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峽穀之內,一派熱火朝天、百廢待興的景象。找到了穩定的靈脈,擁有了相對安全的棲身之所,天炎宗殘存弟子心中那根緊繃的弦終於稍稍放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重建家園的迫切與決心。
齊心協力,共建家園。
無需過多動員,每一位弟子都自發地投入到了繁重的建設之中。
陣堂長老帶著所有略通陣法的弟子,以峽穀天然地勢為基礎,以帶來的珍貴材料和沿途蒐集的替代品為基,日夜不休地勘測地脈、刻畫陣紋、埋設陣基。一道籠罩整個峽穀的、集防禦、隱匿、聚靈於一體的複合大陣雛形,正在緩緩成型。雖然遠不如祖地的“九炎焚天陣”強大,卻已是當下能做到的極致。
器堂與戰堂弟子合作,負責開山鑿石、伐木築基。轟隆隆的巨響不絕於耳,巨大的岩石被靈力切割整齊,粗壯的木材被架設起來。一座座簡陋卻堅固的石屋、木殿沿著山壁和穀地拔地而起,取代了最初的風餐露宿。雖然粗糙,卻有了家的雛形。
靈田被進一步擴大,擅長靈植的弟子小心翼翼地將更多采集來的靈植根莖和種子種下,佈置下簡陋的聚靈和降雨陣法,精心嗬護著這點未來的希望。
而在這片忙碌的景象中,位於峽穀偏北、靠近靈脈核心區域的新丹堂,無疑成為了最受關注、也是最繁忙的核心所在。
江易辰深知,在這等艱難環境下,丹藥的重要性甚至超過了強大的武力。丹藥意味著傷勢的恢複、靈力的補充、修為的穩固,是維持這支隊伍生存和戰鬥力的生命線。
他親自坐鎮丹堂,主持一切。
冇有地火,他便設計出數套引動靈脈之火的陣法,雖然火力不穩定且難以掌控,但在他精妙絕倫的控火術下,竟也被調理得服服帖帖。
冇有足夠丹爐,他便帶領弟子就地取材,以峽穀特有的“暖玉岩”和“沉鐵木”混合煉製,造出了一批品階不高卻異常堅固耐用的石質、木質丹爐。
藥材匱乏,他一方麵組織大量弟子外出采集,另一方麵則將《太初衍丹經》中關於藥性替代、低配丹方的知識傾囊相授,指導弟子們充分利用荒域中每一種可能入藥的植物、礦物,甚至某些異獸的骨骼血液。
丹堂之內,爐火日夜不熄。江易辰往往同時照看數尊丹爐,神識分成數股,精準把控著每一爐的火候變化。他的煉丹手法越發純熟高效,往往一爐能出丹數十顆,且品質遠超材料本身應有的水準。
一批批止血散、生肌膏、回元丹、清瘴丹被煉製出來,優先供應給傷勢未愈的弟子、巡邏守衛以及從事重體力勞動的弟子。丹藥的穩定供應,如同給整個重建工作注入了強心劑,極大地加快了進度,也穩定了人心。
此外,江易辰還特意分出一部分精力,親自負責那片最重要的靈田。他將那尊神秘古爐虛影悄然喚出,懸於靈田上空(雖無法完全顯化,卻能散發一絲氣息),引動其提純靈氣的特性,混合著稀薄的“丹源靈液”,小心翼翼地滋養著那些珍貴的靈草種子和根莖。
在他的精心照料下,那些原本萎靡的靈植竟奇蹟般地煥發出勃勃生機,生長速度遠超尋常,引得負責靈田的弟子嘖嘖稱奇。
丹堂,已然成為了新天炎宗跳動的心臟。每日都有弟子前來領取丹藥,彙報周邊藥草分佈,或者請教煉丹疑難。江易辰雖忙碌,卻有條不紊,每一項事務都處理得井井有條。
他的威望,在這一次次解決實際問題、提供切實保障的過程中,深入人心。即便是那些資曆較老的金丹長老,也對這位年輕卻能力超群的首席長老心服口服。
夜幕降臨,峽穀內燃起篝火。弟子們圍坐在一起,雖然依舊疲憊,臉上卻多了幾分踏實和對未來的期盼。他們交談著白日的進展,討論著修煉心得,偶爾還會望向丹堂方向那依舊亮著的火光,眼中充滿感激。
宗主與洪爐老祖站在一處新開辟出的平台上,望著下方初具雛形的宗門新貌,望著丹堂那忙碌卻充滿生機的景象,心中感慨萬千。
“天不亡我天炎宗啊。”宗主輕聲道,“賜我宗如此麒麟兒。”
洪爐老祖重重點頭:“有此子在,丹道不絕,宗門便有複興之望。隻是……苦了他了。”
他們都清楚,江易辰肩上承擔的壓力有多大。
但此刻,所有人心中都憋著一股勁,一股從廢墟中重新站起的勁頭。
齊心協力,共建家園。
雖然前路依舊漫長,雖然宗門依舊弱小,但希望的火種,已然在這片荒域峽穀中,頑強地燃燒起來,並且越來越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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