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歡等人選好了包廂,提前點好了酒菜,然後,顧長歡的神識時不時的掃過酒樓門口。
尚未到戌時一刻之時,顧長卿和顧長德便來到了鬆濤酒樓。
自有侍者帶著兩人來到包廂,包廂門關閉之後,顧世寧拉著兩個人的手,仔細檢視了一番,確定兩個人沒什麼傷之後,才拉著兩人坐下了。
這時,顧長歡不好奇的問:
“四哥、九哥,你們怎麼和炎家的人一起來的?”
與此同時,他還探查了一下顧長卿和顧長德的氣息,不慨看來這次四哥和九哥外出遊歷,還真的是有些收獲。
首先是顧長卿的修為增長了一個小境界,已經進階到築基四層了,而且,顧長卿現在周的銳氣含而不,顯然在劍道上有了更深的領悟;
而顧長德,雖然修為境界上沒有直接的增長,但是顧長歡卻能覺他上的氣息有了一些變化,想必也是找到了什麼機緣,才會如此。
聽到顧長歡此話,其他人不也長了脖子,好奇的看向顧長德。
他們也知道,這種需要娓娓道來長篇大論的事,如果讓顧長卿來說的話,他可能隻用短短的一句話,就說完了全過程;
那樣的話,就沒意思了。
所以,還是要指顧長德的。
於是,顧長德清了清嗓子,說:
“這件事啊!就說來話長了。”
看來要打一場持久戰啊!
顧長歡看了看顧長德,拿起了桌子上的筷子,夾了一口魚品嘗起來。
其餘人也紛紛端起了酒杯或者是拿起了筷子,準備一邊吃,一邊聽顧長德講他和顧長卿兩個人這段時間以來的經歷。
“我和長卿在嵐州遊歷了一年之後,正想去衡州遊歷幾個月然後返回家族的時候,正巧趕上炎家舉辦雲英大會,便想著耽擱一兩個月也沒什麼,左右是出來遊歷的,不如等一等雲英大會,見識一下嵐州的才俊;
這個大會,是針對年歲不滿五十的築基期修士舉辦的,參加的條件隻有一個,那就是不滿五十歲而且進階了築基期,不限製份背景等等;
大會上,築基期的修士門同臺競技,分為築基初期、築基中期、和築基後期三個擂臺;
前十名就有獎勵,前三名的獎勵更是異常厚;
那時候,我和長卿還都是築基初期修士,我是眼熱前十名的獎勵,而長卿想和更多修為相當的修士切磋,而且切磋之時,還有金丹老祖在旁以免誤殺,所以我們沒多猶豫,也就報名參加了雲英大會;
其實我本來還以為我能勉強進個前十的,但是沒想到,參加雲英大會的人竟然足足有一千多人!
而且,其中有不都是實力強勁的家族英,還有一些有些名聲的散修也來湊熱鬧,我隻打了五場,便被人打敗了;”
顧長德說到這裡微微嘆了口氣,還不等眾人安他,他就眼睛一亮的繼續說:
“不過我們長卿可是很厲害的,長卿連戰連勝,幾乎沒浪費什麼太大的力氣,就奪得了築基初期擂臺的第一名!”
顧長卿看了一眼興致的顧長德,默默在心底道:
我怎麼就沒浪費太大的力氣就奪冠了呢!
我明明費了好大的力氣,還了傷,而且好幾次險些被人打敗呢!
不過,顧長卿想了想,到底還是沒有打斷他。
而顧長德自然是不知道顧長卿所想的,他喝了一口酒潤了潤,繼續說道:
“這雲英大會是炎家舉辦的,參加大會的,自然也有不炎家的修士;
那個炎青燭,當時也參加了雲英大會,那時候,他還隻是築基後期;
你們不知道啊!這個炎青燭可了不得,據說他可是火屬天靈修士!
而且修煉的功法也極為神妙,一手火屬法和神通,那簡直達到了出神化的地步。
而且聽說炎家族長和老祖都對他極為寵,賞賜了不知道多寶貝;
再加上他本實力,自然輕而易舉的拿到了雲英大會的第一名。”
聽了半天,還是沒有聽到為什麼顧長德和顧長卿二人會和炎家同來的原因,顧長承有些著急的說:
“四哥你說了這麼久,怎麼還沒有說你和九哥為什麼會和炎家一起來的原因啊?”
顧長德被人打斷話茬,略微有些不痛快,他道:
“你不打斷我的話,我就說到了。”
顧長歡笑了笑,四哥正在興頭上,驟然被打斷,有點不高興了。
不過,顧長德的輕微不高興來的快去的也快,還不等顧長承說什麼,他就又開始說話了
“炎青燭在獲勝之後,不知道怎麼想的,說想挑戰一下其他兩位冠軍;
但他的修為已經達到了築基後期,本領也是數一數二的高強,若是挑戰修為低於自己的,未免有些以強淩弱之嫌,所以主持雲英大會的炎家金丹期修士一開始並不同意他的提議;
不過那炎青燭也是有些執拗,他說自己可以把真元製到築基二層和築基四層,分別對戰兩位冠軍,而且若是他輸了,願意把自己那一份獎勵分給其他兩位冠軍;
見炎青燭如此固執,那位炎家金丹也隻好詢問了長卿和築基中期擂臺冠軍,兩人當然都是同意的,畢竟失敗了也不丟人,若思僥幸贏了個一招半式,便能獲得更多獎勵;
不過炎青燭不愧是炎家心培養出來的英,哪怕把修為製在築基四層,他也沒費多力氣就打敗了築基中期擂臺的冠軍;
不過······”
顧長德說著,臉上表愈發得意起來
“不過我們長卿也不差,雖然沒贏得了那個炎青燭,卻也沒輸!
而是和那個炎青燭達了平手!
而且啊!
長卿還在和炎青燭完手之後抓住了契機,進了築基四層!”
顧長德說完,眾人用一種驚訝和贊嘆的目看向顧長卿。
顧長卿卻搖了搖頭,說:
“明麵上,我們兩個雖然打了平手,但是我能覺到,炎青燭並未盡全力,但那時我的真元卻已經耗費了十之**,其實,那場比試,嚴格來說,是我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