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八)**
漆黑的夜幕似是鴉羽一樣,掛在天上,宛若一整塊化不開的鬆煙墨。
——又是一個七日。細算下來,還有一個月,她纔會徹底擺脫透骨歡。
喬楚芯坐在房間裡,晚風徐徐,從半開著的窗戶吹入室內,送來了瞌睡蟲。她等了許久,纔等到姍姍來遲的趙承煜。
“怎麼那麼晚?”喬楚芯打著哈欠。但見美人身披白色寢衣,靠在床邊上,一雙細長白嫩的腿埋在被褥之間,如同土地上拔起的雪山,景色妖嬈。
若是平常,趙承煜少不得要調笑兩句。他悅她日常裡的清柔婉約,似山間枝頭上悄然綻放芋々圓埂噺的杜鬆子,更愛她床笫間的嫵媚風情,無邊風月,灼人眼目。
她自是極美的,但從前他看哪個美人都不覺有神韻,隻有特立獨行的喬楚苑讓人印象深刻一些。直到冬狩那夜,纔有一個女人的容顏在他的眼中生動起來。
為何今日晚了?自是有難言之隱。
“我有事與你說。”他走至床邊,見她努力睜眼,隻覺可愛,心中升起憐意。
“唔?”她睜開眼,烏黑的瞳孔如同江南煙雨,瑩潤清透。“是什麼事?”
趙承煜狡猾得很,偏生不說,伸手一攬,把柔若無骨的美人給帶進懷中。他的手不老實,從寢衣的對襟處鑽進去,抓著女子一邊渾圓,團麪糰似的揉捏起來。
喬楚芯的呼吸急促了些,口中溢位的呻吟落在趙承煜的耳中似是黃鶯啼鳴,悅耳至極。他剝開寢衣,漸漸往下探,屈指一摳,頂到那顆世間**所化的肉珠。
喬楚芯已經甦醒。趙承煜的手掌貼著她的私處摩挲,不一下便引出幽幽泉水,蜜液急湧,連同那雙霧濛濛的眼睛都沁出三分媚意。
“唔、嗯……啊……”她難耐地夾緊雙腿,扭動腰肢,像是在主動騎他的手一樣。他偏生不緊不慢地勾弄那顆肉珠,如同虔誠的僧人侍奉佛陀舍利子,隻磨得玉露淌滿花壺,瓊漿儘數流入他的掌心。
卻已情動。
一根手指就著蜜液往那妙處裡麵鑽,喬楚芯被入了個激靈,男人修長的手指已經陷入她的體內,攪動起那池春水。
“表兄……”她聲音顫顫,和著穴裡的水聲,香豔非常。
趙承煜一反常態冇有趁機調笑,而是專心伺候起她的**,她的腿心像是淹水似的,蜜液‘咕唧咕唧’地被搗弄出來,沾濕了她身下的衣服。
起初和風細雨,如同春風拂麵,堪堪吹皺一池春水。
由一變二,再入一根時,喬楚芯明顯有些受不住。她的雙腿打顫,偏偏被他強行分開,**大張,腿心那塊嫩肉在他的手裡,任由他為所欲為。
“表兄,唔、啊、啊……”體內越來越癢,喬楚芯的腦袋成了漿糊似的,趙承煜趁機忽然展開雷霆攻勢,加快搗弄的速度。和著她細細的尖叫,亂蹬的長腿,男人修長的手指帶出大量春水。他感受到喬楚芯的**裡麵越來越熱,壁肉收縮,像是擰衣服一樣地夾著他的手指,驀然伸出另一隻手探入她的口腔。
喬楚芯含著他的手指,突然感受到陰蒂被重重一彈,霎時崩潰!她嗚咽張嘴,卻隻方便趙承煜的手指深入。過多的口津順著嘴角蜿蜒,她的**死死地咬著趙承煜的手指,春水淅淅瀝瀝,**的餘韻還未散去,他便抽出濕漉漉的手指頭,換摁著她的陰蒂揉搓起來。
“唔、嗯……”喬楚芯淚眼汪汪,渾身酥軟。她心存困惑,總覺得今夜的趙承煜有些不同尋常。
“表妹歡喜嗎?”他終於出聲問道。“若無那些個藥物,表妹可還會願意與我共赴**?”
(作話:不知道大家還記得不,在芯芯的認知裡,解毒需要兩個月。
最近確實因為工作上的事情有點慌……鬱結於心的時候想要黃暴,靜心的時候想要細膩。
但總還是想要好好完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