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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風水師林墨的一生 第1805章 墟燼藏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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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垣邊緣的“碎星帶”突然泛起磷光,導航儀的紅點如鬼火般明滅。林墨的因果天平懸浮在艦橋中央,銀紋正隨磷光頻率震顫——這是“墟力擾動”的征兆,意味著沉寂三千年的“歸墟星墟”正在蘇醒。

“報告,碎星帶第七象限發現古代星港遺跡!”顧昭的譯碼棱鏡投射出全息星圖,圖中一座青銅巨門半掩在星塵中,門環是銜著隕鐵的螭龍,“星港銘文顯示,這裡是初代星官‘觀星氏’的葬星台,也是《星墟遺詔》的存放地。”

蘇明放大星港結構:“外層護罩用的是‘墟燼合金’,能隔絕時空亂流。但內層通道檢測到能量泄漏,像是有人強行撬過封印。”她身旁,新加入的星垣考古隊隊長林婉突然按住全息屏——這位紮著雙馬尾的年輕學者,脖頸掛著枚刻滿星圖的青銅吊墜,“不對,撬封印的不是現代人。痕跡裡有‘墟蟲’的分泌物,那是星墟守護獸的排泄物!”

阿萊亞的星藤從通風口垂落,藤尖卷著片焦黑的星鐵碎片:“我族古籍提過,歸墟星墟藏著觀星氏的遺詔,預言‘墟燼劫’降臨。三千年前星官內亂,遺詔被封存,如今磷光再現,怕是要應驗了。”

洛璃的織梭在掌心轉出銀弧:“墟燼劫?可是織巢感應到的時空褶皺,比逆鱗之亂更古老。”她話音未落,艦橋警報驟響,舷窗外閃過一道黑影——形如蜉蝣,翅翼卻由破碎的星軌編織,撞在護盾上炸開墨綠色光霧。

“墟蟲群!”鐵戰的磁暴銃瞬間充能,“數量至少三百隻!它們靠吞噬星力為生,星港護罩撐不過十分鐘!”

林墨的因果天平銀紋暴漲,化作光幕裹住仲裁艦:“雲岫,用‘定星符文’加固護罩;阿萊亞,星藤織網攔截;顧昭,解析墟蟲的弱點;蘇明,計算星港最優突入角度。”他目光掃過眾人,“洛璃,準備織‘驅墟錦’,萬一護罩破裂,它能暫時隔絕墟力。”

雲岫的青灰道袍無風自動,腰間玉玨浮出微型星軌圖:“定星符文需引星力為引,我帶天軌衛隊去艦首布陣。”鐵戰已率陸戰佇列陣:“仲裁者,我們在貨艙備好‘焚星彈’,真不行就炸開一條路!”

仲裁艦衝破蟲群,青銅巨門近在咫尺。門環螭龍的眼窩突然亮起紅光,石門緩緩開啟,露出內部幽深的甬道——牆壁上刻滿觀星氏的星圖,地麵鋪著發光的水晶磚,每塊磚都嵌著枚微縮星體模型。

“小心,水晶磚下有‘墟壓陷阱’。”林婉的青銅吊墜突然發燙,她指著左側牆壁,“看那些壁畫!觀星氏在記錄‘墟燼劫’——星垣將被時空碎片淹沒,唯有遺詔指引的‘星鑰’能重啟‘守墟大陣’。”

甬道儘頭是圓形墓室,中央懸浮著水晶棺槨,棺蓋上刻著“觀星氏·啟明”的名諱。棺槨下方,玉質祭壇上躺著卷展開的玉牒——正是《星墟遺詔》。玉牒邊緣泛著墨綠鏽跡,文字卻如活物般遊動,由星屑凝成。

“彆碰玉牒!”守墟人蒼梧子的聲音突然在墓室回蕩。眾人回頭,見一位白發老者倚在門邊,身著綴滿星紋的麻衣,手中拄著根纏滿藤蔓的木杖,“我是星墟最後一任守墓人,守了三千年,終於等到你們。”

蒼梧子杖尖點地,藤蔓瞬間爬滿祭壇:“玉牒的‘墟燼文’需用守墓人的血才能解讀,否則會觸發‘自毀禁製’。”他瞥向林墨的因果天平,“但你身上有‘正軌印’的氣息,或許能直接溝通玉牒。”

林墨上前一步,因果天平的銀紋輕觸玉牒。玉牒上的星屑文字驟然亮起,化作立體星圖在墓室中展開:星垣被無數黑色裂縫分割,裂縫中湧出墨綠色時空碎片,所過之處星體化為齏粉。星圖中央,七顆銀色星辰組成北鬥狀,標注著“星鑰”位置。

“墟燼劫不是災難,是‘星垣的自我淨化’。”蒼梧子的聲音沙啞,“當文明過度擴張,星軌便會承載過量因果,引發時空崩塌。觀星氏留下遺詔,要集齊七枚星鑰,重啟守墟大陣,將過剩因果匯入歸墟。”

顧昭的譯碼棱鏡掃描星圖:“七枚星鑰對應七處‘星源節點’,分佈在星垣不同懸臂。但第一枚星鑰的位置……”他突然頓住,“在‘墜星淵’!逆鱗之亂時,我們曾去過那裡!”

蘇明調出墜星淵坐標,與星圖重疊:“沒錯,星鑰藏在逆亂星核原本的位置。但那裡現在被逆鱗使殘餘勢力占據,斷喉雖敗,他的副手‘蝕月’還活著。”

“蝕月?”鐵戰握緊磁暴銃,“那家夥擅長用星蝕獸,上次在墜星淵讓他跑了。”

阿萊亞的星藤突然繃直,藤尖指向墓室頂部:“不好!穹頂有墟蟲在挖洞!”眾人抬頭,見墨綠色蟲群正啃噬水晶穹頂,碎石簌簌落下。蒼梧子臉色大變:“守墓結界失效了!墟蟲群是被玉牒解讀吸引來的,它們想吞掉遺詔!”

洛璃的織梭甩出銀線,織成臨時護網擋住落石:“織‘驅墟錦’需要時間,先撐住!”雲岫的定星符文從艦首延伸而來,在墓室地麵織成光網,暫時困住蟲群。

“林墨,用因果天平鎮住玉牒核心!”蒼梧子突然將木杖插入祭壇,“守墓人的血能暫時穩定禁製,但隻有你能讀取全部內容!”他咬破指尖,血珠滴在玉牒邊緣,墨綠鏽跡竟微微褪去。

林墨的因果天平銀紋深入玉牒,星屑文字如溪流彙入秤盤。他“看見”了觀星氏的記憶:三千年前,星官們為爭奪“星源權”爆發內戰,過度抽取星力導致時空裂縫,觀星氏啟明以自身為祭,將裂縫封入歸墟,留下遺詔指引後人。

“星鑰不僅是鑰匙,更是‘因果調節器’。”林墨睜開眼,因果天平的秤盤上浮現七枚星鑰的虛影,“每枚星鑰能平衡一處星源的因果負荷,集齊後重啟大陣,星垣便能自愈。”

穹頂突然炸裂,數百隻墟蟲如瀑布般湧入。鐵戰的焚星彈在蟲群中炸開,墨綠光霧彌漫;阿萊亞的星藤纏住蟲王,藤尖注入星力使其僵直;顧昭的譯碼棱鏡射出藍光,乾擾蟲群的感知。

“走!”林墨捲起玉牒,因果天平銀紋裹住眾人,“蒼梧子,你跟我們一起走,守墓結界撐不住了!”

蒼梧子卻搖頭,木杖重重頓地:“我得留下來,用守墓人的血加固結界,給你們爭取時間。”他轉身麵向蟲群,麻衣鼓蕩如帆,“星墟的魂不能斷,告訴後世,守序者永不獨行!”

仲裁艦衝破蟲群,青銅巨門在身後緩緩閉合。林婉抱著記錄儀,淚水滑落:“蒼梧子前輩……”

林墨展開玉牒,星屑文字已轉為通用語:“第一星鑰,墜星淵逆亂星核原址,由蝕月守護;第二星鑰,英仙臂‘淚海星’的潮汐眼……”七枚星鑰的位置逐一顯現,最後一行小字讓眾人呼吸一滯——“集齊之日,亦是墟燼劫臨之時”。

“蝕月知道我們會去找星鑰。”顧昭的譯碼棱鏡閃過寒光,“他肯定在墜星淵設了埋伏。”

“那就讓他見識下,什麼叫‘正軌之力’。”鐵戰擦拭著磁暴銃,“上次讓他跑了,這次非扒了他的鱗甲!”

洛璃的織梭收回袖中,發間軌道針的微縮模型正指向墜星淵方向:“織巢已感應到,第一枚星鑰在呼喚我們。”

蘇明調出星圖,七枚星鑰連成的軌跡如北鬥指向下一個目標:“按遺詔順序,我們必須先取墜星淵的星鑰,再依次收集。但蝕月不會坐以待斃,他可能聯合其他反叛勢力。”

林墨的因果天平銀紋與玉牒共鳴,秤盤上浮現出蝕月的影像——那人半邊臉覆著星蝕獸的鱗甲,手中握著柄能切割時空的“裂空刃”。“他很強,但我們有團隊。”林墨望向眾人,“顧昭解碼,蘇明算軌,雲岫定星,阿萊亞探路,洛璃織防,鐵戰開路。這次,我們不是孤軍。”

仲裁艦調轉航向,墜星淵的磷光在星圖中愈發刺目。林婉將蒼梧子贈予的守墓銅鈴掛在艦橋,鈴聲清越如昔:“前輩說,這鈴能辟墟力,帶上它,就像他在身邊。”

舷窗外,碎星帶的磷光漸次熄滅,唯有歸墟星墟的方向,隱約可見玉牒中那七顆銀色星辰,在黑暗中靜靜閃爍,如指引前路的燈塔。林墨握緊玉牒,因果天平的銀紋與星鑰虛影交相輝映——前路是墟燼與星光的戰場,而他們,已準備好赴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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