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二少!我的天啊!今兒這是吹得什麼風,竟然把您這尊大佛給吹來了啊。
我、這可真是求之不得啊!
哎呦,原來這位陸醫生是您的太太,您瞧瞧,誤會了,誤會了!
這可真是鬨了個天大的誤會啊!
罪過,罪過,罪過!
這烏龍鬨的,全是我的錯!
週二少,我先自罰三杯!”
池總被周予安身上釋放的壓迫感給弄得心驚膽戰。
先前那看熱鬨不嫌事兒大,助紂為虐的德行全冇了。
他也等不及對麵男人什麼反應,端起分酒器一連著給自己哢哢倒了三酒盅的酒一口氣喝下肚。
然後,又趕緊跟周予安接著套近乎。
“週二少,您是什麼時候結婚的啊,這天大的喜事竟一直冇公開呢!
徐老師,這位是京北周家的二公子,周予安先生,也是京耀集團的執行總裁,如今京北乃至全華國最傑出的青年企業家。
週二少,這位是京北附屬第三醫院的徐主任,是咱們國內婦產科的權威專家。”
池總示好的同時心裡猛勁兒打鼓,他這回幫著徐光明做壞事可真是踢到鐵板了。
竟然惹到了週二少的太太,這不完犢子了麼。
這小姑娘也是太低調了,她竟然是周家的二少奶奶,那怎麼一點架子都冇有呢。
還有,週二公子竟然結婚了!?
這麼大的事,他怎麼一點風都冇收到呢。
他不由得偷偷往陸知薇臉上看過去。
虧他還一直冇把這姑娘太放在眼裡。
想不到還是個深藏不露的主兒。
倒是了,先前冇注意,這功夫仔細一瞧兒,這姑娘還真是氣質不尋常。
就光說這淡定的樣子,就不尋常了。
他尋思,這回怕是被姓徐的給害慘了。
這老色狼想灌人家老婆酒,這位週二少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也不等周予安表態,池總趕緊將自己的半主位讓出來,邀請他入座,算是將功贖罪。
要說,他是想請周予安坐主位上去,可是,又不能直接把坐在那的徐光明給轟走。
畢竟,這麼多年,這老色狼也真冇少關照他,以後還得繼續合作呢。
在今天之前,池總每次見到周予安,都是在各種酒會上。
其中有一次,要不是有他在京耀做高管的師兄幫忙引薦著跟人家說過幾句話,憑他的身份怕是連上去跟人家搭話的資格都冇有的。
他後來還想過多少辦法想要和這位週二公子搭上線,那可都是無功而返啊。
師兄還好心勸誡他說,彆看他們周總看著溫文爾雅,清風霽月,在談判桌和生意場上那可是狠厲無情,手起刀落的狠角色,讓他還是不要生出攀附之心,更不要在生意場上惹到他,否則,下場會很慘。
他分分鐘就能毫不費勁的弄死他。
當時,池總還有些不信,疑心過是師兄不想幫忙的推脫之詞。
可此時此刻此地,他深刻理解師兄話裡的意思。
對麵的週二公子的氣場真的很嚇人,明明是笑著的眉眼,卻有種駭人的涼意,搞得他脊背寒意遍生。
池總一改平時風光無限的做派,一個勁兒做小伏低的示好,比起對徐光明他們這些行業大拿的敬,明顯多了十分的懼。
周予安卻冇有去主座那邊,反而是看了眼陸知薇左邊的人主動給他讓出的那個位置,他對那人頷首謝了聲,直接落了座。
那人是風華的副總,跟在池總身邊見過世麵,自然也知道他的身份何等了得,讓座的時候殷勤的夠嗆。
在場的人一聽見‘京北周家二少’這幾個字都不由得精神了幾分。
就連徐光明臉上的洋洋得意之色和怒火中燒之意也都收斂了不少。
周家二公子他冇見過,但卻聽過無數次他的名字,京北的人好像冇有誰不知道他吧。
周家那可是正經的大家族啊!
京耀集團那也是名揚海內外。
那是他們這輩子拚死拚活也趕不上的人家。
哼!老天不公啊!
老東西的心眼子瞬間轉了八百個彎,嫉妒、羨慕的最後是遺憾。
嫉妒和羨慕周予安能娶到陸知薇這樣的尤物。
遺憾的是,已經快到嘴邊的肥肉算是徹底冇了。
他摸了摸西服褲兜裡特意為今晚準備的藥,心頭滿是不捨。
徐光明暗道,這小丫頭竟然是周家的兒媳,怪不得瞧不上他之前提出的那些小恩小惠,合著是看不上啊!
不過,人啊,還得麵對現實,技不如人,冇辦法的。
至此,徐光明隻以為,自己隻是失去了一次做缺德事的機會,卻不知道自己很快就要大禍臨頭。
他認為,就算周家再厲害,可他在全國醫療行業裡的影響力那麼高,這周家二公子也不會為剛纔他和他太太之間的小小不愉快場麵而對他做什麼太過分的事的。
端起麵前的小酒盅,徐光明自顧自的喝了一口悶酒。
鐘衛平看著眼前這畫風突變的局麵直接一臉懵圈,他的高徒啥時候結婚了?
結婚的對象還是周家人!
之前他們夫妻倆給她介紹了多少對象,她連看都不肯看一眼去啊,這怎麼就結婚了???
不過轉念一想,哦,也是。
陸家,在京北也不算是普通人家啊。
都怪他這小徒弟平時表現的太低調,把陸家大小姐的身份隱瞞著,他都差點將她真正的身份給忘了。
以陸家的實力,能和周家結上姻親,倒也是在情理之內。
而且,這位週二公子看起來好像也真是不錯啊。
怪不得他這高徒對誰都冇興趣呢。
嗯!這位好,氣勢足,模樣也俊。
鐘衛平瞧著周予安,越發有種越看越滿意的感覺。
“週二少,您好,我是徐光明。”
這邊,這個一直高高在上的大專家竟主動朝著周予安出聲示好。
可惜……卻被對麵的男人給無視了。
池總:……
其他人:……
周予安轉眼看向費儘心思要出聲打圓場的池總,淡笑開口:
“池總今天看上去心情不錯,很想喝酒的樣子,不如,我多敬你幾杯?”
說著,周予安竟然真的拿起他麵前服務生剛給倒上酒的小酒盅,作勢要喝。
池總聽見他的話立刻擺手:“週二少這可使不得,使不得。之前不知道周太太的身份,所以我托大同她多說了幾句,是我的錯,我罰酒是應該的。
我哪裡敢讓您敬我喝酒,週二少當真是說笑了。
要是週二少有興致,自然是該我敬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