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炎青燭畢竟有築基後期的修為,即使是製了修為,也不是尋常築基初期修士能比的;
九哥既然能在眾多築基初期修士中穎而出,日後若是修煉到了築基後期,也不會比當日的炎青燭差。”
顧長歡如此說道。
他這話倒不是安,而是發自肺腑。
畢竟顧長卿在劍道上天賦不差,修煉的功法也極為不凡,想超越炎青燭,還是很有可能的。
聽完顧長歡的話,顧長卿竟然是難得的笑了笑,隻見他對著顧長歡舉杯道:
“既如此,我便借十七弟吉言了。”
顧長德看著兩人,笑了笑之後繼續說道:
“之後,炎青燭和我們長卿便是不打不相識了,隔三岔五就來找長卿切磋;
最後還邀請我們去炎家暫住,本來我們也沒有答應的,但是炎青燭三番五次的邀請,實在是盛難卻,於是,我們也就住進了炎家;
隻是沒想到,我們剛剛住進炎家沒幾天,炎青燭便閉關了,炎青燭閉關兩個多月,便進階到紫府期,之後,炎家為他小小的慶祝了一番;
我和長卿也參加了這小慶典,之後沒過多久,在距離浩然宗元嬰大典還剩四個月時間的時候,我和長卿便打算返回家族了。
隻是沒想到,這時,炎青燭忽然建議不如讓我兄弟二人再等等,左右他們炎家也是要來浩然宗參加元嬰大典的,不如一起同行,也安全。
因為參加雲英大會是難得的顯名聲的好機會,所以我和長卿並未采用化名,對於底細,也並未多做瞞;
炎家之人自然也知道我們出自青州紫府家族,而並非是什麼尋常散修。
我和長卿商討了一番,覺得這樣也好。畢竟從嵐州到青州漫漫長路,風險還是有的,若和炎家同行,雖然偶有不便,但是好顯然更多。
所以也就答應了。 ”
顧家幾人聽完顧長德的話,這纔算是知道了事的始末。
顧長歡笑著說:
“原來如此。
這麼說,四哥和九哥這次外出遊歷收獲還真不。”
顧長承也跟著點了點頭,他心中已經了外出遊歷的心思。
池錦眼睛也是亮晶晶的:師父說了,他築基之後就可以外出遊歷了!
顧世寧雖然也羨慕,但是他為顧家族長,外出一兩個月還可以,若是外出一兩年,對顧家來說未免太不負責任,所以也就熄了心思。
顧長德笑了笑,他們這次外出遊歷收獲的確不小,不過,對於他來說最大的收獲,還是一路上的見聞以及他意外獲得的那門。
隻是這門難修煉得很,他研究了幾個月,才剛剛到門道而已。
顧長卿則是搖了搖頭,收獲再多,也是比不上顧長歡進階紫府的收獲的;
不過,雖然如此想著,他也沒有太過眼熱,畢竟個人有個人的緣法,眼熱也是沒有用的。
他外出兩年突破了瓶頸又順利的進築基中期,也已經值得旁人艷羨了。
這時,顧世寧問道:
“你們在炎家待了些許時日,對於炎家想必也有了一些瞭解,炎家家風如何?
行事作風怎樣?”
顧長德想了想之後,才說道:
“炎家家風不比我們顧家祥和,大抵也是因為炎家族人眾多,所以競爭也難免有些激烈;
我們在炎家待了幾個月,發現炎家部似乎是分了兩個派係;
不過炎家的族長,炎日晷,卻是個很穩住大局的人,在他管理之下,炎家的派係之爭並沒有翻出什麼大的波浪來,隻是這次他並沒有一同來參加元嬰大典;
這次炎家來參加元嬰大典帶頭的炎家幾十年前新晉的元嬰修士,名為炎嚮明,此人天生眼盲。據炎青燭說,他這位老祖,有些不同於旁人,頗為······怪癖。”
說到這裡時,顧長德的聲音不自覺地低了許多。
好在在場之人都是修仙者,都是聽得清的,而且包廂也已經設定了陣法,不用擔心今日所談之事外泄。
不過即使如此,顧長德在說完這句話之後,還是調轉了話頭:
“炎家對附屬勢力主要是以拉攏為主,行事作風也算有理有據,我和長卿在嵐州待了一年有餘,並未聽說過炎家無緣無故的對附屬勢力做過什麼過分之事;
不過,對於一些風頭太盛的金丹家族,炎家偶爾也會出手進行打,以樹立威信;
炎家培養後輩,非常厚待資質好的族人;
比如那個炎青燭,據他自己說,自從他修煉以來,從來沒有為資源發愁過不說,而且,因為靈資質極佳的緣故,一些長老都要賣他幾分麵子。”
聽到此,顧長歡問道:
“依四哥和九哥看,這個炎青燭人品如何?”
他對炎青燭還是有幾分好奇的,之前顧長德說炎青燭曾經在被拒絕過的況下,還邀請顧長卿和顧長德二人到炎家暫居,這倒是讓他有些意外;
畢竟尋常元嬰勢力的英核心弟子,都傲氣的很,在他們看來,邀請小勢力修士前往自己的地盤做客那是抬舉你,若是你不識抬舉,拒絕了他們,他們是絕對不會再次發出邀請的。
這回,顧長德倒是沒有多想,很快就回道:
“雖然炎青燭在炎家稱得上天驕之子,但是我觀此他並沒有什麼心機城府,做事也隻是憑著自己的好惡,頗有幾分赤子心。
同他相,倒是很省心力。”
坐在他旁邊的顧長卿贊同的點了點頭。
炎青燭雖然也是活了三四十年的人,但是相比之下,他的確沒有什麼城府,待人也稱得上赤誠,值得一。
之後,顧長德又說了一些其他的炎家之事,當然,他所說的也都不是什麼機,隻是一些表麵的訊息以及一些嵐州的風土人而已。
不過即使如此,也讓其餘顧家人漲了不眼界。
說完了炎家和嵐州的事,顧長承則是和顧長卿以及顧長德二人講了一下這兩年來顧家發生的大小事。
聊了許久,顧家之人都吃飽喝足了之後,顧世寧對著顧長卿和顧長德代了一番之後,他們就打算離開了。
而就在這時,顧長歡忽然想起一件事來,於是他問道
“對了,四哥,那個和你們坐在一起的小孩是什麼來頭,我看隻有練氣期,究竟是什麼份,居然能被帶出來。”
顧長德一愣,
“你是問炎青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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