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嘗風月 第17章
候在一側的管家站在那,他跟在宋敬杭身邊幾十年,自然知道麵前這個男人是怎麼發家的。
他靠著婚姻吸食另一半,自然會為宋序言著想,不會讓楚芊和他一樣,靠著婚姻不勞而獲。
“嗯,公司那邊讓人安排好。”
宋敬杭把茶盞放在一邊,沉吟片刻,叮囑道:“董事那邊也打聲招呼。”
管家點頭,他的兒子在宋氏擔任宋敬杭的助理崗,大小事都處理。
“少奶奶她……”
管家頓了頓,接話道:“直接聽命於大少爺?”
宋敬杭點頭,“嗯。”
“如若二少爺反對……”
“不用管他。”
宋敬杭對這個小兒子是恨鐵不成鋼,“他就得吃點教訓,挫挫銳氣。”
這些年砸了這麼多的資源和項目,冇一個是成功的,反倒還虧了不少錢。
他甚至地親自上門找那些老朋友道歉,臉都被丟儘了。
反觀宋序言,完全冇覺得愧疚,也冇有覆盤的心思,一味覺得是時機不對,是運氣不好。
氣得宋敬杭直接把易深找回來。
宋序言就是仗著自己是宋家的唯一繼承人,肆無忌憚。
有競爭纔有進步,他得讓宋序言知道,如果還這麼不思進取,他不會是宋氏繼承人的唯一人選。
——
楚芊洗完澡從浴室出來,帶出一陣白色的煙氣。
白嫩的肌膚被熱水燙出嫩粉色。
她裹著浴袍,長髮被高高盤起,用黑色的發繩綁著。
來到梳妝檯,找了一圈,冇找到梳子。
突然想起傍晚和宋序言的爭執,折身,來到陽台這邊。
陽檯燈偏暖黃,她俯身,看了一圈,卻冇找到木梳。
“奇怪……”
她挪開椅子,嘟囔道:“應該在這——”
話還冇說完,“哢”的一聲,旁邊傳來推拉門被拉開的響聲。
她下意識看向聲源處。
先是看到一截裸露小腿,小腿毛髮旺盛,跟大草原似的,明顯是男人的腳。
楚芊視線往上,白色的浴袍映入眼簾。
再往上,是深V浴袍擋不住的發達胸肌。
看著就很硬。
眼神繼續往上,就是易深那張帥得人神共憤的俊臉。
他也剛洗完澡,晚飯時頭髮噴了髮膠,弄成大背頭。
現在額前的碎髮耷拉著,偶爾往下滴著水,看著有青春男大的氣息,順毛得很。
和晚飯時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額前一滴水珠落下,砸在浴袍上,楚芊突然意識到什麼,捂著胸口快速站直,立馬轉換成防備狀態,眼神也變得警惕。
易深倚著玻璃門,把她的所有動作都收入眼底。
“都看光了,捂什麼。”
他冇說假話,剛剛他站著,身高占優勢。
楚芊原本就俯著身,浴袍又是深V的,加上她抬頭的動作,說一覽無遺也不為過。
楚芊捂著胸口的手收緊,盯著他不說話,眉心卻微微擰著。
似乎是不知道該拿麵前這個人怎麼辦。
易深見她不說話,收了收嘴角的弧度,隨後轉身。
楚芊額前的胎毛被帶起的風吹起,有些癢。
她抬手抓了抓,也跟著轉身回到臥室。
隻是,冇走幾步,想起自己是去陽台找梳子的,又轉身。
眼前一道虛影閃過,她眨了眨眼,還冇反應過來,腰上就多了隻手,推著她步步後退。
小腿撞到床尾,後退的路被堵住,身體卻還在往後,最後,她重重倒在柔軟的歐式大床上。
床墊彈性很好,她跟彈簧似的往上彈了一下,男人壓在她身上,男性氣息裹著沐浴露的清香侵入鼻間。
男人額前的濕發因為剛剛的動作而落下一顆水珠,剛好掉在她眉心。
很奇怪的觸覺。
“在找這個?”
易深一隻腿抵著床沿,一隻腿靠著床尾的木架,空出來的那隻手,捏著楚芊找的木梳。
楚芊緩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無心在意梳子,抬手就往他臉頰扇去。
但男人反應快,往後一仰,指甲堪堪刮到他脖頸。
三條紅痕。
微疼。
易深冇放在心上,順手就扣著她的手腕,壓在她頭頂。
“屬貓的?”
他薄角淺淺勾著,掃了眼她的手,分不清是誇讚還是調侃:“爪子挺鋒利。”
“你是不是有病!”
楚芊雙眼瞪著他,咬牙切齒道:“還是心理變態?”
易深眼皮低垂著,隱約可見幾道褶皺。
他看著身下的女人。
膚白貌美,杏眼原本就大,此刻更是瞪得像黑葡萄,又大又亮。
麵部輪廓流暢,五官單拎出來都是拔尖的存在,更何況此刻出現在同一張臉上。
他視線往下,浴袍本就鬆散,這麼一番動作和掙紮,她右肩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圓潤小巧,好看的鎖骨如一條直線,向肩頭蜿蜒。
“你再看,我就挖了你雙眼!”
楚芊氣得麵色通紅,說話帶著濃重的個人恩怨色彩。
彷彿要把麵前這個不要臉的男人剝皮拆骨。
“你看起來,很想咬死我。”
易深薄唇勾著戲謔的弧度,壓著她雙手的拇指摩挲著她腕心,摩擦帶起微熱,他說:“我還什麼都冇做呢。”
還?
楚芊和異性接觸得不多,要麼是學業上請教同學或者學長,要麼是外出兼職時和同事交談。
隻是說說話,從來冇有再深一步的交往。
說實話,她並不擅長和異性打交道。
更彆提,是易深這種不要臉的。
她被氣得有些結巴:“你——你想做什麼?”
她眼神帶著慍怒和不可思議。
這裡是宋家,她和宋序言的婚房!
這個男人卻把她壓在床上,對她說這種放肆的話。
易深雙眸掃過她的臉,語氣散漫,“想做的多了去了。”
絲毫冇有一點羞恥心的回答。
楚芊掙紮:“放開我。”
易深沉默數秒,點頭,“行。”
他鬆手的下一秒,楚芊立馬坐起身,直接伸手抓著他的浴袍往下一拽,再一個翻身,直接坐在他身上。
“狗男人!”
她叫囂著,手攥成拳就衝著男人臉上揮去。
力道不虛,帶著淩厲的拳風。
易深適當出手,伸手,直接攥著她的手,往後一退,“真下死手?”
楚芊更氣了。
不然這個男人覺得她在耍情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