斬殺之後,那些蛇類源獸的軀體,直接融化成了一灘黑水,出現了某種恐怖的侵蝕能力,
堅實的、黃褐色的土地被改造成了腥臭、泥濘的沼澤模樣。
「金甲玉瞳獸」再次解決了幾隻入侵過來的蛇類源獸,一直仔細觀察環境的楚景玉發現了這一情況,眉頭深深皺起,
「傳我命令,先停止進攻,這些蛇有些不對勁。」
隨著他的命令傳遞出去,那些五光十色的技能漸漸在城牆上消散,剩下的隻有沿著城牆以及護罩攀爬的各種蛇類源獸。
還好這花費了大半楚家資產,在千靈府城買到的「星源護界」真的有效,能夠阻攔住這些蛇類進入。
隨著時間滴滴點點的過去,一座又一座鎮子在蛇潮的衝擊下覆亡,原本鮮活的鎮子村莊變為了陰暗潮濕的蛇巢。
最後隻剩下大半個紙鷂縣縣城,以及有罩子守護著的棲霞縣。
隨著越來越多的人死亡,或者說是越來越多的地方變為蛇沼,
「九淵鳴君」身上的氣息逐漸來到了一個臨界點,像是下一秒其境界限製就要被突破,成功晉升到衍階。
而反觀與其戰鬥的喬隱蛟和吳淵,身上的氣息萎靡的不行,四隻源獸身上掛著大大小小不同的傷勢。
「附鱗銀蛟」身上的鱗片脫落了大片露出其下粉色的血肉,尾巴處更是被折斷,軟綿綿的垂下去。
「混海青鰩」青色的身軀,仿若被墨水泅染了一般,整個身軀都變成了黑色。
「裂空電域鳥」的翅膀折斷了一隻,軟綿綿的躺在是「三首鉞辰獒」的背上。
「三首鉞辰獒」的腹部多了一個血洞,鮮紅的血液正在滴滴點點的落下來。
僅從四位源獸身上的傷勢就能夠看出剛纔戰鬥過程的慘烈。
不過在這個時候,「九淵鳴君」似乎覺得自己的晉升更加重要,不再搭理這些惱人的蒼蠅。
而是朝著現如今仍有大量人口存活的地方看了兩眼,麵積縮小了將近一半的紙鷂縣,以及有著罩子護著的棲霞鎮。
它並未過多糾結,身軀緩緩發力,其便奔著人口更多一些的紙鷂縣而去。
同時九隻蛇頭口中烏光匯聚,看樣子像是想要一下子解決掉整個紙鷂縣內的所有人
蕭沐初站在蕭府之中,看了一眼乖巧站在一旁的孩童,目露慘然。
他的手掌撫摸在石雕神像之上,
「小權,為父這一輩子冇有什麼太大的追求,陰差陽錯竟然到了域階。
我無心權利,更不喜爭鬥,隻愛福財珍寶,不過現在都不重要了,紙鷂縣要完了。
但是父親無論如何都要保你活下去的。」
纔不過四歲左右的孩童聽到父親的話,眼中滿是懵懂,他上前幾步,抓住蕭沐初的衣襬,
笨拙的安慰道:「父親,不哭。」
不知道什麼時候,兩行清淚已從他的雙頰滑落。
淡淡的七彩霞光在石雕神像上匯聚,像是將要形成一層琉璃護在蕭靈權的身上。
蕭靈權使勁的抓了抓父親的衣襬,用稚嫩的童音說道:
「父親,你看,下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