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孃的,反正他們給的草藥收購價這麼低,咱們遲早要被死,不如跟他們拚了。”
“反正咱們的命也不值錢,不如拚一把,能拉他們一個墊背是一個。”
人一旦被到絕境,也就不會在乎命了,這些農民正是如此。
隻不過,就算他們有了搏命的覺悟,也仍然不可能撼化境的強者,雙方之間實力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錦青年隻是冷笑著看著這群紅了眼的農民,彷彿在看一群可悲的螻蟻似的,冷冷道:“給本手,揍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
“嗬嗬,好一個囂張霸道的惡啊!”
後響起一道冷冷的話語聲,便隻見薛勇大步走了過來,已經站在了錦青年的後。
“你是誰?”
錦青年皺起了眉頭,對薛勇的突然出現到非常不爽。
不過當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薛勇,發現薛勇修為隻是化境四重,便哼了一聲,冷笑道:“哪裡來的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想學人行俠仗義麼?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幾斤幾兩?”
薛勇搖了搖頭,道:“你的很臭啊!在我們那裡,可沒見過像你一樣這麼臭的傢夥,你這樣出門在外是很容易被人揍的。”
“哼,本倒要看看誰敢揍我?我——”
錦青年還沒說完,就被薛勇一掌翻在地,痛得半天爬不起來。
錦青年捂住了臉,震驚的看著薛勇,難以相信一個化境四重的武者,竟然一掌就翻了自己這個化境五重?
“哈哈,好,好,解氣啊!”
一旁的農民們紛紛鼓掌好起來,都用欽佩的眼神看著薛勇。在他們眼中,此刻薛勇是一個敢於為他們主持公道的英雄。
“你特麼——”
錦青年剛要破口大罵,薛勇又是一個掌下去,這一下徹底把錦青年得陷進了泥土裡,連牙都掉了好幾顆。
“不知天高地厚的蠢東西。”錦青年捂著腫得老高的臉頰,含糊不清的罵道,“知道本是誰嗎?本是天丹殿的梁方梁爺,你打了本,就相當於打了天丹殿的臉,你死定了——”
啪!
薛勇可不會管那麼多,直接又是一個耳下去。
青年被連續了好幾個耳,終於老實了,知道要服的道理,裡也不敢再吭聲了。隻是眼神仍然惡毒的盯著薛勇以及不遠的蘇塵,一副要把他們的模樣記在心裡,等到來日再報仇的模樣。
蘇塵信步走了過來,看了這名梁方的青年一眼,也沒說什麼,直接“唰”的一聲出長劍。
“你,你想乾什麼?”梁方開始慌了,挨耳是一回事,但他可沒想把命丟在這裡,那樣也未免太冤了。
唰!
蘇塵手起劍落,梁方的一條胳膊就被這麼活生生的削了下來,四濺。
啊啊啊啊!
梁方痛得發出了殺豬般的慘,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蘇塵,剛才他顧著注意薛勇沒怎麼在意蘇塵,卻沒想到這個看起來一臉俊雅的年更是個狠角,薛勇隻不過是了他幾耳而已,蘇塵卻是直接把他的一條胳膊都削了下來。
“別了。”
蘇塵淡淡說道,“先斬你一條手臂當做警告,現在我命令你用往年最高的價格收購草藥,否則,等下一次我找到你,就不是斬下一條手臂那麼簡單。”
梁方怨毒的看著蘇塵,目幾乎要在蘇塵上燒灼出兩個大來,可他不想丟掉命,最終隻得咬著牙點點頭,道:“我知道了。”
“滾!”蘇塵吐出一個字。
梁方如蒙大赦,轉就跑。而他的那幾名狗子則是連忙撿起了地上的斷臂跟在其後,這斷臂剛被斬下來,裡麵還有生機,如果現在馬上就迴天丹殿去,說不定還有機會重新接上,晚了可就不了。
“多謝公子相助之恩!”
一群農民立刻給蘇塵跪下了,紛紛用激的目看著蘇塵。
顧千音們這個時候也從馬車裡走了出來,看著這些農民,這些都是沒有多修煉能力的普通人,在武道世界他們是社會的最底層,沒有任何反抗霸淩的能力,到剛才梁方那種囂張霸道的貨,就隻有打落牙往肚裡咽的份。
“草藥收購價格的事,我會幫你們解決。”蘇塵說道。
“公子,梁方是天丹殿的人,而且據說在天丹殿地位不低,您還是快點離開影月穀吧,免得被他找人報復。”一名農民擔心的說道。
“是啊,據說梁方做過不惡事,有人因為頂撞他,就被他抓過去變著法折磨到隻剩半條命,他還喜歡去搶漂亮的民,有人反抗他就殺,行事肆無忌憚。現在您把他的一條手臂都斬斷了,他絕對咽不下這口氣,會想辦法報復。”
不得不說,這些農民是非常淳樸的,發生這種事,他們第一時間想的不是自己,而是蘇塵會被梁方報復,當下紛紛勸說蘇塵離開影月穀。
不過,他們隻是最底層的人,隻知道梁方在天丹殿地位很高,但到底是什麼份就一點都不知道了。
蘇塵也不會怕,就算梁方份再高,可蘇塵是三品煉丹師,而且來這裡是為了認證四品煉丹師的份,就更加不會懼怕梁方這種草包大了。
安了一下這些驚魂未定的農民,讓他們先回去,隨後蘇塵和幾人回到了馬車。
“對不起幾位客,你們另外找車前往天丹殿吧,我這馬車不能繼續載你們了。”那馬車上的車夫卻是一反常態,連連沖幾人擺手道。
薛勇瞪起眼睛,道:“什麼意思?說清楚,怎麼突然間不能載我們?”
“對不起對不起,錢我退給你們吧,我要回去了。”那車夫連聲說道,丟出一錠銀子,隨後就連忙匆匆的駕著車調頭跑了,就好像有巨在後麵追似的。
薛勇撓了撓頭,道:“怪事,這是怎麼了?”
蘇塵失笑,說道:“看來那梁方的確有點來頭,就連這赤蛇傭兵團的馬車都不敢繼續載我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