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葉從沉思中回過神:“一個挺厲害的傢夥。”
“我看得出來,這般年輕修為極度不凡,這種年輕人找不出幾個。”
唐葉笑笑:“你家王不語就算一個。”
“閉嘴,他跟我沒關係。”
“嗬嗬,你輸了就要嫁,說話難道不算數?”
“那是我的私事!”
唐葉笑笑:“我可冇打算幫他做說客,不過剛纔那位,和你家那位齊名。”
蘇青禾神色一動:“聽風閣少主,捕風捉影風神秀?”
唐葉有點驚訝:“為什麼不是吳少尊?”
“吳少尊,我認知。”
“哦?什麼時候的事兒?”
她看了眼唐葉:“劍會之後,他來見過我,告訴我一件事,有個叫唐葉的,可能是蜀山覆滅的始作俑者。”
唐葉眉頭一皺:“唐葉……”
“我會找到他,若當真是他所為,蜀山之仇,必報!”
“我是楚王,你更直接的仇人,為什麼不找我報?”
“我不敢。”
她居然很直接:“你連王離的行蹤都能掌握,我不敢動你,否則蜀山最後的火種也會覆滅。何況那所謂神州劍宗中也有我蜀山過萬門人。”
“抓住我,你要的都能拿回來。”
“我還是不敢,有不止一雙眼睛在盯著你,是我不能匹敵的強者。”
唐葉笑笑:“不愧劍仙子。安心做事吧,我答應你的會做到。”
她凝視唐葉:“你來幫南詔,其實是因為大唐也想要南詔,我就想問問,你們大唐到底要多少?”
唐葉眨眨眼:“目之所及,耳之所聞,你覺得如何?”
“哼!你覺得打趣很有意思?”
“嗬嗬,是挺冇意思的。準備一下吧,我有事要安排你做。”
“什麼事。”
“據我所知,蜀山曾經和南詔關係很不錯,皮邏閣的一個兒子還在蜀山修行過,對吧。”
“那又如何?”
“我不便出麵,你替我送信給皮邏閣,就說大唐楚王李易想要跟他私下一晤。”
“這纔是你帶我來的目的?”
“物儘其用,請。”
唐葉確實喜歡物儘其用,所以幫皮邏閣,也不能白幫,條件總要談談。雖然談成談不成都得幫,但皮邏閣不知道啊,萬一能要點好處呢。
當然,唐葉想要的好處還可不是區區一點兒。
“我要曾川。”
他直視著麵前的南詔雄主皮邏閣,竟然提出了比鬆讚乾布還過分的條件,要相當於一州之地。
聽到這個條件,高大的皮邏閣頓時握緊拳頭,一雙虎目森冷的凝視著唐葉。
“大唐的皇子,你不覺得這條件有些過分?”
唐葉態度從容:“不過份,用曾川換彙川和伊川徹底歸附,並能讓吐蕃退兵,這交易我覺得大王很劃算。”
“這是國土,一州國土一州百姓!”
唐葉直視對方:“要不就是南詔六部破碎,吐蕃長驅直入。”
“吐蕃大軍的確很強,但他們勞師遠征,輸贏還很難說!”
“若彙川和伊川反水,從背後插刀子,您還敢這麼說?”
皮邏閣神色一變:“他們敢!”
“他們敢的,你覺得除了在這種天賜良機下手,還能有更好的機會?實話告訴你,他們已經準備好了,這次吐蕃入侵,其實就是他們的功勞。”
皮邏閣麵色陰沉,卻並冇有說話,明顯這個訊息他也已經心裡有數。
他冇說話,唐葉也不開口,雙方就那麼靜靜坐著。
直到侍女重新換茶,皮邏閣纔開口:“唐國想要曾川,為什麼?”
“為了幫你。”
“幫我?”
皮邏閣眉頭一皺。
“是,幫你,幫你看住吐蕃,有大唐在側看著,吐蕃不會有對南詔動武的心思了。用一州之地,永絕後患,您現在覺得這交易如何?”
皮邏閣顯然陷入沉思,許久他凝視唐葉:“我不信大唐國隻是為了幫我。”
“嗬嗬,當然不是,也為了看住吐蕃。”
“或許……”他語氣深沉,彷彿壓抑著憤怒:“還為了看住南詔。”
唐葉知道這是個厲害人物,有些心思不可能瞞得住對方,便直言不諱。
“誰都有想法,不過那至少是很久以後的事,而目下,你最需要時間。”
“本王,欣賞你的坦誠——”
皮邏閣壓抑著怒火緩緩道。
“而我,也很希望能欣賞大王的果決。”
皮邏閣深吸口氣,重重一拍桌案:“半州之地,且容許族人遷走,除此之外,不談。”
“成交!”
唐葉非常乾脆,這條件已經很成功了。
“你彆急,本王也有個條件。”
皮邏閣忽然盯著唐葉:“我的女兒嫁給你,聯姻!”
唐葉愣住,對方也會有點要求,這很正常,可無論如何也冇想到他會提出這個。
“不必奇怪。”皮邏閣看著他愕然的神色道:“我知道楚王的故事,天策大帝欠你的,就不太可能去奪你的。而我的女兒嫁給你,這裡就相當於你半個封地,南詔可以繼續生存。”
唐葉咧嘴,我nima,真好算計啊。
“你必須答應,而本王要告訴你,如果你肯,曾川一州,我給了!”
唐葉蒙圈,小爺還冇想過成家啊。
可這反製著實厲害,那是曾川一州,卡在吐蕃和南詔之間,戰略地位簡直不要太重要。
看唐葉麵色連連變幻,皮邏閣淡淡一笑:“另外,關於我女兒你無需擔心容貌。”
唐葉是不擔心,皮邏閣的女兒阿裡胭脂,號稱南詔鏡湖神女,美顏不可方物,當之無愧的絕世美人。
兩年前有個鄰國之王曾經想用十二城來交換,都冇成功。
就在去歲,南詔第一強者的兒子帶著年輕代無敵之姿,由父親陪同前來求親,皮邏閣都十分滿意這門親事,但這位鏡湖神女卻不假辭色,最後鬨得不歡而散,為此皮邏閣還特地封了那位年輕強者一個閒散侯爵,並送上大批天材地寶助其修煉,才勉強平複此事。
唐葉乾笑一聲:“我覺得,半州足夠……”
皮邏閣眉頭一皺:“怎麼,難道我南詔王的女兒,還配不上大唐一位非嫡係皇子?”
冇錯,李寬的母親並非長孫,所以李寬的確不算嫡係。而皮邏閣的女兒卻是當之無愧的長公主,這門親事算得上門當戶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