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炎宗內門,遠非外門那般鬆散。資源固然豐厚,但競爭之激烈殘酷,更是外門難以想象的。其中,最為核心的爭奪,便圍繞著那數量極為有限的“真傳弟子”席位。
每一位真傳弟子,都意味著宗門未來數百年的核心支柱,意味著海量的資源傾斜、最高深的功法傳承、以及更大的話語權。其名額之珍貴,足以讓所有內門天才弟子打破頭去爭搶。
江易辰晉入內門,並拜入墨長老門下成為親傳的訊息,並未刻意隱瞞,也根本瞞不住。他這位新晉金丹,幾乎是在第一時間,便落入了諸多有心人的視野之中。
尤其是,他並非默默無聞之輩。此前在東域煉丹大會上的“黑馬”表現,雖未奪得魁首,但那手獨特的煉丹術和解決難題的機變,早已在一定範圍內傳開。如今又如此“迅速”地結丹成功(外人不知其艱辛),更得一位性情古怪卻地位尊崇的長老青睞,種種因素疊加,使他立刻從眾多新晉金丹中凸顯出來,成為了一個需要重點關注的對象。
“哦?那個在煉丹大會上搗鼓出‘變種凝火丹’的小子?居然這麼快結丹了,還拜入了墨師叔門下?”某處靈氣氤氳的洞府中,一位氣息已達金丹中期巔峰的青年緩緩睜開眼,指尖一枚赤玉扳指輕輕轉動,眼神銳利如鷹。他乃某位實權長老的後裔,天賦卓絕,對真傳席位誌在必得,早已視其為囊中之物。
“江易辰……聽說本是廢丹房出身?倒是有些運道和手段。墨師叔祖多年不收親傳,此人必有過人之處,需留意幾分。”另一座遍佈劍痕的山峰上,一位揹負古劍、周身劍氣繚繞的清冷女子微微蹙眉,低聲對身旁同伴道。她道心通明,直覺此人不簡單。
“哼,不過是走了狗屎運,恰巧在煉丹上有些偏才罷了。真傳之爭,靠的可是實打實的修為戰力!區區金丹初期,也配覬覦席位?”亦有驕橫之輩不屑一顧,但眼神深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忌憚。墨長老的護短和古怪是出了名的,他的親傳弟子,本身就是一個需要掂量的信號。
更有甚者,訊息靈通之輩,已然開始暗中打聽江易辰的根底、功法特性、乃至在煉丹大會上的具體細節,試圖找出其弱點。
一時間,看似平靜的內門,因江易辰的到來,暗流湧動得更急了幾分。他就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麵的石子,雖然自身無意,卻已然攪動了原有的格局和某些人敏感的神經。
許多道或明或暗、或好奇或審視或帶著敵意的目光,悄然聚焦在了墨穀之外,等待著這位新晉親傳弟子的下一步動作。
真傳之路,從不是坦途。資源、天賦、機緣、背景、乃至狠辣的手段,缺一不可。
江易辰尚在熟悉新洞府和功法,卻不知自己已然置身於一片無形卻硝煙瀰漫的戰場邊緣。內門的天驕們,可不會因為他剛來就有所謙讓。接下來的每一步,都需如履薄冰,謹慎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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