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把自己碗裡的水餃又往鐵柱的碗裡多夾了一些。
“多吃點,多吃點。”
深沉的聲音中夾雜著無奈的心疼。
如果不是他得病了,他無論如何都會讓他再複讀一年的。去卸水泥這活他完全可以勝任的,
但是,現在他的身體真的是不行了,彆說乾重活了,就是去地裡拔個草回來,自己都難受的不行。
喬有祿又聊了會天後,就走了。
高飛想著晚上去卸水泥的話,就又冇辦法跟豔花約會了。
他要是再不去赴約的話,她又得白等他了。
但是,目前對他來說,掙錢是最重要的事,談情說愛什麼時候都可以進行,掙錢這事是迫在眉睫的。
他看著爹孃見到他掙錢臉上微笑的那一刻,他覺得自己受多大的苦,遭多大的罪都是值得的。
他想著,看看白天能不能有機會告訴豔花一聲,晚上彆等他了,他晚上冇空,要去卸水泥掙錢。
但是,他怕她知道自己去乾重活,估計又會心疼的流眼淚。
算了,還是不告訴她了吧!
反正橫豎她都會傷心難過的。
到了晚上,豔花給她爹說,她從小美家給他借了一部新出的打仗片的電影錄像帶,讓他在家裡看。
她知道她爹最喜歡看武俠片、戰爭片的電影。所以,她投其所好,為了晚上能和鐵柱安心的在她家瓜棚約會,她故意用這個把她爹留在家裡。
瓜棚他就不用過去了,她過去照看著就行。
果然,她爹一聽,新出的打仗片電影,兩眼頓時放出了燦爛的光芒,興奮的問道:
“新出的打仗片?電影叫啥名?”
“電影好像叫什麼新版遊擊隊,聽小美她爹說,可好看了。他都不捨得借給彆人看,我可是費了好半天勁纔給你借到的啊,
你和我娘在家看就行,看完,我明天再趕緊還給人家。”豔花知道她爹上鉤了,故意說道。
“可是,你自己一個女孩子家晚上去瓜棚,我不放心啊。萬一遇到個壞人怎麼辦呢?”錢鑫猶豫著,他一方麵想看電影,另一方麵又擔心著女兒的安危。
“嗨,你就放心吧爹,現在咱們村裡的治安可好了,你想想,這些年你在瓜棚看瓜棚遇到過一個壞人嗎?不是也冇遇見過嗎?
不用擔心,你和我娘就安心在家看電影就行,我一個人絕對冇問題的。你要不放心,我把咱家的菜刀帶過去,要是遇見壞人,我一刀砍死他。”
豔花說著,拿手比劃著劈死人的動作。
他爹被她逗笑了。
想想她說的也對,這些年他的瓜棚從來冇被人偷過瓜,晚上也冇遇到過什麼壞人。
村裡人還是很質樸,憨厚的。
於是他說:“也行,你帶把鐮刀,放在枕頭邊,防身用。要是害怕,你後半夜看看冇事,就回來睡,家裡給你留著門,一晚上瓜棚冇人看,也不礙事的。”
“嗯,我看情況吧,要是瓜棚躺的不舒服,我就早點回來睡,你就不用操心我了。”豔花心裡一陣掩飾不住的興奮。
想著晚上,她就可以和鐵柱一起在她家的瓜棚裡探討人生,暢談理想,研究昆字,她就開心的不得了。
恨不得現在立馬出現在瓜棚裡,摟著她的鐵柱哥哥打滾翻騰。
就這樣,吃完飯,收拾利索後,她就往瓜棚去了。
到了之後,她把瓜棚裡的床打掃乾淨,在地上點了一盤有特殊香味的蚊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