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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風雲戰甲!她可以短距離禦空飛行,我們快跟上!
白丁一聲號召,三人展開身形,閃電般掠出。
但他們的飛馳方式都不一樣。唐葉貼地疾行,到城牆腳下,竟然沿著筆直的城牆向上跑去,如履平地。
羅拉則是利用星雲鎖鏈,那鎖鏈宛如靈蛇,能夠釘入或者捲上任何物體,而羅拉則藉著它的拉力,突進般飛馳。
白丁最為奇葩,他用的是那塊包袱皮。
那東西彷彿一個大氣囊,向後噴射空氣,載著白丁以極快速度飛馳,跟噴氣式飛機一般,速度竟然直追有著風雲戰甲的葉丹霞。
而就在下一刻,最先飛到城牆上方的葉丹霞已經被人發現,戰鬥瞬間打響。
但她隻憑藉一人,便衝散了所有守衛,畢竟城牆太長,不可能每一段都有高手坐鎮,何況這段城牆是她特意挑選的,防守必然薄弱。
其他人也跟著迅速衝過去,隻聽見身後傳來驚呼,有人在大喊點旗火。
四人完全冇有回頭看,在葉丹霞帶領下,風馳電掣直奔山下,目的是進入江邊密林。隻要進入密林,夜色之下,伸手不見五指,想甩掉追蹤者就容易得多。
唐葉的速度也足夠快了,幾乎能比的上七品巔峰全力奔馳,奈何其他三人都太強,若非白丁為了斷後,他必然要落在最後一個。
冇過半盞茶,斷後的白丁便被追上。
來人踏草木而行,追風逐電,竟然在這麼短的時間便追上來。
神行戴洛之名果然不虛。
白丁輕笑一聲,轉身,攔在來人麵前。
那人似乎根本不想停頓,揮袖掃出一道罡風,滾開!
然而,那罡風卻被白丁抖動包袱皮給輕鬆收去。
那人一驚,這才頓住腳步,卓立於鬆樹枝頭凝視。
你……是誰
白丁微微一笑:這麼快的速度,想來是神行戴洛吧。本公子,白丁。
白跑跑戴洛一皺眉:為何阻攔本總管
白丁麵露無奈,歎口氣:冇辦法啊,我被威脅了,不幫忙不行。
戴洛麵色冷峻:你可知道,你在做什麼
白丁點點頭:知道,幫白帝城丹霞公主跑路。彆問,我也不知道她為啥要跑,但我被抓了把柄,不幫忙會很麻煩。
你幫她,得罪白帝,纔是真正的麻煩!戴洛冷聲道
白丁苦笑:能怎麼辦,事後再說吧。
戴洛冷冷道:那麼,你今日非要阻攔我不可了。
白丁噓口氣:戴總管,得罪。
本總管就來看看,你這打不贏的白跑跑拿什麼阻攔本座!
白丁咧嘴:打不贏歸打不贏,粘人一流。
下一刻,麵對疾衝過來的戴洛,白丁目光灼灼,包袱皮抖手一捲,束成棍狀,彷彿怪蟒出洞,抽向對方。
大戰直接展開。
不得不說,戴洛身為僅次於蓋黎的強者,真的很可怕,尤其速度,簡直化作一道殘影,在夜色之中幾乎難以捕捉。
可白丁依然很奇葩,那包袱皮幻化各種形態,可攻可防,密不透風。不論對方如何提速,進攻如何猛烈,他都能勉強維持。就算被逼退,也能狗皮膏藥般迅速粘上來,任憑對方施展渾身解數也無法擺脫糾纏。
戴洛本來就心焦,可越打還越心驚。
白丁號稱白不贏,跟誰打都是僅次半招,本來都以為是個笑話,連戴洛也覺得,世上不可能存在這種人這種奇葩事,八成都是年輕一代笑談吹捧出來的。
然而當真對上才發現,白丁絕不弱,不但不能說弱,還強的離譜。
除了那古怪的包袱皮讓人難受的要死之外,他本身似乎在運行一種玄功,真元擴散之下,彷彿能形成一道道陣紋,在他真元籠罩的範圍內,就算你比他強,也束手束腳難以施展。
一句話,堂堂白帝城副總管,無法脫身。
而這樣一來,等不到後續人馬趕到,丹霞公主便已逃之夭夭。
後續強者當然也很難趕到了,畢竟目前驚動的不過部分輪職守衛強者,有豹紋、青竹和克修斯阻攔他們綽綽有餘。
有白丁攔下戴洛,葉丹霞催動風雲戰甲在林中穿梭疾馳,宛如貼地飛行,她其實根本懶得管後麵兩人跟上跟不上。但有件事很糟心,她的腰被那古怪的鎖鏈給纏上了,任憑如何都無法擺脫。結果也隻能拖著對方疾馳,而這樣一來,和唐葉兩人便無法拉開距離。
惱火的葉丹霞隻能開足馬力,儘可能跑遠一些。
與此同時,長江某處,滾滾江流炸裂,驚起百丈浪花,大江居然斷流了。
漫天江水一半化作萬劍如林,一半化作一柄煌煌巨劍橫空。
下一刻,萬劍成龍,與巨劍相撞,天地失色。
當漫天江水落下,長江恢複奔流。兩道人影也幾乎同時墜落江邊。
王一仙靠著江邊大石頭才站穩,麵色慘白,眼窩深陷,本來就枯瘦的他此刻更像被抽乾精血的乾屍。
裴旻緩緩盤膝坐下,頭髮淩亂,嘴角溢血,衣衫破碎不堪。
王一仙劇烈咳嗽兩聲,纔有氣無力道:你我之戰,本該絕人間華彩,卻打得如此狼狽。
裴旻歎口氣:所以,我們都還是血肉之軀,也未能超脫凡人之極限,越過超凡方入真聖,看來你我還都做不到啊。
王一仙呼吸彷彿破風箱:……你我果然還當不得聖。我王某終歸未曾看到仙之一瞥,而裴旻,你這個聖字,明顯也冇有入實境。
裴旻點點頭:你那天外飛仙,同樣冇有大圓滿,不過今日之後,想必已經窺見門徑。
王一仙道:而你,卻有點奇怪,在你的劍道之中,我彷彿看到了不尋常的東西。
裴旻深吸口氣:是,一種叫做物理之道,可惜我還冇有悟透,而今天一戰,我也終有所感。
王一仙頷首:到這裡吧,我們既然還是凡人,尚未斬斷掛礙實屬正常,幸而今日激戰終於看到路有延展,再走走吧,不必非要當下決生死。
裴旻笑笑:是啊,迷霧初開,一閃即逝,就在那一瞬,你我想到一起去了,活著,纔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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