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法堂,肅穆森嚴。
劉長老端坐主位,麵色沉凝如水。兩側站立著數位氣息強悍的執法弟子,目光如電,鎖定著堂下癱軟如泥、麵無人色的張恒。
江易辰立於一旁,神色平靜,將留影石呈上。光影流轉,清晰地再現了張恒如何“關切”探望、如何假意攙扶、如何被激發手上殘留毒粉氣息,以及最後那番驚慌失措的對話。
鐵證如山,無可辯駁!
“張恒!”劉長老聲如洪鐘,帶著無儘的怒意和威嚴,“你身為外門管事,不思維護同門,反而屢次三番設計謀害弟子江易辰!先是買通馮昆於秘境伏殺,事敗後更動用魔道蠱術、施展毀基毒散!手段之卑劣,心腸之歹毒,令人髮指!你還有何話說?!”
恐怖的元嬰威壓如同實質,狠狠壓在張恒身上。
張恒早已嚇得魂飛魄散,最後一絲僥倖心理也徹底破滅。在絕對的證據和威壓麵前,他心理防線徹底崩潰,涕淚橫流,癱在地上連連磕頭:“長老饒命!長老饒命啊!是……是弟子鬼迷心竅!弟子知錯了!求長老看在我多年為宗門效力的份上,饒我一命吧!”
他絕口不提幕後指使,隻將一切罪責攬到自己身上,試圖保全性命。
“效力?”劉長老怒極反笑,“你便是這般為宗門效力的?與魔道勾連,殘害同門天才!若非江易辰機警,早已遭你毒手!我天炎宗豈能容你這等敗類!”
劉長老眼中寒光一閃,根本不再給他任何機會。此事牽扯魔修,影響極其惡劣,必須快刀斬亂麻,嚴懲以儆效尤,並儘可能從張恒口中挖出更多關於魔修的資訊!
他大手一揮,厲聲道:“執法弟子聽令!罪徒張恒,謀害同門,勾結魔道,罪大惡極!依門規,廢其修為,斷其經脈,搜魂查證後,即刻處死!”
“不——!”張恒發出絕望的嘶吼。
兩名築基後期的執法弟子立刻上前,麵無表情,一人一掌狠狠拍在張恒丹田氣海和周身大穴之上!
噗!
張恒猛地噴出一大口夾雜著內臟碎塊的鮮血,周身靈氣如同泄閘的洪水般瘋狂外溢消散,經脈寸寸斷裂,苦修多年的築基修為瞬間化為烏有,徹底成為一個廢人!
劇烈的痛苦讓他如同離水的魚般在地上抽搐,發出嗬嗬的慘嚎。
緊接著,另一位執法弟子並指如劍,點在其眉心,強大的靈識粗暴地湧入其識海,進行搜魂!張恒身體劇烈抽搐,白眼直翻,口中流出涎水,狀極淒慘。
片刻後,執法弟子收手,對劉長老稟報:“長老,其記憶中關於魔修聯絡的部分被下了極強禁製,強行搜魂已導致其神魂潰散大半,隻得到一些零碎資訊,指向宗門外某個隱秘據點。其餘罪狀,與江易辰所述及留影石證據完全吻合。”
劉長老麵色陰沉,點了點頭。魔修手段詭秘,早有預料。
他看著地上已經目光渙散、隻剩最後一口氣的張恒,眼中冇有絲毫憐憫,隻有冰冷的決絕:“執行門規!”
一名執法弟子抽出法刀,刀光一閃!
一顆頭顱滾落在地,鮮血染紅了執法堂冰冷的地麵。張恒那雙瞪大的眼睛裡,還殘留著無儘的恐懼、悔恨和不甘。
困擾江易辰多年,屢次欲置他於死地的仇敵,終於伏誅!
堂內一片寂靜,唯有淡淡的血腥味瀰漫。
江易辰看著張恒的屍體,心中並無太多快意,反而有一種塵埃落定的平靜。天道輪迴,報應不爽。這一切,都是張恒咎由自取。
“江易辰。”劉長老的目光轉向他,語氣緩和了許多,“此次你受委屈了。宗門定會補償於你。你機智果敢,識破奸謀,保全自身,更助宗門清除一害,功不可冇。關於魔修之事,你可知曉多少?”
江易辰拱手,將自已發現枯骨林邪陣、以及懷疑與宗門內某些隱秘勢力有關的猜測(隱去了玉佩和自身秘密)仔細說出,並將那幾枚記載著“聖教”、“源火”等資訊的殘破玉簡也一併上交。
劉長老聽得眉頭緊鎖,神色愈發凝重:“此事比想象中更為複雜。你提供的線索極為重要。切記,今日之事及魔修線索,絕不可再對外人提起,以免引來殺身之禍。宗門會暗中全力調查。”
“弟子明白。”江易辰鄭重應下。
“下去好生修養吧。日後修行若有難處,可來尋我。”劉長老額外又賞賜了江易辰一些丹藥和功勳,以示安撫和獎勵。
江易辰謝過長老,退出了執法堂。
室外陽光明媚,空氣清新。他深深吸了一口氣,感覺一直壓在心頭的一塊大石終於被搬開。
大仇得報,前路似乎開闊了許多。
但他知道,張恒不過是一條被推出來的惡犬。其背後的神秘組織和魔修,纔是真正的巨獸潛藏在深淵之中。
未來的路,依舊充滿荊棘與危險。
但他無所畏懼。剷除了身邊的毒蛇,他便能更專注於自身,更快地變強。
惡有惡報,天道輪迴。而他的道,纔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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