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農民大約有上百人,都揮舞著鐮刀或者鋤頭,一副憤然無比的樣子。
而被他們圍著的,則是一個穿錦華服的青年,還帶著幾個隨從。抄著手站在那裡,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麵對麵前農民們憤慨的嚷,青年滿不在乎的笑了笑,道:“我管你們是喝西北風還是東南風,今年就是這個價。”
“七天之,把草藥給我送到天丹殿去。如果有誰嫌價格太低,可以不賣,不過接下來的一年,你們就更得喝西北風了。”
青年的語氣,帶有一種理所當然的霸道。
“過分,太過分了。”
“影月穀裡除了天丹殿,還有誰敢收購我們的草藥,這不是心讓我們接下來的一年沒飯吃嗎?”
“他們是故意的,故意一年一年低收購草藥的價錢,就是仗著影月穀隻有他們會收購我們的草藥。”
農民們更是激無比的了起來,一個個揮著鐮刀和鋤頭,顯得群激。
華服青年冷笑,道:“想不到,你們的膽子大的嘛,竟敢在本爺麵前放肆,難道要本爺派人把你們全部抓起來不?”
農民們一方雖然人多,但全是普通人,隻不過頂多強力壯一點而已。而這青年赫然是化境五重,這就相當於一群螻蟻圍著大象,數量再多也無法對大象造什麼威脅。
青年嚇唬這群鬧事的農民要把他們抓起來,絕非僅僅是要耀武揚威這麼簡單,而是要鎮住他們,讓他們繼續心甘願為天丹殿種植草藥。否則,哪用得著這麼麻煩,直接殺了就是。
果然,農民們聽到要把他們抓起來,頓時一個個嚇得麵如土,有幾個人當場就扔下鐮刀鋤頭,跪了下來,哀求道:“梁,求求你給我們一條生路吧,我們還上有老下有小,不想被抓起來啊。”
“梁,求求你回去跟馬執事說一聲,請他大發慈悲,將收購草藥的價格提高到和去年相同吧。否則,現在草藥的收購價比本還低,我們真的要死啊。”
“梁,求求你大發慈悲啊。”
越來越多的人扔下了鐮刀和鋤頭,朝著青年不斷磕起了頭來,其中不乏有巍巍的老者。
“滾!”
青年卻毫沒有憐憫之意,飛起一腳,將跪在自己腳邊的人踹得翻滾出去。
“現在馬上都起來給本去采藥,七天之,把這片藥田的所有草藥都送到天丹殿去。如果了一株草藥,本拿你們是問。”華服青年兇神惡煞的威脅道。
“梁,天丹殿這是要把我們上絕路?”幾個年輕農民抬起頭來,眼睛通紅,如同傷的困一般,惡狠狠的盯著那華服青年問道。
青年冷哼一聲,道:“你們上不上絕路,關我屁事。你們如果不給本把事辦好,本就派人把你們抓起來,讓你們連死都死不!”
“記住,你們隻有七天時間,抓采!”
青年又補充道,看向那群農民的眼神之中全是嫌棄之。在他看來,這些渾散發著汗臭味的農民隻不過是他用來賺錢的工而已,沒有任何人權可言,就相當於奴隸,死了就再換一批就是。
說完這些之後,青年一揮手,帶著自己那幾個狗子趾高氣揚的離去。
蘇塵看到這裡,也就明白了。這些農民是天丹殿雇傭來幫他們種植草藥的,而這錦青年則是在草藥季節負責下來征收的人,但他卻將草藥的價格到了比本還低的程度,農民們自然就有意見了。
“好一個囂張的傢夥,這是要死那些農民嗎?”
薛勇不知道什麼時候也從馬車裡出來了,看到這一幕,一臉義憤。
他轉向著蘇塵,道:“塵,那人也太過分了,為了賺錢不惜死人,屬下申請出麵去教訓教訓那個傢夥。”
“去吧。”蘇塵淡淡一笑。
薛勇立刻躍下馬車,朝著那群人而去。
他之前在魔泉沐浴的時候,修為一下子提升了兩重,現在是化境四重。再加上他的魄驚人,有越級挑戰的能力,他完全有信心和那化境五重的青年,正好也試驗一下他現在的戰力。
當然,薛勇最大的底氣還是來源於他後的蘇塵。
不管發生什麼事,有塵兜著呢。
蘇塵也下了馬車,雙手負在後,跟在薛勇後麵,不不慢的朝那方向走去。
馬車裡的顧千音三也是掀開了簾子,在馬車裡看著。反正連蘇塵都出麵了,們也就沒有必要跟著湊熱鬧,在一邊看著就行。
“梁留步!”
一看錦青年要走,農民們頓時急了,一個個爬起來追了上去。
有幾個跑得快的,一下子沖到那青年邊,紛紛跪倒下來抱住那青年的。
“滾!”
青年頓時大怒,彷彿自己的上沾染了什麼了不得的臟東西一般,猛地一將抱在自己上的幾個人踹飛出去,煞氣滿麵,“你們這群卑賤的賤民,竟敢用骯臟的本,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給我打斷他們的臟手!”
青年一聲令下,那幾個兇神惡煞一般的狗子頓時圍了上來,要去抓那幾個剛才抱住青年大的人。
“別爹爹!別爹爹!”
一男一兩個飛快的從後麵跑上來,擋在了其中一個農民麵前,昂起兩張凜然小臉道,“這是我們的爹爹,不允許你們他!”
那幾個狗子看到是兩個天真無邪的稚,不由得猶豫了一下。
不過,那錦青年卻是馬上哼了一聲,道:“你們幾個是沒吃飯嗎,手揍個人都拖拖拉拉的?需不需要本先教訓你們一頓?”
那幾個狗子渾一,頓時不敢拖拉,朝那兩個走去。
這一下,那些農民終於徹底忍不了,怒火終於徹底被點燃了。
“畜生,這麼小的孩子,他們也下得去手?”
“乾脆咱們一起上,跟他們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